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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幼时线 生长痛[番外]

小说:

[网王]立于海原之上

作者:

祝山溪

分类:

穿越架空

夏天的神奈川连海风都带着咸涩的热度。

真田道场的后院,击球声规律地响起,稚嫩又不加掩饰。十岁的真田弦一郎再一次重重挥拍,黄色的小球裹挟着他全部的认真与力道,直冲球网对面那个鸢紫色头发的身影。

然后,毫无悬念地,在过网后诡异地失速、变向,软软地滚落在他的场地上。

“6-2。又是我赢了呢,弦一郎。”幸村精市收起球拍,额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脸上是常见的温和笑容。但若仔细看,笑意却未达眼底。这已经是暑假以来第七次练习赛,也是第七次同样的结局。真田的力道、速度、技术都在稳步提升,甚至某些回合能打出让他也感到棘手的球。但每当局势紧绷到关键分,一种无形的,令人烦躁的滞涩感便会缠上真田的手脚,让他引以为傲的正面攻势像陷入看不见的蛛网,最终失分。

真田弦一郎站在原地,紧紧攥着球拍。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很快蒸发。他没有去捡脚边的球,而是抬起头,直视着网对面的幼驯染。那双总是燃烧着不服输火焰的眼睛里,此刻除了挫败,还翻涌着一种更复杂,连他自己也觉得困扰的情绪。

不解,以及一丝被反复碾压却找不到突破口的憋闷。

这种情绪积累了很久。从他第一次意识到幸村的网球里有一种他无法用挥拍、跑动和力道来解释的东西开始。祖父教导的“剑道即心道”他懂,但那是在精神层面的专注。而幸村用的……那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对手感官和思维的力量。真田曾亲眼见过和幸村练习的其他孩子,在比赛后半段会莫名其妙地动作僵硬,甚至恐惧“完全看不到了”或“感觉不到拍子”。

那不是技术,至少不是他理解中的,可以拆解练习的技术。

“精市,”真田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有些硬邦邦的,“下次……我们能不能,不用那种方法,正面对决一次?”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抿紧了唇。他看到幸村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像一幅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的画。鸢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以及一丝迅速蔓延开的、真田从未在幸村眼中见过的……愕然与受伤。

空气仿佛被抽走了。蝉鸣变得刺耳。

“那种‘方法’?”幸村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细小的冰凌,“弦一郎,你是觉得……我的网球,不算是‘正面’对决吗?”

真田没有回答。他倔强地站在那里,下颚线条绷紧。沉默有时候就是最肯定的答案。他并不认为幸村取胜是侥幸,他知道幸村很强,强得让他必须拼尽全力去追赶。但他无法打心底里认同那种方式。

那仿佛绕开了网球作为体育竞技最纯粹,硬碰硬的核心。他渴望的是力量与力量、技巧与技巧、意志与意志的激烈碰撞,而不是这种仿佛落入无形陷阱的无力感。

幸村看着他沉默而固执的脸,那表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否定性。一股酸涩的凉意从心底窜起,迅速淹没了刚才获胜些微的喜悦。他以为弦一郎只是暂时不理解,以为只要自己赢得足够多、展现得足够强,对方终会明白这也是网球博大精深的一部分。但他错了。原来在幼驯染心里,他引以为傲、苦苦磨炼的网球,甚至不能被归入“正面”的范畴。

十岁的幸村精市,还没有修炼出后来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铠甲。受伤的情绪明明白白地写在了他的脸上,和那双骤然失去光彩的眼睛里。他不想吵架,尤其不想和真田吵。汹涌的委屈被骄傲堵在喉咙里,让他说不出更多的话。

“……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避开了真田的视线,也避开了刚从道场廊下走来、显然听到了后半段对话的丰臣岚的目光。他弯腰默默捡起自己的网球包,动作有些仓促,然后低着头,快步从真田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沉默地消失在道场后门的拐角。

原本斜倚在廊柱上观赛的丰臣岚,早在真田说出那句话时,脸上惯常的轻松笑意就消失了。他看着幸村离开的背影,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提高声音说了一句:“别跑远,注意安全。”声音是罕见的平静,听不出情绪。

直到幸村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丰臣岚才转回视线,看向场中仍旧僵立着的真田。他跳下廊沿,一步步走过去,十岁的男孩还未抽条,身形瘦弱,但此刻绷直的脊背和冷冽的表情,竟然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在真田面前站定,碧绿色的眼睛像是结了一层薄冰,清晰地映出真田有些懊悔却依旧困惑的脸。

“真田弦一郎。”

他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连名带姓地称呼这位幼驯染。

真田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抬眼对上丰臣岚的视线。

“你太过分了。”丰臣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闷热的空气里,“我知道你死心眼,认准了‘正面击破’就一条路走到黑。但我没想到,你能死心眼看不清到这种地步。”

“精市的训练,你看得少吗?每天清晨的对墙练习,挥拍直到胳膊抬不起来;为了控制那些旋转和落点,他对着发球机打废了多少筐球;还有那些枯燥的精神集中练习……你告诉我,他的哪一次挥拍是假的?他的‘精神力’,难道是天上掉下来,或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巫术吗?那是他这么多年,一点一点,用自己的汗水和专注,磨出来的!就像你磨炼你的‘其疾如风’一样真实!”

丰臣岚向前踏了一小步,目光锐利,仿佛要剖开真田固执的外壳:“弦一郎,网球是什么?仅仅是肌肉和球拍的碰撞吗?如果是那样,大家只需要比拼力气就好了。网球,是人在打。只要是人,就有想法,有情绪,有专注,也有松懈。精市只不过是比大多数人更早、更深刻地洞察并影响了这一点。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探索网球的另一种可能性,这是另一种‘强大’。”

“而你,仅仅因为它不符合你对‘正面’的狭隘想象,就否定了他的全部努力,甚至否定了这部分网球本身?”丰臣岚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动了真怒,“你否定的不是一种技巧,弦一郎,你否定的是幸村精市这个人选择的道路。这比你单纯打赢他一百次,更伤人。”

说完,他不再看真田瞬间变得复杂而震动的脸色,丢下最后一句:“你好好想想。想不明白,你失去的就不仅是一个厉害的对手,更是一个重要的朋友了。”

他转身,朝着幸村离开的方向追去。

幸村精市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坐在道场后面小公园僻静处的长椅上。网球包放在脚边,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空中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云朵,一动不动。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孤寂。

丰臣岚放缓脚步,走到长椅边,默默地坐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陪着他一起看天。

夏风穿过树梢,带来细微的沙沙声。过了好一会儿,幸村才轻声开口,没有转头:“你不说些什么吗?”声音还有些闷,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

丰臣岚这才侧过头看他。夕阳的余晖落在幸村精致的侧脸上,长睫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碧眸清澈,里面清晰地映出了幸村精市的脸,他此刻有疲惫,有困惑,却没有任何脆弱。

“说什么?”丰臣岚反问,语调恢复了惯常的随和,甚至带了点淡淡的笑意,“安慰你吗?‘精市别难过,弦一郎那个笨蛋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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