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定定地看着李妙清,觉得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只会陷入死循环,因为他们俩一旦谈及这个方面的问题,就无限陷入各自的立场和想法中。
他想要将李妙清拉入他的世界,而李妙清拼命要逃开他的世界,回归到原本的地方。
李妙清说完那番话转身就往房间走去,望着那背影,王怜花闭了闭眼后,快步上前,从后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被拽住手臂,李妙清有些心累的闭了闭眼,但她转过头去看向他时,就见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要划清界限,可不可以等我们回去?在这个时代,在此时此刻,你可否接受我?”他本就生的好看,虽易了容,将过张扬的眉目做了改动,可他如今这改动的相貌也是好看的,尤其那一颦一笑也足以吸引人。这样一个人,对着自己示弱,按理来说她但凡强硬点就好,可她深知自己如此的处境不该与王怜花撕破脸,她需要依靠他,只要她愿意,这个人的确会对她很好,即便这份“好”不知会到何时,但此时此刻却是真切的。
深知他如今的示弱只是拖延时间,他其实也在赌,赌她是否会在这段时间中为他沉沦,而她一向保持本心,深知自己不会。可此刻,却非拒绝的最好时间段,如王怜花这般人物,见惯了精彩艳绝之人,对她不过是因为兴趣,若失了这份兴趣,她和其他女子一样。
凝住着王怜花的眼睛,她抿着唇,内心纠结非常,而被拽住的手臂让她吃痛,于是她想拽回,可随着她的动作,王怜花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嘶……”他轻呼出声,眉头紧锁了一下。
李妙清一惊,她诧异地看着他:“你受伤了?!”说着,马上去扶住他的手臂,想要看他伤处。
王怜花躲开,他摇摇头:“没事,只是与凤大凤二交手的时候被拍到一掌,还是能忍的。”他说的时候,语气轻微可怜,和往日完全不一样。
眼神一瞬不瞬看着李妙清的反应,而对方明显已经不在意其他了,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受伤上面。其实这伤真没什么,只不过被掌风擦到罢了,可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示弱博对方的同情。只要她会同情他,他就能够继续将她拽在身边,他很清楚李妙清的狠与他的狠是不一样的。
她终归是好人,而他却是彻头彻尾的坏人,朱七七说他是恶魔,说他是混蛋,那可真是没有说错。
李妙清问:“有药吗?我给你擦下药。”她蹙着柳眉,面上是忧色。
王怜花好似“奸计”得逞一般,唇边勾着笑,可他很快便压下了,因为不能被发现。
故装“柔弱”,他轻叹一声,继续道:“那我们能够……?”
李妙清都有些无语了,受伤了还在想这事,他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李妙清不太懂了,但他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博同情这套她又不是看不明白,只不过她终究不是冷酷无情的人。闭了闭眼,她疲惫地长叹一声:“好,从此刻起,都不要再提及这件事了,你我在这个时代以夫妻相处,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决日后。”
王怜花用力地点了下头:“好,都听夫人的。”语声温柔,就好像李妙清真是他最爱的夫人一般。
忽然,上空有什么东西飞过,李妙清和王怜花齐齐抬头,只瞄见一身影从屋顶过去,随后又有两条身影跟了过去。
本该在屋里休息的沈浪和8岁王怜花跑了出去,他们才出现在房门口,王怜花被呵斥道:“你们俩回里屋休息,不要随意跑出来。”
8岁王怜花不满了,刚要嘟哝什么,就被沈浪抓住了手,他快答:“知道了,令叔。”
金锁王屋里,金无望走出来看向自己的父亲:“需要出去看一下吗?”
金锁王摇头:“无碍。”接着,又问:“不换去哪里了?”
金无望冷冷道:“估计又去找那些个江湖人士喝酒去了吧,他擅谈,本就喜好结交朋友。”
金锁王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王怜花搂住李妙清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喃:“为夫带你去凑凑热闹。”
李妙清:“?”
她其实很想拒绝,但还没等拒绝她就被王怜花带着飞了。是真的飞了起来,她紧张地双手环抱住王怜花的腰,眼睛紧紧闭着不敢往下看去。环在腰上的手那么紧,王怜花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脚尖轻点在屋檐上,很快便追上了那大半夜在屋檐上当君子的三人。
其中两人看打扮是十二连环坞的人,至于被追的那个穿着一身红衣,倒是不知何门何派。
王怜花轻功特别好,竟然没有被发现,他们俩稳稳落在一个屋顶上,趴着往下看去。李妙清压低声音,询问:“我们这样……真没事吗?”
王怜花道:“能有什么事?看个热闹罢了,你以为就我俩?”
李妙清愣了愣,王怜花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就见不远处也躲着人,看样子也是来看热闹的。
李妙清:“……”行吧,一生都爱看热闹的中国人,无论是小说世界还是现实世界,都是一大把。
那两个十二连环坞的人,一个年长,一个年轻,他们中那个年轻的手握长剑,直指那个身穿红衣的人,怒道:“裴子言!你这个狂徒!竟敢随意编排少爷!!”
被唤作裴子言的人看模样不过二十五岁上下的年纪,他丝毫不在意这两人的怒意,耸耸肩:“编排?我那叫编排吗?你们把金维心叫过来与我当面对峙不就好了?我编排他?他金维心配吗?”
年轻的怒意加深:“尔敢与我一战吗?”
裴子言冷笑:“凭你也配与我一战?刘悦殊,你不过是金维心身边的一条狗,这么衷心做什么?!”
刘悦殊怒了:“狂徒!!”怒叱一声,银光闪过,长剑直指裴子言去了。
刘悦殊身边的中年人倒是淡定,双手环胸,既不阻止,也不帮忙,任由刘悦殊与裴子言打了起来。这两人武功竟都不弱,不但剑意凌然,招式也相当凌厉,打得真是有来有回。不过,刘悦殊显然要落下乘些,裴子言收着力,若真拿出十成功力,刘悦殊必败。
忽然,一蓝衫人出现,他乘势扣住了刘悦殊的手腕,乘着他前扑之力还未消失,借力使力,轻轻一托一带,将人打退了好几步。而裴子言这边则被蓝衫人借力挡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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