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结束后,苏雨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
周日早上王妈去敲门送早餐,她隔着门说“不饿”。中午林婉亲自端了一碗银耳羹上去,敲了三遍门,里面才传来一句闷闷的“放着吧”。林婉把碗放在门口的托盘上,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推门进去。
苏清鸢那天上午在图书馆待了两个小时,下午去陈茉家吃了顿便饭。傍晚回来时,王妈在厨房小声告诉她,雨柔小姐今天一整天都没出房间,早上送去的粥和中午的银耳羹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苏清鸢点了点头,没有上楼去看她。
弹幕从早上就开始观测苏雨柔的房门:【房门紧闭。送进去的饭没动。林婉敲门三次,里面没有哭声也没有琴声。白莲花不哭不闹不出声——这不是平静,是情绪冻结。她现在的心情大概不是伤心,是恐惧:她发现自己在那场晚宴上的全部表现,还不如苏清鸢跟秘书长聊的十分钟。】
周一早上,苏雨柔准时出现在餐厅。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画了淡妆。她坐在林婉旁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王妈说“今天的煎蛋煎得很好”。语气平和,动作自然,和以往每一个早晨没有区别。林婉明显松了口气,给她夹了一个荷包蛋。苏雨柔乖巧地道了谢,然后把荷包蛋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吃完了。
但弹幕注意到了细节:【她化了妆,但眼睛下面的青色遮了两层粉底。她把荷包蛋全吃完了——但以前她只吃蛋白不吃蛋黄,今天是连着蛋黄一起咽下去的。她吃东西的样子不是在享受,是在完成任务。她的灵魂碎片震动频率突然降到了零——不是安静,是死寂。】
苏清鸢坐在餐桌另一端安静地吃吐司。她也注意到了一件事:苏雨柔从坐下到现在,没有看她一眼。不是刻意回避,是那种根本不需要回避的、彻底的忽视——像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层单向玻璃。苏雨柔今天不想演“姐妹情深”,也不想演“被欺负的委屈”,她只是暂时没力气再表演任何东西。
弹幕分析道:【苏雨柔今天的状态是:表演暂停。不是良心发现,是燃料耗尽。她的情绪能量在慈善晚宴上被全部透支——被边缘化、被归类到外围、被服务生无意识冷落、最后在洗手间里被苏清鸢那句“你今晚的钢琴弹得不错”堵回所有情绪。她现在只能做最基本的日常运转:起床、吃饭、上学。】
上了车,苏雨柔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拿出耳机戴上。苏清鸢从另一侧车门上车,两个人隔着后排中央的扶手箱,全程没有说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把车载广播调低了音量。
学校里的变化也在同步发生。苏雨柔退出学生会的消息在开学第一周就传遍了全年级。今天早上有几个三班的女生在教室门口等她,问她还会不会参加下个月的模联辩论赛。苏雨柔笑了笑,说“最近想专心学习,可能不参加了”。女生们面面相觑,一个跟她关系最近的追问了一句“那学生会那边也不回去了吗”,苏雨柔摇摇头,没再多解释。
弹幕第一时间把这条校园动态推送给苏清鸢:【白莲花退出模联和辩论赛了。理科类竞赛不擅长,文科辩论赛还行,但上次期末考跌到第十四名之后她的“最佳辩手”光环也跟着掉了。她现在退赛不是谦虚,是怕在台上被别的辩手比下去。当失败概率大于收益,她就会提前收拾包袱。】
苏清鸢在课间去水房接水时路过公告栏,看到上面还贴着上学期模联比赛的照片。照片里苏雨柔站在领奖台上抱着奖杯,笑得温婉又自信,台下一排选手鼓掌。那是她最后一次拿最佳辩手——在那之后,她的光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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