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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故地重游

小说:

天气晚来秋

作者:

扶阳明

分类:

现代言情

陆府位于永州城西,家中有三子一女,长子陆庭春与陆英一母同胞,其父陆惟言妻妾不多,除正室娘子外另有妾室两人,各育有一子,陆英是家中小妹,长兄自伤残后离家静养,二哥三哥如今都在永州军中任职。

祝余入府先去拜见了家主和大娘子陈氏,陆英的母亲执掌陆府多年,是个和善端庄的妇人,祝余刚被带回陆府时便是她悉心照料着,陆庭春出事后,她病了一阵,一直静养着,后来陆英被赐婚,才又四处走动打点上下。

转过拐角,便是正厅,陆惟言与大娘子端坐其上,祝余一一行礼,道明此行来意后,陆惟言便有事离开,独留陈氏一人在堂上。

将月跟在祝余身后,知道他是安平侯府的护卫,陈氏并未多言,只问些陆英在东宫的消息,祝余乖顺答话,气氛一时间有些说不上的古怪,将月察觉到这大娘子有话要单独与祝余说,便借口离开。

他方走,陈氏便放下了手中茶盏,掀起眼皮,打量了祝余几眼,才说:“长钰如今在外静养,过几日你去寻他,取了物件便下山回府,不可多留。”

长钰是陆庭春的表字,祝余饮茶的动作微微一滞,放下杯盏,起身答道:“是,令仪明白。”俯首低眉,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

陈氏盯着她低垂的脖颈,沉默片刻说:“去吧,府中已备好客房,早些歇息。”

祝余低声谢过,便往外去,转过身还没走几步,又听见陈氏的声音。

“许久没回来,在府中多住些时日,有什么想吃的吩咐厨房就是。”迟疑的嗓音响起,温和慈爱,言语中夹杂些许愧疚。

祝余身形一顿,并未回头,挺直脊背婉拒:“东宫事忙,太子妃还等着我回京,就不多留了。”

言罢径直出了正厅,方跨出门,便见将月抱剑立在一旁,祝余侧过头,低声道:“走吧。”将月颔首,静静地跟在她身后,往客房去。

翌日一早,祝余便带着将月往永兴寺去,穿过曲折的街巷,一座拱桥贯通东西,连接着永州城东西两面街市,当地人喜食炙鸭,清风拂面,带来缕缕飘香,城中多戏台,路过时正有人登台,台前看官聚集,两侧的看台遮着布幔,里头坐着些不便露面的贵客。

穿过热闹的街市,出了城,两人驾马而行,午后便到了永兴寺脚下。拴好马,两人拾级而上,将月落后祝余两步,去看山道两侧的红叶,漫山遍野,望之蔚然。祝余看见,便问他:“你是淮南人?”

将月闻声回过头,仰面看向比他高几阶的祝余,笑着说:“记不清了,大约是吧,带星说,我长得像淮南人。”

幼时离家,此后在风雨中颠簸,年岁久了,便有些记不清自己来自何方,只是方才望见着满山红叶时,觉着亲切,仿佛从前也见过。

“二公子说,他是在回京路上遇到你和带星,那边靠近蜀地,说不定你是蜀地人呢。”祝余记得萧持钧当时说,将月和带星不似其他逃奴,身上有明显的异乡人特征,一举一动反而更像蜀地人,黄老汉见过他二人后,也略有同感。

将月笑着摇摇头,“太久了,如今待在侯府便很好。”公子待他极好,这护卫做的比其他人家的轻松多了。

“若是……往后不再留在侯府,到另一个地方去呢?”想起和萧持钧的约定,祝余笑了笑,“去个更加宽广,也更加自由的地方。”

将月闻言乐了,双手抱胸,上前两步停在祝余身侧,顺着她的目光往山下望去,山脚下的村落和流水缩成点点弧线,极目远眺,目之所及还是山,连绵不绝挡住遥远天际。

他渐渐收敛了神色,“那,想必公子一定很欢喜。”

祝余望着远山,感受山间吹来的阵阵清风,远离了帝京,她心下安定不少,听着将月的话,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说:“他一直想回去的。”

将月回过神,侧过头看着祝余,视角之下,能看见她的眼睫上下眨动的动作,他没有再多说,手搭上自己腰间佩剑,转身便往山上去:“走吧。”

永兴寺坐落在山顶,香火极为兴盛,陆庭春今日听寺中主持讲经,直至午后方结束,因着祝余并未停留便上了山,陆府便未提前着人给他捎信,他回到在寺中的住所,挑了一册兵书,去后山的竹林中细细品读,特意吩咐了不必打扰。

祝余和将月到时,寺中小僧将他们领至后院稍等,敲门通穿后便又小厮来请,进了院门,便听得小厮说家中并未提前告知,因此今日房中无人,已经着人去请了。不一会儿,便又有小厮来报,说是没在后山看见陆庭春,祝余和将月对视一眼,吩咐小厮前面带路,便往后山去寻人。

永兴寺的后山阴凉非常,此时正逢深秋,一靠近后山便觉遍体生寒,祝余皱了皱眉,想起陆庭春的伤腿,一行人四散开来,钧未见到陆庭春的踪影,于是便往深处去。

拨开乱糟糟的树枝,祝余望见一片竹林,正欲上前,她顿了顿,折返回去叫上将月,两人一同往竹林里去,地上落着些竹叶,踩上去沙沙作响,远远地看见竹林深处有一人坐在椅中。

窸窸窣窣的声响,被陆庭春听见,误以为是前来寻他的小厮,他并未搭理,直到背后传来祝余清泠泠的嗓音:“郎君。”

陆庭春一愣,手下意识捏紧了书卷,迟缓地自椅中回转过身,便望见不远处的祝余,他动了动唇,却没能说得出话来,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将月微微皱眉,上前一步,微微挡住陆庭春的视线:“陆郎君,受太子妃所托,前来取一旧物。”

陆庭春回过神,低垂着头,拢了拢书卷,双手拨动四轮车回转,面对着祝余,平静地望着她:“什么旧物?”

祝余伸出手,轻轻拨开挡在她身前的将月,示意他回避,将月又看了陆庭春一眼,这才后退些守在不远处,祝余福身答话:“太子妃托我转告郎君,陆英有悔,向郎君取一桩陈年旧物。”

陆庭春闻言皱起眉头,惊讶出声:“什么?”他有些难以置信,又握住了手中书卷,思量片刻,急声问道:“可是太子待她不好?”

祝余一怔,并未回答,而是说:“此物重要,郎君可尽快交与我手。”言语间一直低着头,不去看陆庭春。

玉佩之事,家中人并不知晓,那年小妹嫁入京中,临走前忧心家中有变,将玉佩交给他,说是贵人所赠,可解燃眉之急。

如今却千里迢迢让令仪来取,想必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

他沉吟片刻,转动四轮车,“你跟我来。”朝着出口去。

祝余跟在他身后,不逾过他半步,始终一言不发。将月瞧这两人古怪,目光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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