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修无情道,我装的 星月酿酒

7. 第 7 章

小说:

我修无情道,我装的

作者:

星月酿酒

分类:

穿越架空

时阙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修道飞升,摆脱肉体凡胎,凡人经历生老病死,光是这一个小病就让人这么难受。

脑子烧得昏沉,意识朦胧中额头上多了块湿毛巾,湿润冰凉,很舒服。

“喂喂,喝药了。”陌生的男音叫他,时阙没理。

那人见他没反应,也没什么耐心,直接将一勺药汤敷衍地送进他嘴里。

时阙苦得眉毛都皱成了八字,下一勺药被送到嘴边时,扭头拒绝:“呸……好难喝……”

那人:“……”

时阙随后被扶起靠在床头,空气中逼近一股浅淡幽冷的雪竹气息,有人走过来,坐到床前。

时阙迷迷糊糊睁眼,视野里是一双深如寒潭的长眸。

下颌被微凉的指节扣住,半分动弹不得,嘴唇抵上碗沿。

“张嘴。”

时阙怔怔看着那双眸子,下意识轻轻含着碗沿,碗顺着他喝药的速度一点点倾斜,直到只剩一点药渣。

那只手松开,皮肤上残留一点的凉意。

嘴里的苦味随着那只手的离开姗姗来迟,并重创了时阙,时阙痛苦地呜咽一声,闭上眼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房间里坐着一个没见过的青衣少年,模样看着有点凶,但年纪尚小又让那股凶劲打了折扣,显出几分可爱来。

他端着碗,衣服上沾着煤灰,没好气道:“醒了啊,正好,赶紧把药趁热喝了。”

时阙现在头脑清醒了很多,看了看满到快溢出来的药碗,结合之前模糊的记忆,合理推测:“你是烧柴的小厮?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看见那位白衣服好看的高高的公子了吗,他去哪儿了?”

点苍面容狰狞了些许,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废什么话,你喝不喝?”

时阙谨慎道:“你的药看起来有毒。”

点苍端着药碗要摔过来,这时房门轻响,谢明辞回来了。

他视线一扫,落在时阙身上:“不愿喝药?”

点苍抢先告状:“公子,他不仅不喝还诬陷药里有毒!”

时阙立刻反驳:“你这副样子谁敢喝,我又不认识你。”

点苍哼笑:“我?告诉你,我可是仙……现……现在公子身边的侍从。”

时阙怜悯地看着他,当一个侍从也能嚣张成这样,大概是脑子坏了。

谢明辞走到床前,点苍心领神会,将药碗送到他手中。

时阙如临大敌:“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好了。”

抬头对上视线,那眼神看得人心底莫名一紧,当即叛变上一秒的自己:“但药还是要喝的,还是不劳烦谢兄了,我自己来就好。”

苦着脸喝完药,时阙七窍都要升天,差点魂归天地,他缓了缓把被子一扯想下床。

“做什么?”谢明辞抬眼。

时阙急急忙忙道:“坏了坏了,还没给奉生泡药浴。”

“已经让他帮忙泡了。”

他自然是指的是这个凶巴巴的侍从。

时阙系腰带的动作一顿,缓缓收回来:“噢……那就好。”

时阙看了看谢明辞,大概是病好了大半,心情也有些难以形容的雀跃,凑上前笑吟吟道:“谢兄,有个好消息,我找到有可能解血生咒的方法了。”

他将从观穹阁拿到的小纸卷递过去,上面只写了五个字:

太上无相玉。

谢明辞:“这是什么?”

时阙有些意外:“你没听说过吗,太上无相玉啊,就是传闻千年前无情道道祖飞升渡劫时,曾用一件灵器挡过雷劫,那件灵器并未被完全损毁,遗留下的部分化为一块玉石,便是太上无相玉。

“据说太上无相玉上遗留有道祖福泽,可解百毒,增进修为,千年来被争相抢夺几经易手,几年前在鎏金拍卖会上被人以天价拍走了。”

谢明辞沉默一瞬,说:“坊间无稽之谈,不可信。”

时阙不同意了:“哪里不可信了,话本子里都这么说的,戏里也都这么演的。而且有个流传千年的传言,说当年有人亲眼所见,无情道道祖飞升时曾有个发光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那不就是太上无相玉吗?”

谢明辞骤然抬眸,盯着他看了片刻。

时阙毫无所觉,把纸张收进衣服里,振振有辞:“自古传言从不会空穴来风,说了这么多,就算不是,我们也只能先去找这个太上无相玉,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看谢明辞不说话,以为对方觉得难办,便安慰道:“虽然不知是谁拍走了太上无相玉,但我们可以先去无忧城探探,找机会查到当年的买主。”

谢明辞不知在想什么,思忖片刻答道:“好。”

鎏金拍卖会位于章州无忧城,无忧城是三不管地界,仙盟、魔宗、凡间朝廷都无法对其出手,也没人愿意接这块烫手山芋。

从这儿赶去无忧城得好几日,耽搁不得,时阙决定明日就出发。

他找了个竹背篓将奉生装进去,便于出行。离开前还向客栈掌柜买了张新毯子给奉生垫上,怕他冷着。

给灵石的时候,时阙掏出季衍之送的那只荷包数了数,没剩几块了,路上得省着点用。

谢明辞看了一眼荷包,站在一侧等他收拾完。

时阙看了看谢明辞身后,奇怪道:“谢兄,你的那个侍从呢,怎么不见人?”

谢明辞道:“他有事先走了。”

“好吧。”他点头。两人出发了。

一个修为不济,一个灵力枯竭小病初愈,运行不了缩地千里这等高阶术法,也包不起奢靡的灵兽车撵,便徒步前往无忧城。

路上山间野趣不少,时阙好像对在外的一切都兴致昂扬,不时揪起一支野花,指尖拂过鲜嫩树叶,抬眸笑吟吟望着头顶鸣叫的鸟。

往无忧城的方向少有人走,附近不见人烟,今夜只能宿在野外了。

时阙烧水给奉生泡上汤药。他赶了一天路有些累,体内灵力虽然在恢复,但只凭吐纳间的少量运转,恢复得很慢。

谢明辞在火堆旁闭眼入定,摇晃的火光映出端正清冷的身影,眉眼冷寂利落,拓出深邃的轮廓。

时阙看回火堆,起身拍拍袖袍,走向不远处一条小河。不一会儿心情很好地回来了,袍角微湿,一手抓着一条鱼。

辛苦了一天,正需要点好吃的补充能量。刚抓起的鱼鲜活肥嫩,串在树枝上烤得外皮焦脆噼啪作响,油光淋漓,香气扑面而来,不需加任何佐料都勾得人食指大动。

点苍被香味吸引,从谢明辞袖中钻出,探着脑袋看,时阙转了转烤鱼,笑道:“你想吃吗?”

“点苍已辟谷。”谢明辞缓缓睁眼。

时阙不意外,无论人或着妖兽,踏入道途后很快就会辟谷,毕竟凡食浑浊之气多,吃了没什么用处还要花费灵力化解,而一般的灵食稀少难得,吃几口也增不了多少灵力,不如多修炼几日。

从实用性来说,确实不值得吃和费心思。

但总有人不介意这些。

时阙觉得若只以灵力价值评判食物,多少对食物是一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