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阁的阵法,关系着整个天阙王朝的存亡!
它正压在王朝的龙脉与四大家所处的灵脉的交汇点上,是两条巨大脉络之间唯一的“锁扣”。
一旦阵法彻底崩了,灵气失了疏导,轻则灵脉紊乱,重则整个天阙城的根基都要动摇。
内侍的话一出,全场没人坐得住了,所有人几乎是同一时刻都看向了主座上的那位。
风昱在听到消息的时候,闪过了一丝慌张,不过很快他就下了决定:“今晚在座的,都是四家肱骨,都去看看吧。
既是灵渊阁的事,便没有外人。”
所有人应声答是,等着风昱率先出殿后,便都接二连三地跟在了天子身后。
跑在最前面的是南宫起,他拉着妹妹南宫月紧紧跟在风昱身后,如果不是不能越过天子,他恨不得直接跑过去!
刚才自己在殿上吃了姜家一顿呛,现在灵渊阁的阵法塌了,那还不得靠他们南宫家吗?
这可是扬眉吐气,展示南宫家实力的大好机会啊!
由于太过兴奋,兄妹二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南宫策走在了最后一个,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众人到了灵渊阁外,只见外墙上的阵纹正明灭不定,裂缝在夜色里缓慢地撕开。
东方青崖只远远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现在有多危险,过不了片刻,龙脉与灵脉之间的“衡”就会断了!
同时他又在后悔,刚才出逃时,竟完全没有注意。
东方昭宁和东方青崖想到了一起,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瞪向了罪魁祸首——姜玄,却见他神色坦然,仿佛料到了会有这一幕。
许是感受到了二人太过“热烈”的眼神,姜玄也看向了东方昭宁和东方青崖,然后摇了摇头,又向南宫策的方向努了努嘴:怕什么,南宫家不是有人在吗!
风昱眼中明暗交替,皱眉喊道:“南宫家家主,南宫策何在?”
南宫策从众人身后走出,向天子行礼,说:“臣在。”
风昱有些不满,对于自己家族的本职任务,南宫策却看起来似乎并不着急,他有些不悦:“速速查看,设法补救!”
南宫策听出了天子的语气,没敢耽搁,连忙几步走到了阵前,半跪下身,将手探向阵壁。
他探查了一阵,手心全是汗,自己根本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没有做任何准备,万一要是没能成功,自己这家主之位......
他思索了片刻,决定不能一人担责,于是退出来,对众人道:“这阵经年未修,阵基又和阁内主阵相连。若要强补,只凭我一人,怕是不稳。”
他看向东方家的方向,目光在三位长老身上停了停。
“三位长老,东方家掌青龙之气,最善‘生’与‘续’。若三位肯引灵脉中的青龙之气助我,可先稳住阵基,我再来补那缺口。”
大长老东方宏点了点头:“分内之事。”
南宫策又看向姜玄和姜墨:“姜家两位公子,玄武之水最沉最稳,劳烦二位守住阵法两处水口。水不溢,土不崩,阵势才定得住。”
姜玄记得依照家主的意思,南宫家自己完全可以补好阵法,却没想到,自己也要出力。
但南宫策既然这样说了,他也没有多话:“好,我兄弟二人自当尽力!”
姜墨撇了撇嘴,显然还是对南宫家有些不满,但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最后,南宫策看向姬家的方向,还没等他开口,姬无咎和姬澈已经起身,这时灵渊阁的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阁中走出,是姬家家主,姬照夜。
奇怪的是,她不是往日里的打扮,而是一身极暗的玄色劲装,似乎可以和黑夜融为一体。
除了风昱和灵若笙,众人皆是一愣,姬家家主全程没有出席大宴,却为何在这儿?
姬照夜走上前,向风昱行了礼,又对南宫策说:“姬家这边,我来。今日族中另有要事,没能出席宫宴,还望陛下恕罪。
至于小辈们,今晚到底是嘉奖宴,他们又是来道贺的,便让他们歇着吧。”
“既然不是无故缺席,那便算了,只是,下不为例。”风昱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一丝怪罪之意。
东方昭宁第一眼就认出了姬照夜,她迅速低下了头,并且往后缩了缩。
自己虽然当时戴着面纱,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和她碰上面。她看得清楚,天子对姬照夜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说明,灵渊阁之事,恐怕真正的谋划者,是天子!
姬照夜在向天子请完罪后,便走向了阵中,展开了灵炁。
东方家三位长老则分居阵基三处,一道极柔和的青气从他们袖中流入阵壁,那不断闪烁的阵纹忽然停住,裂口也不再继续扩大。
姜玄和姜墨分立两处水口,寒气沉降,压住了阵脚。
而南宫策站在最前,面向那道裂口,此刻他的后背一片冰凉,他只能豁出去了。
他双手结印,灵炁喷涌,整个人被赤红的光裹住,随着红色越来越盛,有一头火鸟竟从他身上挣脱出来。
朱雀的虚影猛地掠起,唳声响彻了半个天衡宫,随后轰然撞向裂口,那烈火烧灼着断裂的阵纹,竟真的一寸一寸把它们重新焊回了原地。
成......了?!
南宫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愣片刻才想起收印,朱雀的光随之缓缓消散了,墙面上的阵纹重新亮起,裂缝也全部合拢。
风昱走上前,看了看那恢复如初的阵壁,又看了眼南宫策,笑了:“南宫家主,果然好手段!
今日有幸得见四大家合力布阵,仿佛当年四大家先祖布阵时的风姿重现,真是精彩!
有你们与孤,同治河山,实乃天阙之幸啊!”
听见天子如此说,阵中几人迅速交换了下眼神,一同行礼,说:“臣等惶恐!”
大长老东方宏领头道:“天子言重。灵渊阁乃天阙命脉,四家共守,本就是祖宗规矩,也是臣等本分。
今日能补此一漏,全赖天子坐镇,四家何谈能与天子同治?”
风昱他笑了笑,广袖一摆:“孤说笑而已,诸位切莫当真。今日都辛苦了,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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