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祝方书脚下飞快的跑走了,哪怕樊意秋使出洪荒之力也没有追上去。
不明白,实在是搞不明白。
祝方书为什么要逃开。
她不知道,祝方书现在都要后悔死了,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去生樊意秋的气。
明明他们的关系普普通通、清清白白。只有自己埋藏着龌龊,用肮脏的心去藏着一个最干净的人。
他难受,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扒皮抽筋。
祝方书面露失意,双目跟着暗淡。恰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眸一看,樊意秋居然还在追过来。
于是也加快脚步。
樊意秋费解,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祝方书像鬼一样躲自己。她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因为她看不到祝方书的心底。
祝方书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同时还往后注意着樊意秋与自己的距离。恰在此时,阮应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挡在自己的面前,祝方书顿步,可阮应只是对自己笑一笑然后就掠过去,看样子是冲樊意秋去的。
果不其然,阮应走到樊意秋面前,似乎在商讨着什么。祝方书离得稍微有些远,不太能听见。他悔,早知道他脚下就慢一些。
如今,他十分想知道,脚步继而往前一挪,同时不忘看樊意秋是否关注自己。等他看见樊意秋含着笑意望向自己的这个方向时,刚刚出去的脚在悄无声息之间擦着地移了回来。
殊不知,小动作在樊意秋的眼里是一清二楚。祝方书的清冷矜持人设在樊意秋面前早就崩了。
“祝公子,我和阮应要出去一趟,你来吗?”樊意秋问,顺便看一看他的态度。虽然,樊意秋觉得祝方书早已经心痒痒。
给了台阶下,祝方书当然会来。其实他还蛮喜欢和樊意秋待在一起的,只是心虫太冲动太肮脏。特别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樊意秋对他做的每一个动作和给的每一个笑容都成为了心虫的养分,让在暗角里滋生的情感不断壮大,所以理智才不断催促与其保持距离。
因此,在夜深人静的夜晚,他总想着以后要保持分寸。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一见到她祝方书几乎忘乎所以,只想一直待在樊意秋的身边,不想远离。
祝方书走过去,不打算抬头看她的,奈何眼睛实在是太诚实,时不时就往樊意秋身上瞄。最后犟不过内心,只能顺从。
他离樊意秋格外近,毕竟他是以最明显的动作插进樊意秋与阮应的中间。
阮应都看懵了,随即心中有底,于是老毛病又犯,身体一犯贱故意装作无意往祝方书身上撞了一下。
阮应故意把力道放大,祝方书的身体猛然倾倒。樊意秋倒是眼疾手快,伸手要去扶。哪知道祝方书没能稳住身形,是整个人扑过来,钻进樊意秋的怀里。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这是完完全全与樊意秋来了一个百分之百相拥。
而这个祝方书之前甚至都不敢在心里偷偷想,如今竟然成了现实。
樊意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祝方书也没有,只有阮应以清醒者的姿态看着二人,手上还提着祝方书的衣。
是的,阮应是怕樊意秋抱不住人所以好心搭上一把。
樊意秋的身上渐渐多了另一个人的温度,怔愣的同时连呼吸都在悄无声息之间急促。
她的指尖微动,眼睫如羽扇一般颤,几乎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颤抖,诉说着自己的这个前所未有过的情绪。
紧张……
是心跳的兴奋剂。
此时此刻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世界的其他声音。
樊意秋清楚紧张是从何而来,用老话老说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祝方书在回过神之后,突然跳起来,远离。离开时自己的鼻息间还有残存的樊意秋的清香。
“对不住……”祝方书的声音轻得如羽毛一样,眼底并没有窃喜,而是翻起异样的情绪。
樊意秋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却故作镇定:“没、没事。”
阮应在旁边“啧”了一声,提着祝方书衣领的手早就松开了,此刻正抱臂看着这出好戏,嘴角翘得老高:“二位好了没有,好了就该走了。”
这声添火着实太贱,贱到阮应自己都不好意思听下去。继而象征性地迈开腿往前走两步,随后又停下来。
“对,该走。”樊意秋僵硬点头,同手同脚往前走。
祝方书跟上。
阮应则双手背在身后,欠兮兮地笑着跟上。
樊意秋一行人出来便直逼木匠铺,直接将一张图纸给了师傅。
师傅接过图纸一看,一开始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经过樊意秋的细心讲解才知道是个床。
没错,樊意秋给的图纸就是现代的宿舍床,上下铺。她是决定让师傅做一些放在她刚租的宅院屋子里,那样也好节省空间。
除此之外,她还请师傅做一些木剑,给学生们上武术课用。其实做木剑最先不是樊意秋想出来的,是阮应。毕竟学武功,哪有没有武器的。
不仅如此,阮应还求着樊意秋去买一个“东西”,去了一趟武器铺买了一柄长枪。
一拿到东西阮应直接忘我,扛着东西就跑回去。根本不顾后面的两个人,可是这又何尝不是变相地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与时间。
阮应认为自己还是太善良,太为别人着想。
樊意秋没辙,只能跟祝方书去医馆置办一些东西。可是她没有注意到在路上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袖中滑了出来。
更不知晓在她走后没多久有人把自己掉落的东西捡到手中。
樊意秋与祝方书相处的和谐且尴尬。说来也好笑,途中二人的对话都跟石头一样。
买完东西,紧张的气氛还是没有消散。
期间都是樊意秋在找话,这也是为难她,她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外向的人,从紧张之中找轻松并拼命地希望自己与祝方书能够放松,对她真是煎熬。
祝方书虽句句有回应,句句都如同没回应。好似一场亲密之后换来的是更大的疏远。
须臾,二人回到芳菲堂。好巧不巧白听云就在附近,他捏着手中的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