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还算顺利,但因为神谷见一最后的一句话,搞得剩下的两位都有一点不开心。
五条悟从装方糖的碟子里捏起一块方糖塞进嘴里,对于热爱致死量糖分的他来说,即便是纯糖块的方糖,也可以说得上寡淡。
“宗像,你说,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虽然看起来像愤怒,但我总觉得更像是某种迁怒,他的情绪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不过……倒是一个好父亲。”
“谁知道呢?信息不足不好猜测。至于他是不是一个好父亲这不是该由我们评判的,而该由那群孩子们评判。”宗像礼司停顿了一下:“那群孩子们认为他是个好父亲。”
五条悟抬着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把糖块往嘴巴里塞。
“好吧,那现在了解了知道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觉得不应该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不高兴,你见过他们家的其他孩子吧?来说说可能都是谁家的?看看大家负不负责,总归事情要得到解决,人多力量大。”
“如果都是这样的长相那甚至不用出具dna报告。”宗像礼司总结道。
五条悟,抬手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掌声:“哇哦,不愧是能管理异能者的部门的掌权人呢,真是冷酷啊,地上统治者的继承人。”
就他们两个,对方都烦的要死,已经想象到大家一窝蜂的涌上去对面的表情了。
“五条家主也彼此彼此,而且你应该对他们多一些信任。”宗像礼司推了一下眼镜。
就算是混黑的,口碑也没有差到不被他们信任的程度。
心痛吗?一个正常的三观正常有责任感的成年人是会被有血缘带来的牵绊所绑缚的,所以当他们知道那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哪怕不是同他们本身进行血脉延续的孩子在遭受痛苦的时候,他们也理所当然的会感到心痛。
但很显然,只是心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痛苦都在承受范围之内,那便不可因为此痛苦而停滞不前,更何况逃避并非是因为痛苦。
总要让他们试一试。
所以在知道孩子们的存在并亲眼见过之后,就都给我加入寻找解决办法的队伍中吧。
这就是宗像礼司时隔日久再次拜访吠舞罗的原因。
作为王权者中最暴力的赤之王权者周防尊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是所有王权者中最不稳定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是破损最严重的,让人随时担忧他掉剑的风险。
宗像礼司想救周防尊,但他也一度做好了弑王的准备。
但这只是以前,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状况早就慢慢稳定下来了,和石板的稳定几乎是同一时期。
就目前而言,动用异能力的情况下,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恶化情况大大改善,甚至在他不主动大规模动用异能力的时候已经完全停止了破损。
这就导致了宗像礼司本来以为活不了多久的某人一直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得益于王权者情绪的稳定,青赤两组的冲突也随之减少。
准确的说,只要赤组没有违法犯纪,青组的人几乎很少理会他们了,连同一条街道遇上会挑衅两句这种情况都很少有了。
宗像礼司拒不承认是因为青组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人用,连假期都被压缩了,根本没有空干其他的。
不过自由散漫的吠舞罗和纪律严明的scepter 4也仍旧是死对头的关系,所以领导着青组的青之王一踏进吠舞罗几乎就吸引了所有目前在场的赤组成员目光。
栉名安娜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她揉揉眼睛下意识的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向门口,宗像礼司冲她微微笑了一下。
已经成年的小姑娘还是稍显腼腆,但比之幼时开朗活泼了很多,周身萦绕着一股温柔沉静的气质,在看见宗像礼司勾起的唇角之后,也礼貌的对他笑了一下。
周防尊就在她不远处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正仰着头闭目养神,眉目平缓,比之从前眉目间的躁意似乎已经消失,但很快,因为察觉到了突兀出现在这里的对头气息,平缓的眉皱了皱。
他可不会以为这个大忙人无事会登三宝殿。
宗像礼司对上周防宗望过来的带着询问意味的眼神。
“哎呀呀,青王阁下突然前来,实在是有失远迎。”草薙出云放下手中擦着的酒杯和清洁布。
宗像礼司收回目光和草薙出云寒暄:“应该是我感到抱歉才对,贸然来访未曾提前告知,还请谅解。”
不过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这点他相信对方也不至于在意,他说完看向一直没有讲话的周防尊。
“周防,我这次贸然来访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虽然被吠舞罗得众人瞩目,但宗像礼司仍旧镇定自若。
“聊什么?我家尊哥状态可是已经稳定很久了。”八田美咲皱了皱眉,明明青年这些年稳重了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遇见青组这群人语气就会不自觉得有些冲。
其实他也知道,虽然青赤两组一副很不待见对方的样子,但非要说的话……只能说关系怪怪的,尊哥和这家伙的私交还挺不错。
宗像礼司想到已经熬了两个通宵还在熬的伏见猿比古,安抚性地朝他笑笑:“您放心,并非周防状态方面的问题。”
他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只看着周防尊。
周防尊定定的看着那双望向他的紫罗兰色眼睛。
现在已经学会把所有的情绪都死死收敛的家伙很难让人读懂了。
不过他足够了解他,那种肯定中带着郑重的语气,说明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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