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否让我来为您和诸位长辈展示一下。”听到关银屏主动请缨的话,诸葛亮同意了。“好,那就让银屏为我们展示吧。”
然后他又向在坐的诸位介绍了一下关银屏,这里有些官员和将领并不认识关银屏是何人。“诸位可能平日里与云长兄的这位女儿不熟,她随我内人学习,在黄老之道上学的格外通透,不要看她年幼,就是我们这些长辈在这方面也少有比得过她的。”
“军师缪赞。”关银屏谦虚了一下,然后开始她的表演。
关银屏先是将自己准备好的木炭粉撒到盛金丹的铜盘里,摇晃均匀,摆在祭桌正中间,然后取一个火把拿在手上。
“诸位请看。”她说完将火把靠近铜盘,铜盘里的木炭粉先接触到火焰燃烧起来,等火焰接触到“金丹”之后,竟然开始有跳动的火花出现,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有的“金丹”还燃烧着从铜盘里跳出来,带出一长条的火光的痕迹,落在地上,这场景就像是将闪电盛放在盘子里。而关银屏觉得更像是放在地上燃放的烟花。
直到铜盘里所有的火光熄灭,人群还是安静异常。最先有动作的是诸葛亮,他上前去碾了一下“金丹”的残余物,闻了一下,说:“是雄黄,还有硝石……”诸葛亮看了一下手上的金丹残余,然后又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厚云散去,蛾眉月当空,是大吉的天相。
关银屏看着诸葛亮这样子,心里有些忐忑,突然一股酥麻的感觉涌上背脊,像是突然被看透了一样。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诸葛亮可能问到她的问题。
可是诸葛亮却没有发问关银屏,只是连说了两个“好”,就像是真就看了一场表演,没联想别的。
张飞说比爆竹好看,其他官员也纷纷认可,关羽说:“好看是好看,就是能补气的丹药就这么一把火没了,太可惜了。”要不是军师在旁边,今天又是元月初一,他就要拉着女儿训斥她浪费东西了。
不过也有上了年纪的大儒觉得这不过是奇技淫巧,杂耍的东西上不得台面,回家就交代子女不要和关银屏学。说什么关银屏身为大将之后,又是女子,须学些女功女学,嫁与对母族有益的家族,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背后被别人说的这些话关银屏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影响她什么。
从初一子时关银屏表演了“烟花秀”之后,她一直等诸葛亮来找她,直到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关银屏在诸葛亮的藏书室里看书的时候,他才找上来,他身旁的黄月英手里拿着一张写着字的绢布和几颗出自襄道长的“金丹”。
诸葛亮和黄月英到来,关银屏起身见礼问好后,诸葛亮开门见山的问道:“银屏,我知道你聪慧,也不和你绕弯说话,我问你,你将此丹的特殊用法现于人前,用意何为?”
黄月英将写着丹方的绢布和金丹摆在桌子上,“襄玄道长给的丹方,是你的字迹。”黄月英点名自己徒弟,她对关银屏一年多来字迹不长进内心是不认可的。
关银屏看了一眼上面自己的笔迹,说:“什么也瞒不过军师和师傅的眼睛,这个丹方我是在古籍中得到的。雄黄、硝石用以木炭为辅料点燃,会产生巨大的冲击力,我认为此方可用于攻城。”
“果然……”当年赤壁之战诸葛亮就献计火攻,那天晚上他看到丹药变成四散的小火球,他就联想到如果用到火攻上效果会更明显。
“不过此丹点燃后反应太快,若放在投石器中投掷,可能还没等投掷出去就炸裂,伤到自己的士兵。”
“军师不用担心,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和一定长度的引信,就可以保证投掷出去前不会炸裂。”关银屏说到。
“什么容器。”
“就是除夕之夜我们放在篝火里的爆竹。我做了几个简易的竹节,请随我来,我为军师和师傅操作。”
关银屏带着诸葛亮黄月英回到自己家,拿出自己之前做的可以填充□□的竹节,还有□□以及其他的材料,大家来到后院的一个空地,关银屏要在这里演示怎么手搓爆竹。
关银屏的这些竹节提前在一端打了一个孔,然后在里面填充上□□、石子和麻草,内膛里的东西填好后,再取□□少许放在纸上卷起来搓成引信,引信一端在竹节外,一端穿过竹孔放进竹节里,再用麻草和黏土封起小孔。这样一个后世大家熟悉的“爆竹”就手搓完成了。
关银将爆竹放在空地上,用火折子点燃引信,让大家离着五米远观看。“砰”一声巨响,鞭炮炸开,竹片和里面石子四散开来,因为关银屏选的是一个草地,草地上的草直接炸没了,露出一个不小的坑来,马厩里的马儿听到声音都受到惊吓嘶叫起来。
众人虽然隔着五米,但是四散的石子也有砰到脚边的,诸葛亮用羽扇挡飞过来的石子,结果羽扇被穿透,烧了一个洞。
关府里各处把手的府兵带着刀剑跑着赶过来,大喊着“有敌袭!”来到之后只看到自家三小姐和军师等人,草地上有不正常燃烧痕迹还有些杂乱,府兵们很疑惑。不光府兵来了,关羽今天也在家,他听到动静也过来了,身边还有周仓等人。
“各位不必惊慌,这是在试验新的作战武器。”关银屏忙向到来的诸位解释道。关羽只看到地下留下的痕迹,“武器在哪儿?这里不就只有这个坑?”
关银屏准备的材料很充足,又很快制作出一个爆竹,在刚才的位置再次点燃,这次炸出的坑更深了。“凤儿你在竹节里填了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这比直接烧竹子声音响,这炸的坑不小,多一些估计可以炸穿城门。”
“这个是在炼制丹药的时候发现的,这几样材料放在一起,用火点燃可以使火的威力更大,我想给它取名叫‘火药’。”关银屏回答道。
“很好,这名字贴切的很。”
诸葛亮看着自己被穿透的羽扇,和鞭炮造成的土坑若有所思。“土石尚且有这样的效果,若是肉体凡胎……”
关羽提议用厨房里宰杀的猪羊肉再做一次试验,他吩咐周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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