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修无情道,我装的 星月酿酒

1. 第 1 章

小说:

我修无情道,我装的

作者:

星月酿酒

分类:

穿越架空

破晓时分,景阳仙宗禁地。

时阙坐在潭中岛石上,白袍如雪,天际第一缕晨光落在他侧脸轮廓,染上一层淡淡的薄金,恍若谪仙。

他缓缓睁眼,乌黑的眼睫抖落浮雪,起身挥袖,从岛石上轻盈地跃至地面。

踩在地面的一瞬间,被寒意冻得咳了两声,时阙抿紧唇,神识警惕地扫向禁地之外——

不少人在禁地门口等待,但应该没人能察觉到方才的咳声。

时阙拂了拂袖袍,好整以暇地调整好表情,沐着晨光朝外面走去。

“时师兄,您出来了!”

“时师兄您感觉如何?”

“时师兄!”

……

禁制打开,时阙衣袍翩然从中走出,身姿清寒,眼角眉梢含着冷意,乌黑墨发垂落身后。

在外等候已久的弟子们纷纷热切簇拥上去,却也隔了一点距离,想贴近又不敢贴太近的样子。

其中一个弟子咬了咬牙,低着头上前半步,递出手中暖融融的袖炉:

“禁地严寒,时师兄加固阵法多日辛苦了,这块袖炉……袖炉给师兄暖暖手。”

空中散落若有若无的冷香。

他隐约感到对方视线似乎在袖炉上停了一瞬,又好像没有。

素锦衣袍如蝶翼从眼前翩然掠过,空气中留下未消融的寒意,荡人心神。

“不必。”

弟子失望地收回袖炉,怅然望着人远去的方向,身旁同伴凑近:“你在想什么?时师兄可是修的无情道,这禁地彻骨寒意我等忍受不了,人家可没事,哪里用得着你的袖炉。”

一众弟子从禁地跟到长阆峰,恋恋不舍地在目送分别。

时阙进了屋合上门,在紧闭的房门后站了片刻,直到确认附近已经没有其他人,才缓缓地,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没人了。

好累!!

素锦雪袍胡乱一扯飞向空中,时阙扑向衣柜,翻出一件黛青色大氅裹在身上,又翻出一块暖玉捧在手中搓动,轻轻跺了跺脚。

冷死了呜呜呜呜呜。

这禁地怎么一年比一年冷,那弟子也太不上道了,还问啥问,直接把袖炉塞他手中啊!

缓了一会,手脚暖和起来,时阙打开书桌下的暗格,翻出一包限量桃花酥油饼,和一只组装到一半的机巧青蛙。

时阙嘴里咬着酥油饼,把书案上的纸笔书籍随手推到一边,开始专心致志组装机巧青蛙。

暗格里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什么风车、草编蚂蚱、乱七八糟的糖人……甚至还有一本可疑的话本子。

这些东西,是绝不可出现在他“景阳宗无情道弟子时阙”的房中。

就是某天他要陨落了,爬也要先爬回来,一把火烧了这堆玩意儿再安心地闭眼。

机巧青蛙终于组装好,啪嗒啪嗒三连翻,空中一个漂亮的转体旋风,哐哐落在门口。

真棒。

时阙满意地点点头。

几乎同时,窗沿铃铛毫无征兆响起。

有人进来了!

怎么会有人来,掌门不是说好的下午才会来呢?!

“阙师弟你在吗,我来看你了哦哈哈哈。”

掌门宋竞笑吟吟推开门,看见如一捧雪般的师弟姿容清雅坐在桌案前,墨发垂落肩头,手中拿着书卷在看。

抬眸看他一眼,起身从容行礼:“掌门师兄。”

掌门摆摆手让他坐下:“在看你师父的手札吗?”

时阙摸着《无情道法理卷·上》的封皮,里面牛头不对马嘴的五颜六色话本插图,默默把书盖上了。

好在掌门对这个没有兴趣。

“阙师弟,这次宗门大选收了一批资质不错的弟子。”

时阙假装没听懂。

掌门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一直以来你身边也没有人侍奉一二,无情道一脉也就只剩你一人了,身边太冷清了些,不如就收两个作弟子……”

“掌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无情道本就孑然一身,师徒缘单薄,何必给自己增加牵绊。”

掌门张了张嘴,叹口气:“不强求,啊不强求,那这个呢。”

随即又从怀中摸出一张请帖。

“那这个你得参加吧。这是五年一度的仙盟比试,前几次你都错过了,你从小天资卓绝,修为更是个中翘楚,但一直没有机会在仙盟博个名誉……”

“浮名浮利,虚苦劳神。掌门还是寻他人吧,我修无情道自不会为这些事物所惑。”

掌门:……

掌门一脸:果然又是这样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摇摇头,起身抖了抖袖袍,揣着手朝门外走。

“行吧,那我还有事,就先回了啊。”

“掌门师兄,”时阙起身,“我想要闭关一段时日。”

这些年来他时不时需要闭关,参悟道法,也实属寻常,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半载。

景阳仙宗无情道除他以外,上头的师父师叔全陨落了,还有个千年前已飞升的道祖,早已没了音讯。这位独苗苗师弟多年来只凭自己参悟道法,属实不易。

偏还如此一心向道,每日唯念修行二字。

掌门感慨万分,越发欣慰:“知道了,师弟你放心,你闭关期间我绝不会让人打扰你修行。”

时阙说得真心实意:“多谢掌门师兄。”

-

三日后,景阳仙宗五十里外的南梧城。

金醴楼今日人潮涌动,戏台上请的是近日风靡全城的林家戏班,乐曲阵阵彩带翻动,一楼大堂吃茶的宾客时不时爆出喝彩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到。

二楼雅间视野开阔,清静不少,小二端着茶点掀帘进入其中一阁,里面坐着一位带侍从的锦衣公子。

“贵人,您的茶点。今日是林家戏班,可点戏,贵人可有想看的戏本子?”

本该在长阆峰闭关修炼的时阙,一身赤金长袍懒懒倚靠长椅上,浓墨般的长发上缀一根珊瑚珠玉带,蜿蜒垂落肩头,衬得肤色愈发瓷白,晃得人移不开眼。

白玉似的手指捏起一颗瓜子,嗑得咔咔作响,目光一直落在楼下戏台上,嘴上却道:“不必了。”

“……”小二。

好美的公子,可惜是个穷鬼。

小二准备退下,却听他又道,“等等,这香瓜子挺不错,劳烦再上一碟来。”

“……”

上上上,都第三碟了,哪样免费吃哪样是吧。

小二面上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好。”

乌衣侍从瞧着小二走远了,略微不安:“阿阙,我刚刚好像看见那个小二脸色都变了。”

“怕什么,”时阙抿了一口茶笑道,“我们可是付了雅间的费用,难不成还能赶我们出去?”

奉生想了想觉得很是有理,越发敬佩时阙的镇定。

他是一年前遇到时阙的,彼时他身为刚化人形的妖修,正四处流浪任人欺凌,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是时阙心善救下他,之后他便亦从亦友地跟着时阙了。

这么多时日以来,时阙虽从没提过,但隐约能从举止气度和见识上猜到,应该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

就是财产状况很迷。

说有钱吧,兜里时常比脸还干净,说没钱吧,又屡屡能拿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玩具机巧,或是绝版话本,够买下一件上好的法器,两人也时常饥一顿饱一顿。

这也许就是大宗门吧。

“阿阙,人越来越多了。”奉生瞧着楼下的大堂。

时阙点头,手上的瓜子不停:“嗯,那魔修怕是已经来了,再等等。”

两人在这里蹲一个魔修,已经蹲了三天了。

那魔修此前偷了时阙一枚玉珠,是已陨落的师父赠他的为数不多的礼物,必须要拿回来才行。

一碟香瓜子又下去一半,魔修还没出现,台上的戏已经换了一出。

“你罪业深重,扰乱天地规则,该杀。”

持剑的玄衣男子清冷孤绝,一身杀意似浴血修罗,自九天而下步步逼退魔物。

演得好。

时阙忍不住加快嗑瓜子的速度,眼睛一错不眨。

这应该是关于那位无情道道祖的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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