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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同床

小说:

被偏执王爷强取豪夺了

作者:

偏爱狸奴

分类:

衍生同人

夜半醒来时,李桓已不在。

仰躺在床上,闵仪怜盯着头顶纱幔放空。长久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终于又能拖延一个月。

引起血崩的并非几种食物与补身药相冲,而是因为一种长在湖边名为苏禾的草。陶氏比采芹心细,若想逃出府,必不能留其在身边。

姚万泉粗犷的声音犹在耳畔:“孩子们,看仔细,此草叶片宽长,分三股,平日可挖回家做野菜。但到冬日,其根茎却有轻微毒素,看,就是这个颜色,过量食用能毒死人。若再同时服用芜须,还会引起在月事期的妇人血崩,次数多了甚至影响得孕。尤其姐儿们,都记住了吗?”

外祖向来豪爽,只要涉及药理,这些女儿家的事从不回避。毕竟家里常与药材商打交道,妻子身体孱弱,儿女们都懂,孙辈自也不能缺。

苏禾与芜须一北一南却相克,只有见多识广的药材商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同时去极南极北之地,还恰好对药草感兴趣,并发现此事。

所以她才有胆量,敢欺瞒李桓。

外祖……

淡淡的伤感涌上心尖,麻木又钝痛地一下一下砍凿她的身体。

一晃又过十余日,李桓入梅园陪闵仪怜用午膳。过去在北地时他常独自用膳,不拘于礼节,于是命众人出去。

府中厨子会做山西菜,孙高义又奉命找来一名山东厨子,一碟一碟摆满圆桌。

苦药日日下肚,虽仍旧体虚畏寒,闵仪怜面色却开始蕴红,身上也干爽不少。每样山西菜都尝过几口,配滋补的药膳,她便搁了筷子。

李桓问:“冬日萧瑟,不如请几名说书人到梅园,也能添趣儿解闷。”

漱过口,闵仪怜正用帕子擦嘴,闻言迟疑地一顿,看他:“妾身份尴尬,若令外人进来走漏消息,被有心人知晓会成为朝臣攻讦殿下的理由。总归是麻烦。”

李桓浑不在意:“若卿卿指的是庆王,近日几位御史从南方归朝,我那皇兄正忙着走动探听消息,顾不到这一处。就算他知道你的存在,现在本王手里也捏着他的把柄,就看他觉得值不值得。”

心念一动,不知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闵仪怜没有应声。难道李桓就不怕世子派人混进来,与她里应外合真令她逃了去?不论是试探还是好意,她都不愿表露态度。

观她对此毫无兴趣,李桓似是才想起来,又问:“几日前本王入宫拜见母妃,万寿正巧来寻,说话时竟提到你。她很是为你伤心,宫殿还留着你的旧物,不如本王将那支紫竹洞箫要来?有了它,也可舒缓卿卿对亲人的相思之苦。”

闵仪怜起身作万福:“承蒙殿下垂爱。只是妾已从宫册除名,不该再流露任何行迹引人怀疑。洞箫虽珍贵,可毕竟是身外之物,妾不想因此令公主多思感伤。宝物暂时蒙尘,也许会有新的主人。妾与它,终究没有缘分。”

即便再想要竹箫也不能张口。她曾与公主说过对竹箫爱若珍宝,李桓去要,公主必有怀疑,世子也能印证她活着,这难道又是他的试探?

果然,李桓露出笑意。

“我这个皇妹心思单纯,也许不会想到他处。在背后按捺不住,令她探我口风的必是杨俭,他一直派人在王府外打探徘徊,早已认定将你带走的人就是本王。卿卿方才担忧的有心人,莫不是还有他?本王欲将竹箫取来,已算顾念母后,最后一次警告他。”

若触犯底线,他不介意让宋国公府二度失去世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闵仪怜抬眸,眸光明澈:“妾对世子的感激,与对殿下的情谊不同。两方有龃龉,妾虽一心向殿下,可也不能忘恩,这不是爹教我的道理。所以,妾只是希望世子不要再执着。”

一番话大胆恳切,真真假假,听了的确令人开怀。分明是她自个儿对杨俭有不同,而今反倒成他哆哆相逼?将茶水一饮而尽,李桓嘲弄:“他自是不配肖想你。”

以为事情就此揭过,闵仪怜重新坐下。

如今看,李桓对她是有几分喜欢与容忍,但阴晴不定,反复无常亦是他。凡事需一步步来,最好在其耐心耗尽前有机会出府,与先生的人见一面。

终于等到先生回京,若能将那消息告诉他,扳倒庆王才有一丝指望。

李桓今日没有如同往日离开,将膳食撤下后,二人各自洁牙,他坐在罗汉床上,命人摆了棋盘,逗弄般朝她勾手。闵仪怜坐下,二人执棋对弈。

他道:“不能终日将你藏在王府,你随意在本王麾下官员中认一人为义父,如此可先确定名分。纵火一事后,宫中识得你的人更少,待万寿成婚出宫,余下的我慢慢都迁走放出去。至于母妃那处,我会去同她说。”

落下一子,闵仪怜答:“那些大人妾不了解,只要殿下认可,妾没有异议。既然殿下提起,妾想知道公主府的事最后如何收场?”

李桓挑眉,闵氏的确甚得他心意,很会揣摩人心,于是道:“一众宫人被发落,皇兄虽从其中脱身,父皇心里并不是没有底。近日因朝事对他多番斥责,发落一批王府属官与太监,又拨给公主府一批金银砖石用于重建。恨他么,有多恨?”

纵火的是庆王,担责的依旧是无辜宫人。

闵仪怜神态颇为愤然,冷笑:“纵使庆王是当朝权贵,妾也希望他落得个惨局,何况他是王府的死敌,只有他败了,殿下才能得偿所愿,妾的母族才能安息,父亲才能洗脱罪名。”

“那本王呢?”他饶有兴致。

又落下一子,闵仪怜停顿,掀眼答:“庆王只有陛下的宠爱,可殿下却有孤注一掷的决心。”

贪鼠对恶狼,庆王从不是李桓的对手。

一盘棋局,闵仪怜下得极为认真,并不刻意相让。李桓竟险胜,不由畅快,饶有兴致问:“棋艺是闵守节教的?”

闵仪怜摇头,浓睫轻颤,抿唇答:“不全是。妾幼时常去外公家小住,外公与舅舅们也善棋,妾与几位表弟妹对弈时,他们会在旁点拨。”

李桓神色略变,他真正的棋艺师父并非父皇,也不是宫廷教习,而是杨皇后。杨皇后大族出身,擅礼乐书画,是一位站在云端的完美之人。

教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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