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该醒醒了】
系统空灵的声音再次传来。
林子毓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看见血肉模糊的自己。
她气愤的对着系统道:“你到底有什么用?我每次遇到危险你都不出现!”
【嘿嘿嘿……】系统贯会装傻。
【宿主莫要生气,念在这是宿主的最后一次机会,系统可以给宿主增加一个能力……】
林子毓缓缓睁开眼睛,一件黑狐皮大氅盖在她身上,头顶是嶙峋的山石,不是她那苦役庄子上破旧通铺。
她艰难着坐起身来,全身还是很疼,但比起在断崖上已经好了不少,因为系统的原因,如果不是致命伤,她都恢复的很快。
她环顾周身,手臂和腿已经敷了草药被布缠的紧实,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面,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可真要拉着你的身体回林家报丧了。”
一道醇厚的男生凭空响起,在偌大的山洞里回荡开来,林子毓猛的转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几步远的地方燃着一堆火,一个人坐在火堆前背对着她,浅青色的流光锦贴在他的身上,整个后背都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半个胳膊的布都没了,露出的地方满是未愈合的刀痕,狰狞不已。
林子毓半低下头,随后抬起来,怔怔的望着前方,她一瞬间感觉有什么梗在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谢越山!”
仅凭一个背影,林子毓就已经认出这个人是谁。
这是在设定里杀死了原主的人,自己前两世可以说是都死在了这个人手里。
“你没忘记我,可真叫人高兴。”
谢越山转过头来,从火上拿下一块烘烤过的桂花糕递给林子毓,弯起眉眼看着她。
林子毓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她蹙了蹙眉,努了努鼻子,眼泪就流了下来,没多时候,梨花带雨。
“好可怕……这是哪里,不知殿下掳我至此想要干嘛?”
她哭的花枝乱颤,引人怜爱,影后的演技显露无疑。
见林子毓哭的如此可怜,谢越山拿着桂花糕忍不住的靠近。
就在二人面对面的一刹那,林子毓没有一丝丝犹豫,抬起头来,忽的眼神凌厉,杀气顿显。
那握在手里的木簪子从袖口滑出,她四指并拢,大拇指紧握簪头,将尖锐的一端飞快朝谢越山刺去。
而谢越山却并未躲避,他下意识伸手去挡,谁知林子毓力气之大竟然使簪子贯穿谢越山整个手掌也未能挡住,冲击力让他后退不止。
谢越山另外一只手轻轻运功,手背垫住后腰,手心抵住山石,再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紧紧贴着胸前衣物,簪子将手掌和胸膛穿了个串。
十指连心,谁料谢越山不怒反笑,“你这辈子竟然会武功?”
这就是那个系统赐给她的能力。
林子毓警惕的皱了皱眉,火光映出那人的身影,是一个挺拔劲瘦的男人。
虽然隔着一层,但林子毓能感受到灼灼目光,二人对视,影子在此刻交叠在一起。
“殿下怎么在这?”林子毓环顾四周脱口而出。
“你这话问的好奇怪,这是皇家围猎,我虽不受父皇宠爱,但也没到不配来的地步,更何况,是我救了你,不然你现在早就摔成肉泥了。”
听着回答,林子毓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
谢越山--那个在设定中杀了原主的人,是当朝的二皇子,在系统描述里谢越山是个抛妻杀妻的渣男。
可谢越山相貌是一等一的,随了他的母亲颜妃,以前常听人说,肃王殿下小时候玉雪可爱,是连佛祖见了都心生怜爱的容貌。
林子毓扶着额头,想起来那个从悬崖上飞奔而下的黑色身影,火烤在她的脸上热热的,让她忍不住侧过了头。
“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手中的簪子却没有往外拔的意思。
谢越山:“不必客气,既然是恩情,那是不是该给点报酬。”
“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我身无长物,殿下救我有何意义?”
谢越山挑了挑声音,“自然是担心你,怕你死了。”
“担心我?”
林子毓不明白,若他惦念原主,怎么会任她在这十年饱经风霜,后来甚至还杀了她,前两世更是没看出来谢越山有什么深情。
“殿下既然这么好心,怎么不早点接我回帝丘享福。”
“她又不是你,是生是死与我何干。而对你,我一直都是好心,有句话你说错了,我和她是十年未见,但我和你不过一年而已,从你万箭穿心死在城下到现在……过了一年。”
林子毓瞪大了眼睛,攥紧衣角,看向那张忽明忽暗的脸,一时间说不出话。
趁着林子毓发愣的间隙,他猛的收缩手掌,将簪子拔了出来。
“绕来绕去的挺没意思的,林子毓,我说的是你,不是她。我是一年前重生回来的,你呢,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不足半月吧。”
谢越山坐在她面前,将手放在了林子毓倒映在递上的影子里,口气有些急促的说出了结论。
林子毓瞪大了眼睛,她瞬间感觉到这句话变成了流星锤,砸的她晕头转向。
林子毓用狐裘将自己裹紧,外面天黑的更甚了,二人并排坐到了一起。
最开始听到重生二字时,林子毓还激动的以为或许谢越山是跟她一样的现代人,也是被系统坑了才来到这个鬼地方,可试探过后,只有失望,谢越山是实实在在的绥朝人。
林子毓:“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她的?”
谢越山轻声道:“我没有认出你不是她,我是认出她不是你。”
“那你最后为何要杀了她?”
林子毓问的是设定里的那个原因。
“什么?我是不喜欢她,但我从未想过杀她,更何况若是我杀了她,你回不来怎么办?”谢越山摇摇头,不明所以。
林子毓接着追问:“这是你的第几次重生?”
谢越山:“第三次。”
听到回答,林子毓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没有设定中的那段记忆,或者说,设定中的那一世谢越山没有经历过,那原主全家被灭门的原因也就无从探究。
林子毓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后缓缓抬头,警惕的瞥着他,不明白谢越山的目的。
“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想必是还没有忘记我前两世所作所为,你不杀了我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竟然还要救我?”
林子毓借着狐裘抵挡捂住胸口,她感受到一阵刺痛,她告诉自己这是原主残余的灵魂在震颤,毕竟原主深爱谢越山。
“救你自然是找你合作,而且你之前做的事情皆是为国为民,哪有害处可言?只不过我没想到,这回的你回来的这样早。之前两回明明都是一年后你祖母的寿宴你才出现。所以我才去办了些事儿,还受了些伤。”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臂亮出来,离近了看,刀口十分可怖,“疼得很呢,不然也不会来晚,叫你独自面对那豺狼了。”
“落下悬崖时,我可是将你牢牢护在胸前,摔得我后背都烂了,你竟然一点也不可怜我,还这样质问我?”
谢越山说的绘声绘色,茶言茶语,他的伤的确严重,但面上却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痛楚。
“既然很疼,为何不治,把衣服撕成这样怎么缠到我身上来了。”
“伤在后背,我看不见,所以我才盼着你醒了,亲自给我包扎。”
说着,谢越山就作势要将衣服脱下来,他皮肤很白,紧实的皮肤在火光下好似上了一层蜜。
他直勾勾的盯着林子毓的脸,见她完全没有要背过脸的意思,反而有点拭目以待。
林子毓一脸看男模的表情,在现代她身为明星可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机会,“不接着脱了吗?”
谢越山轻咳一声,“我给你治伤的时候,可没有脱你的衣服。”
“脱了又如何,我不在乎。”在现代比基尼都穿过。
林子毓挑挑眉毛,故作镇定,话毕,她似乎看见谢越山脸上露出一丝伤心之意,却转瞬即逝。
谢越山:“算了,这是功绩,还是留着比较好,我们还是聊聊合作的事情。”
“你说的什么合作,我不明白。”
林子毓的将眼睛从他胸前挪开,尽力忽略自己突突狂跳的心。
谢越山闻言冷笑一声,也不生气,“能帮你完成你心中所愿的合作,你之前选的人没能做到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做到,你曾经说,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句话我初听你说时只觉得醍醐灌顶,前两次我不争不抢,可我妹妹和母妃还是死了,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唯有权利才能保护心念之人,既如此你我何不以夫妻之名,结为盟友,共谋大业。”
林子毓转过头来看着他,眉眼间的锋芒直冲而去,她握着桂花糕的手慢慢收紧。
“殿下可真会开玩笑,婚姻与我而言,并非必需品,前两世的教训我如今仍然记忆深刻,我现在是救了太后的有功之臣,无需依靠任何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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