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并没有停下,梅树粉翘立在寒风里,颇有一副凌寒独自开的景象。
谢越山知道自己被人识破,沉默了许久,莫名的笑出声来,“既然这样,刚才还替我伤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走这一遭,怎么能离你这么近。”林子毓眼底猩红,她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
谢越山故意往前靠的更近,拉住林子毓的手腕,他另一只手抚在她肩膀,运力替她止血,刀刃已经在他脖子上划出血痕。
“你上辈子就该告诉我,早知如此,我就该战死在甘罗关,何必受这么多苦,我会心疼啊……”
他一下子握住刀锋,手掌瞬间被割裂开来,谢越山的表情却只见兴奋,不见痛楚,恶狠狠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去甘罗关的目的。”
林子毓:“不是为了建军功,安民生?”
“是啊,不过不是全部的原因,是我运气好,这次我比你早重生了两年,”谢越山勾起嘴角,歪着头,桃花眼睛眯起来,散落在眼中的光芒似有万丈,将人穿透,他望向林子毓。
“前一年,我日日都去庄子上瞧她,看你是否回来了,可后来我不能再等了,因为肖涵出现了,我必须要去甘罗关打仗!”
风吹过,林子毓的耳膜哗哗作响,上辈子选择肖涵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甘罗关的军功,肖涵寒门出身,一战成名。
林子毓终于感受到了寒冷,透心的凉,她有了蹦极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谢越山从没有用这种愤怒的口气跟她说过话,她瞬间更加佩服起谢越山,这人竟然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如此有毅力。
僵持道最后,还是林子毓看不了这血肉翻飞的场景,先放开了。
谢越山毕竟是因为替她挡刀才会受伤,她告诉自己还是要有良心。
林子毓叹了口气,“你的命也挺大的,被你这么祸害都还在。”
“当然是要等着你来取啊,”谢越山似乎极有耐心,“但是最好的结果是我们同归于尽,最坏的结果是你死……我活。”
话虽难听,谢越山却将她锁的更紧,不断搓着她的后背,想要用自己同样单薄的衣衫为她抵抗住外来的风雪,她将头轻轻枕在谢越山的肩头。
到最后,她只听见,“你到底还是心不够狠。”
林子毓转过头,不再看他。
雪停了。
见人终于平静,谢越山全力运功,为林子毓疗伤。
“行了,这是功勋的证明,要是一会儿血不流了,回去还怎么叫人可怜我?”林子毓制止他。
“倒是你,替我挡刀可没有赏赐。”她学着谢越山的样子,运气替他止血。
这句话似乎犯了雷池一样,谢越山冷下来来出声来控诉,“什么狗屁证明,你只想着这些功名利禄,连自己命都不在乎吗?我父皇身边那么多人,哪用得着你去保护?”
林子毓被他喊得身子一僵,本就不顺的心也咚咚的跳,在一瞬间的失意后,林子毓眸子微闪,她看见淡金色的阳光从谢越山的脸颊扫过,在阳光下,他的皮肤几乎透明,脸上的细小绒毛和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一览无遗,映射迸溅在脸颊上的血都更加鲜红。
不过下一瞬间她马上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重生的时间提前了,又不是原主,不知道刺杀这事儿,但谢越山不同,他怎么会不知道?
林子毓:“你是记得今日这街上会发生什么的对吧,既如此,你为何不阻止皇帝来这,你有什么目的?”
“你替他挡剑什么目的,我就什么目的。”谢越山淡然回答,仿佛他从未受过伤,而自己俨然成为了玉皇大帝,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以一敌万。
林子毓无语至极,心想要不是你现在浑身伤的跟个血葫芦一样我还真就信了你的话,你现在这幅样子怎么保护皇帝和那灵贵人。
谢越山看她的神情便知她心中所想,他道:“灵贵人,我本来就没想让她活着回去,她入宫不到一年,私下谋人性命的本事可是不比临王母妃愉贵妃差,难道不是死有余辜。你第一世与她一起做了那么久的妃子难道不知,今天还豁出性命去替人挡剑,你难道是对……”
对我父皇,余情未了?这句话谢越山忍住了,并没有说出。
但是林子毓怎么会听不懂,她怒气冲冲道:“什么——什么!你想说什么,那灵贵人跟你父皇跟连体婴一样,我请问呢。再说了,什么叫豁出性命啊,我替你父皇挡的剑我掐好了时间,刺的是肩膀,现在你我是一体,我的功劳不就是你的!”
果然,人跟帅哥就是轻易发不起脾气来。林子毓说完之后看到谢越山心疼无辜的表情,气也就消了大半。
“这么说,你刚才说希望我死的话,果然是骗我的。”
林子毓被捡到了漏洞,一时语塞,谁料下一刻,她就被腾空抱了起来,“回去吧,我们的堂还没拜完呢。”
都伤成这样,还怎么拜堂,再一看,谢越山的手臂和胸口血流个不停,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的命更大一些,“放我下来,你这样拖着我回去,还不得变杨过,你刚次就算不替我挡刀,我也不会死的。”
林子毓并非不领情,也不是马后炮,她是真的不会因此而死。
“杨过是谁?还有你总是说这句话,你到底有什么依仗。”谢越山自然指的是林子毓的那句她不会死的,这句话谢越山听过很多遍,一个人就算再命大,受伤也是有上限的,可林子毓却总是以身犯险,这三辈子,哪次都是这样。
林子毓没有回答谢越山的疑问,想来谢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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