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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医典赠人托病弱,北疆雪夜定死生

小说:

【剑3】我?花萝?穿到红楼养黛玉?

作者:

山间有露

分类:

古典言情

王熙凤的产后险情虽暂时稳住,但正如孙益所言,她元气大伤,犹如风中残烛,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婴儿也因早产和母体孱弱而格外娇弱,需得精心呵护。

探春和平儿几乎衣不解带地守在王熙凤床前,按照孙益留下的方子,小心翼翼地为她调理。

然而,王熙凤昏昏沉沉,时醒时睡,醒时也是目光涣散,口中不时喃喃唤着“琏二”或发出痛苦的呻吟,对襁褓中的儿子都无力多看一眼。

身体的剧痛,失血的虚弱,以及对丈夫生死未卜的恐惧,几乎击垮了这个曾经精明强干的女人。

平儿看在眼里,忧在心头,二爷远在北疆,音信难通,若二奶奶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如何交代?

另一边,林澜也担心,她医术好,但是连日在天牢和诏狱奔波,她怕沾了什么病菌,到时候反而害了王熙凤。

这份顾忌,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一边是亟待她亲力亲为的公务与验证,一边是托付于她危在旦夕的亲人,两难之间,她想到了一个人——孙益。

孙益不仅是太医院院判,医术精湛,更因牛痘之事与她结下了深厚的信任与默契,且孙益为人端方仁厚,责任心极强,由他定期去贾府诊视王熙凤母子,再合适不过。

这日午后,林澜处理完刑部紧急公务,便吩咐备车,亲往太医院寻孙益。

太医院内,孙益刚从贵人宫中请脉归来,脸上带着倦色,却仍在翻检药材,核对近日从北疆送回的一些当地草药样本,见林澜来访,连忙迎入内室。

“林大人今日怎有空过来?可是北疆有消息了?”

孙益关切地问。

林澜摇摇头,神色凝重:“北疆尚未有新的正式文书,只有前次那封密信,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托,亦是有一物相赠。”

孙益见她神情郑重,忙道:“林大人但说无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是贾家二奶奶的事。”

“孙大人,凤嫂子产后凶险,全赖您妙手回春,如今她母子二人,犹如悬丝,稍有不慎,前功尽弃,我公务缠身,又恐身带不洁,不便常去,思来想去,唯有托付于您,最为妥当。”

她看着孙益,“我想恳请孙大人,每日下值之后,能否抽空前往贾府一趟,为凤嫂子诊脉调方,也为安哥儿看看,所需一切药材费用,皆由我林家承担,我知道此请唐突,加重了您的辛劳,但我实在别无他法,只能厚颜相求了。”

孙益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正色道:“林大人何出此言?琏二奶奶产后调理,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即便你不托付,老夫也会定期前去查看,你心系公务,又虑及产妇安危,思虑周全,老夫佩服,此事,包在老夫身上!从今日起,老夫每日必去贾府一趟,定当尽心竭力,保琏二奶奶和安哥儿平安!”

林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深深一揖:“孙大人高义,林澜感激不尽!”

孙益连忙扶住她:“你为牛痘之事,为北疆防疫,殚精竭虑,才是真正的大义,老夫能略尽绵力,亦是荣幸。”

托付完王熙凤之事,林澜从袖中取出一个以蓝布包裹,四四方方的物事,轻轻放在桌上。

“孙大人,此乃我偶然所得的一部医典残卷,内容涉及疫病防治、外伤急救、妇科调理等诸多疑难杂症,论述精微,方剂奇特,颇多启发,我于医道只是略通皮毛,此典留在我处,未免明珠蒙尘,孙大人精研医术,胸怀济世之心,此典赠予院判,或能稍助院判精进医道,惠及更多病患。”

林澜缓缓说道。

这并非虚言,这部医典,乃是她万花谷中浩如烟海,理念超前的医学知识,加上自己这些年的实践心得,呕心沥血整理,编纂伪装成残卷的一部分。

其中关于感染防控的理念,外科处理的思路,以及一些针对虚弱体质调养的独特方剂和针灸手法,都远超这个时代。

她一直秘而不宣,一来是来历难以解释,二来也怕惊世骇俗。

但孙益的品行,能力以及对医学的赤诚,让她觉得,或许可以托付。

孙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蓝布,里面是一部手抄册子,封面上并无题名,只以古篆写着“杏林遗秘”四字。

他颤抖着手,轻轻翻开第一页。

只是略略看了几行关于“疫气传播途径及隔离要义”的论述,脸色就变了。

再往后翻看关于“创伤清创缝合”,“失血急救”,“产后血崩针药并用”等章节,更是呼吸急促,眼睛几乎要贴在纸上。

“这……这……”

孙益抬起头,看向林澜,眼中充满了震撼、狂喜与探求,“此典……此典从何而来?其中论述,闻所未闻,却又……却又直指关窍,发人深省!这清创之术,这止血针法,这产后调理的气血同补固本培元之论……妙啊!实在是妙啊!”

他如获至宝,紧紧将册子抱在怀中,仿佛抱着稀世奇珍,激动得语无伦次:“林澜!你……你真要将此等宝物赠与老夫?”

“医道精深,需不断求索,此典于我,更多是启迪思路,于您这般精研实务的大医,才能真正化为济世活人之术,我只盼院判能善加利用,若有不明之处,你我亦可切磋探讨。”

孙益连连点头,郑重地将册子重新包好,收入怀中最贴近心口的位置,对着林澜再次深深一揖,语气前所未有的庄重:“林大人厚赠,恩同再造!老夫在此立誓,必潜心研习此典,穷究医理,亦不负这典中济世之心!”

看着孙益激动而虔诚的神情,林澜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知识唯有传承与应用,才有价值。

离开太医院,林澜心中稍定,有孙益每日照看王熙凤母子,至少她们的健康有了更多保障,她可以更专注于眼前棘手的局面。

然而,北疆的消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官驿截信一事,皇帝虽下令彻查,但尚未有明确结果反馈到她这里,贾琏再无新的密信传来,也不知是商路受阻,还是那边情况有变。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最是煎熬。

林澜只能通过刑部与宋御史那边偶尔通传,关于查案进展的只言片语,间接推测北疆局势似乎更加紧张,宋御史似乎又抓了几个有分量的官员,正押往府城。

山雨欲来风满楼。,林澜站在刑部衙门的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对贾琏的担忧。

就在林澜于京城忧心忡忡,托付医典之际,北疆黑河堡,一场决定性的危机与抉择,正在风雪交加的深夜悄然逼近。

防疫所的运行,在经历了兵丁急症的波折后,逐渐步入正轨。

接种者们陆续度过反应期,身体状况良好,栓子等三名天花病患,在刘本固和陈远的精心治疗下,病情持续好转,栓子已能下地走动,只是身上痂皮尚未完全脱落。

这一切,都让防疫所内外的人们,对牛痘和朝廷的防疫措施,增添了越来越多的信心。

然而,外部的压力却与日俱增。

宋御史的彻查行动,如同一把利剑,搅动了北疆官场这潭深水泥沼。

被抓官员的同党和利益相关者,以及那些本就对朝廷防疫心怀不满的地方豪强和愚昧乡民,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开始蠢蠢欲动。

防疫所外围,不时出现不明身份的窥探者,夜间也曾遭遇过小规模的投石骚扰,宋御史虽加强了护卫,但敌暗我明,防不胜防。

贾琏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推进那项秘密验证,否则,一旦外部压力突破临界点,或京城那边因久无消息而失去耐心,他和防疫所所有人,都可能成为牺牲品。

他的目标,锁定了石柱。

这个年轻的猎户,身体强健,接种反应平稳,且对朝廷救他出靠山屯心存感激,性情也颇为耿直果敢,经过几日的暗中观察和有意无意的接触,贾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这夜,风雪格外猛烈。

防疫所内大部分人都已睡下,只有守夜的兵丁在仓房外跺着脚巡逻。

贾琏以巡查为名,将石柱悄悄叫到了仓房角落里一间临时充当杂物间,相对僻静的小隔间内,油灯如豆,映着两张神色凝重的脸。

“石柱兄弟,坐。”

贾琏压低声音,指了指地上的草垫。

石柱有些拘谨地坐下,看着贾琏:“贾大人,您找我有事?”

贾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了他这几日的感觉,又闲聊了几句打猎的事,待石柱稍微放松,才话锋一转,神情严肃起来:“石柱兄弟,我且问你,你想不想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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