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南融月顺着入城的人群朝着城内走去,路上有人走得太急差点撞到他,南融月不动声色往边上躲了躲,对方愣是没撞上。
似乎是察觉到南融月的身手太敏捷,让对方都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南融月时一双眼睛顿时睁大了。
“段......段兄!”
南融月轻轻挑了一下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对方显然情绪很激动,确认了他没什么事这才长舒一口气,“没想到我们行至半途,还有大雪封路,路上那阵妖风让我们都失了方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段兄了,幸好幸好,段兄吉人自有天相。”
南融月没想到那么快就会碰到认识那个白衣书生的人,不过这附近可能就一座白水城,会在这里落脚也不足为奇。任由对方絮絮叨叨,南融月也没说什么话。
而对方此时显然也有要紧的事,对他道:“其他人都在前面的浮岭客栈住下了,看段兄你还病着,不如早些去客栈同他们汇合......我还要去药铺给姜兄抓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城他就病倒了,跟中邪一样说胡话。”
说完他跟南融月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南融月若有所思地看向对方来时的方向。哪怕神魂受损,他也能感受到刚刚那个人身上的一股邪气。
只是那股邪气不重,在他看来身上轻得微不可查,想必邪气的主人修为并不高,但只要踏入了修炼一途,哪怕是练气期的修士,都不是凡人能对付的,在他们面前跟待宰的羔羊一样。
南融月刚进客栈,就看到有一人忧心忡忡在客栈内踱步,看到南融月后也愣了一下,快步朝他走来,刚要把手按在南融月的肩上,对方就轻咳两声往边上让开了。
青年也没察觉到异样,只是大喜道:“雪宁兄!昨日在山上分别,我们都担心你凶多吉少......要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都不知道怎么跟令姐交代了。”
他半天没等到南融月开口,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觉得太奇怪,毕竟对方还在病中,身体不适,不爱开口也属实正常。
南融月想了想那个白衣书生说话的口气,不急不缓道:“我来此是要拜别诸位。”
对上对方不解的表情,南融月露出一丝笑容:“我要修炼成仙,就不随诸位赴考了。”
南融月这话一出,对方顿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道:“你是冻傻了吗?什么仙啊妖啊,你平日都不看话本,怎么突然迷上这种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客栈的大门恰在此时被人推开了。正是冬夜雪天,风雪刺骨,为了御寒家家户户的房门都紧闭着,时不时能听到远处木门开合的声音。
刚进来的那几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他穿着一身上好用料的青色裘袍,腰带挂着的玉石叮当作响,看起来非富即贵,还带着一股初出茅庐的锐气。
他一进来就看向了南融月,好奇道:“修仙?”
被南融月这番话惊到的男人忍不住问对方:“阁下也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吧。”
那名裘袍青年却道:“修仙多好,斗法御剑,呼风唤雨,还能延年益寿,超脱凡人的生死轮回。”
“说的阁下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裘袍青年理直气壮:“话本里写的。”
听他这么说,那名青年顿时笑了,只当对方还是一副孩子心性,天真的很。
等他想再劝劝南融月,却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问了客栈的小二才知道对方去了他们订的那间通铺,也急忙跟了过去。
对方可是他们这里学问最高的人,可别放弃了这赴考的大好前途,要去修什么仙,也不知道是不是路上被江湖道士给忽悠了。
而青裘男子身边的女子拿出了一块罗盘,顿时皱起了眉,低声道:“陆师弟,我们追踪邪修的气息来到这里,气息就断了,难道这次又让他给逃了?”
他们是璇玑宗弟子,虽在修真界名望比不上三大派,也是颇有根基的中游宗门。
弟子也会定期领取历练任务,下山除魔卫道。此时他们就是追踪一名为祸西澹州的邪修来到白水城。
她见青年迟迟不达,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对方这才回过神来。
“陆师弟可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陆沅道:“有。”
众人听他这么说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刚刚那个白衣服的,看都没看我一眼,不觉得很奇怪吗?这非常不正常。”
众人:......
*
南融月刚进屋就看到这间屋里摆了好几张床,应该就是条件不宽裕的人住的通铺了。
然后他的视线也落在了屋内唯一的人身上。对方紧闭着双眼,嘴里还口齿不清地说着梦话,露出惊恐挣扎的表情。
身后紧跟着传来了脚步声,南融月回头发现那个穿着青裘的青年也跟了过来,对方看到了躺在床上那名青年的症状,忍不住道:“这怎么看着像中邪了,你们这位朋友入城后去了哪?”
“姜兄入城后说要去拜访一位相熟的朋友,回来后就这样了。”
南融月把视线移向窗外,察觉到有一道黑影闪过,他并不在意地收回目光,可就是这一眼,已经捕捉到了那道黑影的样子。对方一袭黑衣戴着面罩,看着像是死士的打扮。
至于对方来干什么。
八成是来杀人灭口的。
南融月过去见多了这种事,所以不觉得稀奇,而且这里还有几个装傻充愣冒充普通人的修真者,在客栈里也出不了什么事。
不过脑海里隐约有些熟悉感,但等他想抓住这丝念头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从古至今都有大家族为家族势力培养死士,这么看不管是修真界,还是人间界,其实都一样。
死士......
南融月想了想,突然记起来了。
镜玄光以前似乎就是被某个家族从小收养当做死士培养,后面那个家族被魔教灭门,镜玄光不知道怎么就跟着他了。
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具备了死士所有的特点。忠心,悍不畏死,如同一具傀儡。
边上那个穿着青色裘袍的青年还在他身边一口一个兄台套近乎,南融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但看气息,这个年纪有筑基初期,想必也不会来自什么不入流的小宗门。
“兄台又是怎么生出要修仙的想法?我从小就看着话本里的神仙故事长大,心里仰慕的紧,这下是碰到同道中人了。”
“因为无聊。”
对方有点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白衣青年已经在客栈大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连忙凑过去问:“兄台喝酒吗?我请。”
说完他连忙招呼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酒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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