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筹谋,十几年的隐忍,换来的却是所愿落空。
他还能怎么办?他还能做什么?
李文越不明白,为何他的父皇对他的努力从来都是无动于衷。
父皇病了,他下令让皇子监国,而监国的人选竟然是李玄朔。
那日早朝,父皇突发昏厥,满朝文武无不震惊,事后宫门紧闭,消息严防死守传不出来,次日父皇便下令即日起他深居宫内静养,至病好之前不再上朝。
父皇因病需要静养,他不能上朝,自然需要有人代他处理政务,按照礼法,太子是最合适替他监国处理朝政的人,只是如今储君未定,这个最适合出来监国的人也不是那么明了。
父皇病得太突然了,突然的令所有人没有一点准备,而比他生病更突然的是他紧接着就下诏书命冯翊王李玄朔代他监国。
李文越没有想到,众多的朝臣也没有想到,为何陛下生病监国的人却是冯翊王李玄朔。
不少的人认为,即使要监国也应当由河西王李文越监国,甚至就连李文越也这样认为,他才是最适合在此时监国的人。
李文越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支持者众多,他又是他父皇的第二子,在诸位皇子中居长,且不论长幼有序身为大魏七皇子的李玄朔本就在这方面不如李文越更有说服力,更何况李玄朔入朝的时间相比李文越短暂他的势力还没很好的发展起来。
或许是陛下病得糊涂了,误把冯翊王当做了河西王,下错了诏令。
然而诏书已下,不得更改,即使许多人觉着由冯翊王来监国可能有问题,但还是没有直接提出来。
当然也有部分的人相信,陛下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李文越,他现在满心的落寞,愤怒与不甘充斥着他的内心,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宫里去质问他的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在朝中汲汲营营多年,谋划了那么多的事,斗倒了那么多的人,如今他最大的对手李兴业已被关入天牢还没有放出来,他以为即使父皇没有立他为太子但是他离这一天已经不远了,谁知道还冒出来一个李玄朔。
他与李兴业斗得火急火燎,反倒是让李玄朔捡了便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早些时候毫不起眼的李玄朔此刻倒成了对他威胁最大的人。
自李兴业从梁国回来,他与李兴业相争,父皇虽给予李玄朔权力让他参与朝政,但他始终都不认为凭他一个初出茅庐的人也能和他一较长短,他以为李玄朔那时的作用不过是给李兴业使个绊子添堵,过后再无什么用,谁料他想错了。
父皇很是属意李玄朔,要不然现在生病了也不会让李玄朔监国。
李文越越想越愤懑,他握紧拳头重重打在了书房的案几之上,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屋内,他脸色阴沉,眉毛紧皱,心中的不满已经累积到了极致。
片刻之后,他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在担心什么?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无论是谁,只要挡了他的路,他都会一一铲除。
李文越心中的愤懑渐渐平复下来,他错了,他就不该对父皇有所期待,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父皇眼中没有他,既然如此,他又怎能期望一个眼中没有他的人会将重任交给他呢?
李文越眼中闪过释然,他扭曲的面容缓和下来,又恢复了以往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温润地笑了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如果有人在他面前,一定会看到他尽管笑着然而眼中却是一片寒意渗人。
从前是章献太子,后来是李兴业,如今又是李玄朔,与他相争的兄弟换了一个又一个,父皇喜欢他们,对他们委以重任,不管他如何做都不在意他,没了他们,还会有下一个人,反正到最后即使只剩下两个人,父皇的目光也肯定不会放在他的身上。
可是这又如何呢?父皇既然不在乎他,那他也不会在乎父皇了,什么亲情,什么手足之情,他统统都不要了。
父皇想立谁做太子,他就杀谁,父皇不愿让他继位,那他就杀光所有可以继位的人,待只剩下他一人之时,即便父皇万般不愿那也无可奈何了。
未来的大魏皇帝只能是他,也必须是他!
……
李玄朔监国,李文越笑着恭贺他的七弟,作出一副信赖弟弟的好兄长模样,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满与不甘心,甚至还在其他朝臣质疑李玄朔是否能处理好政务时帮他说话,一时间众人无不称赞李文越气量宏大。
明明今日该掌权监国的是他,陛下犯了糊涂让冯翊王监国,可河西王不仅不生气还帮着弟弟说话,面对有人不服气李文越还会微笑着说他相信父皇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河西王真乃是大魏的贤王。
然而这只是表面做派,私底下一场无声的战争其实已经发生了。
自李玄朔监国起,朝中仿佛也到了多事之秋,频频出现乱子,似乎有人故意挑起争端,为的就是为难李玄朔。
布下去的政令完成不了,问责之时又相互推诿,还有人仗着一把年纪倚老卖老,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若是再对其惩治反倒说你还没彻底掌权便想实施暴政。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好像笃定李玄朔对他们不敢做什么。
李玄朔对此也看得清楚明白,是谁策划这些一目了然。
他一笑置之,对这些置若罔闻。
李文越以为是李玄朔无能回避,他搁置这些事情是因为他无可奈何处理不了,李文越还假装好意充当和事佬,一边劝说着李玄朔要为人宽厚不要追究老臣,否则会寒了老臣的心,一边又假意关怀弟弟说几句不咸不淡的关心话语。
李玄朔依旧什么都没有做,任凭李文越如何鼓动朝臣他也从未站出来过,待李文越彻底放心下来时他却出来给了他致命一击。
真的很难令人相信,低调的他竟然对朝中众臣了解得这样清晰,几乎是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随手拿出的一封密信就是某个人隐藏的罪证,大魏律法严明,证据确凿之下处以死罪。
一时间,众人噤若寒蝉,前几日对冯翊王无礼,反对冯翊王监国的几位重臣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证据并非凭空捏造,而是确有此事,他们中贪污受贿已是最轻的罪行,更有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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