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生太多事,赵淮担心林橙被吓到,执意要与她同睡,林橙推辞不过,只得将床分一半给赵淮。
许是许久未与母亲同睡,林橙今夜特别想家,想那个法治社会。想着想着,林橙鼻头一酸,眼泪竟不自觉落下。
“乖女,怎么了?”
赵淮察觉到她的异常,将她搂进怀中,指尖细细擦拭着泪水:“没事,阿娘在这儿,阿娘会保护你的。你若不愿嫁与裴旭,大不了咱们辞官不做,阿娘带你回乡下去。”
赵淮以为她是在惧怕裴家父子,心中计较着辞官归隐也不失为一条退路。
听闻此言,林橙哭得更厉害,蜷缩在赵淮怀中泣不成声。
这一夜林橙睡得极不安稳,意识在混沌中沉了又沉,坠入更深的黑暗。
城外破庙的那尊土地像狰狞着面容,似是在无情嘲笑地上挣扎的女子,衣帛撕裂的声音,男人们放荡下流的哄笑此起彼伏。
一声惊雷乍响,林橙猛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贴身里衣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黏在身上。
“乖女,可是做噩梦了?”
赵淮伸手抚上她汗湿的额头。
“没事。”
林橙喘着粗气,回想起梦中的场景,那是她穿书第二天,彼时她对自己的处境并没有清晰认知,独自去城外上香,祈求自己能早日回到现实世界。
然而还未到香积寺,几个流氓地痞窜出来将她掳走,林橙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媚香比口药都好使。
所幸一队巡逻的官兵路过,林橙趁着那几个地痞流氓朝外张望的间隙从破庙后门逃走。一回到家,她便央求爹娘雇了个护卫,并将府中的男性仆役全都调到了城外的庄子上。
赵淮搂着林橙,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唱着淮水边哄孩子的歌谣。
林橙听着歌声,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稳稳睡到零露拍响厢房的门。
“夫人、娘子,中书令府上来人了!”
林橙慌里慌张地套上衣服,来不及梳洗,冲到前厅,中书令府上的人已经离开,只有林仁泽独自坐在案前对着帖子一动也不动,面色铁青。
“父亲,我绝不会嫁给裴旭。”
裴旭乃当朝中书令之子,人前装得人模人样,林橙害怕林仁泽一个不清醒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你自然不能去给他做妾。”林仁泽将帖子摔在案上,衣袖一挥甚是气愤,“我林家虽区区五品,却也是世代清贵,我的独女怎能去给人做妾。”
对呀,就是因为林仁泽未答应这门婚事,裴旭才陷害林家的。
林橙提着裙摆小跑回房间,将门锁上,在脑海中翻出原书,仔细看裴旭陷害林家的过程。
裴旭暗中模仿林仁泽的笔迹,伪造了他和废后往来的通信,藏在林府,后又举报他收受贿赂,私自为废后之女城宁公主府亲信属官虚报军功、拔高勋级,触犯朝廷吏治大忌。
与废后私相授受乃是帝后的大忌,羽林军查抄林府,人赃俱获,林府所有人被打入大牢。
林橙将这段剧情翻来覆去看,也没看到裴旭将信件和银票藏在了何处,只有羽林军搜出信件和银票的描述。
中书令府上的媒人一连来了三日,回回都被林仁泽黑着脸“请”了出去;裴旭递来的拜帖堆成了小山,林橙看都没看,原封不动全退了回去。
深夜,书房内灯火未熄。
“老爷,”赵淮愁眉不展,一边整理花苗一边叹气,“我看裴家这架势,是铁了心要纳阿橙进门啊。”
“哼,纳妾?”林仁泽将手中的拜帖狠狠拍在桌上,“你听听他们写的什么混账话——‘裴氏乃河东望族,正妻之位非五姓七望之女不娶,林娘子虽屈居妾室,然入府后定享正妻之遇。’”
他越说越气,戳着拜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正妻就是正妻,妾室就是妾室!什么‘享正妻之遇’,不过是既占了便宜又立牌坊!我的女儿,岂有去给人做小伏低的道理?这等高攀不起的‘亲事’,我林家不稀罕!”
躲在门外听墙角的林橙,颇感欣慰,虽然理由有些出入,但总归是殊途同归。
屋内,赵淮的声音又低了几分:“那……老爷,要不咱们赶紧给阿橙定一门亲事?先把这尊大佛挡回去再说。”
门外的林橙瞬间绷直了脊背,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定亲?别啊!自家都快被人灭门了,这时候定亲,那不是祸水东引吗?
还未等林家商量出对策,第四日中书令府上却未再来人,裴旭也销声匿迹了,打发人去打听了一圈,才知裴旭昨夜在平康坊寻欢作乐,喝得烂醉,归家途中被人套了麻袋暴打一顿,腿都断了。
金吾卫去勘察现场,只说是练家子干的,手脚极利索,愣是没留下一丁点线索。裴慎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上书求羽林军协查。
“在长安打人,简直视律法为无物!江将军,羽林军中属你最是刚正不阿,还望你能将此等狂妄贼子捉拿归案!”
江弋满口应下,可查来查去,连个鬼影都未抓着。
裴旭就这样白白挨了顿打,在床上躺了两月有余。
贱人自有天收,也不知是哪位英雄行此行侠仗义之事。林橙心情大好,连催命符般的系统提示音都自动过滤了。
“宿主,距离任务截止还有最后两日,你若再不与男主接吻,又要被雷劈了。”
让她与江弋接吻,还不如一道雷把她劈死来得痛快,士可杀不可辱,她林橙就算是灰飞烟灭,也绝不会再凑到江弋跟前丢人现眼。
她如此气定神闲还有一个原因,这任务是双向绑定的,若江弋完不成任务,照样得挨雷劈,她只需要等着江弋上门求她,然后再好好报一下公主府的仇。
不过原书男主真是个十足的变态,他第一次见到女主时便强占了她,可两人第二次见面,男主只是浅尝辄止地亲吻了她,还为上次的冲动道歉,让女主误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所以女主才会在逃出裴府后向他求助。
原书男主一直冷眼看着女主被陷害被强夺,直到女主衣衫褴褛地跪在他面前,才展现出变态的一面。
“我最喜欢见走投无路的美人跪在地上求我怜惜。”
一想到原书男主的台词,再代入江弋的脸,林橙不免一阵恶寒,“呸呸呸,变态。”
然而任务不等人,她等了两日,别说江弋,连江府的一只蚊子都没飞过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