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内,唐望秋缩着身子显得尤其渺小。
见谢池星阴着脸从门口走进来,平稳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乐曲敲打着他的神经,唐望秋感觉呼吸困难,害怕地往后退开数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无助地抵在监控操作台上。
再次回过神来,谢池星站在了他面前。
唐望秋心慌地偏过脸,不敢看对面的男人,一只冰冷的手掌抚摸过自己的脸颊,他顿时哆.嗦起来,唇瓣颤抖不止。
“不是答应不乱跑了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平静如水,唐望秋虽然没看他,但心底源源不断地涌出惊.悚害怕的感觉,谢池星的目光一定恶得像鬼一样吓人。
“怎么不说话?”谢池星语气沉了几分。
唐望秋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脸颊往外偏去,躲开谢池星的触摸,眼泪挂在眼尾掉了下来。
泪水浸湿胸.前的衬衫。
谢池星冷笑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唐望秋苍白的侧脸,阴恻恻道:“你害怕我?嗯?哥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男人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阴森诡戾得不像话。
唐望秋的脸颊很痛,被男人大力按得泛起红痕,他慢吞吞地将头扭过来,伸出手指哆嗦地贴在男人的手背上,企图掰开他的手。
“你想让我说什么……”
唐望秋抬起眼睛,怯懦瑟缩地问道。
四目相对,唐望秋的瞳孔一直在瑟缩,谢池星漆黑的眸中神色无比可怖,畸.邪又冷漠。
唐望秋率先败下阵来,他伸出手推开谢池星,起身准备往外跑,却被他死死禁.锢住了手腕。
“你、能不能放开我!!”唐望秋慌张至极,像是一只应激的兔子,拼命挣扎着企图逃开。
“走什么,既然来了,就好好欣赏一下。”谢池星笑着开口,将人拽进怀中。
唐望秋被抵在监控操作台上,正面直直看向监控屏幕,他受制于人的模样同样出现在监控上,脖颈间一片湿润,谢池星一路亲吻到了他的耳.根。
唐望秋脑袋一片空白,习以为常的亲昵变得越来越恐怖,他软着双腿,趴在监控操作台上,三番五次地摔倒,膝盖上青紫摩擦伤口的疼痛慢慢回笼。
他喘不过来气,弱弱地道:“为什么你要监.视我!”
谢池星扶住唐望秋抽.搐的细腰,瞥见大片擦伤,抬手搓揉着他的伤口,淡笑道:“没按在你家里,你就没有权利控诉我监.视你。”
唐望秋瞪圆眼睛,愤怒漫上心头,握紧拳头,怒道:“你能不能放开我,你个死.变.态,你在强词夺理,你、你……”
“放开你?”谢池星笑意更深,摸上唐望秋的大.腿,暧.昧地道,“现在应该是不行。”
唐望秋收回腿,羞愤至极,他反抗了几下,便泄了力气。
他的目光呆呆地落在监控器上,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他的脸上,包括现在他面色泛红的样子。
好变.态。
唐望秋无法接受。
他无意中瞥到远处有一张画,心中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翻涌上来,无法抑制的酸痛淹没了他。
无处不在的背影,
掺满杂质的感情。
谢池星晦暗地亲吻着唐望秋苍白的脸颊,见他眼角渗出泪水的样子,眉头紧蹙,冷冷道:“至于吗?小题大做。”
至于吗?!
比起害怕,唐望秋心中更多的是难过,谢池星的一句“小题大做”仿佛是一场无声的嘲笑。
像刺一样扎进他的心脏中。
唐望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推开谢池星,甩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
空气凝重起来。
谢池星愣住,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碎发垂下,神色敛在暗处,他摸上火辣辣的脸颊。
唐望秋懵懵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他没有使多少力气,掌心还是有些发红。这一下吓得他扭头转身就走,步伐迅速。
就在抵达门口时,脚尖落空,被谢池星生生拽了回来。
他被掐着脖子摁在墙上,谢池星蹂.躏着他,耳边是谢池星阴沉沉的声音:“你他妈装什么,都快被我c.a.o烂了。”
唐望秋往里缩了一下脖子,害怕得一直在小声哭,他害怕谢池星会把他打一顿。
谢池星沉着脸把监控全部关闭,下一秒把唐望秋扒了个干净。
“你不要碰我……”唐望秋难受得厉害,摇了摇头,却被捏住下巴接了个绵长的吻。
眼泪混合着汗水糊了唐望秋满脸,谢池星皱眉,拿纸巾帮他擦干净,抱住他在房间转了一圈。
似乎是察觉到唐望秋受到了什么刺激,谢池星将人放在那张挂着素描画的桌上。
唐望秋委屈地想跳下去,被谢池星攥着腰按住。他哆嗦着缩了起来。
几秒钟后,一张画放在了唐望秋的面前,他抵触地不愿抬起头。
谢池星强势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画的内容。
唐望秋抹着眼泪不情不愿地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画里神情.迷.离,面色潮.红。他震惊地张开嘴巴,浑身不自在,羞.耻的感觉袭来,伸手将画抢过来。
指尖触摸到画上一片干涸的白.痕,他颤抖了几下,咬紧下唇,红着脸把这张画彻底撕烂,扔在地上,几片碎纸飘在空中。
谢池星见他这样,笑得慵懒:“不是想看吗?”
“谁说的!!!你……你……”唐望秋气得脸通红,炸了。
“为什么不是背影了?”唐望秋努力平复下来心情,问道。
谢池星摸着他的脑袋,调侃道:“你就在我身边,我要那些画干什么。”
“你是不是……”唐望秋攥紧指尖,想问些什么,话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几张破画而已,画的也是你,监控里也是你。”谢池星深深看了他一眼,认真地道。
闻言,唐望秋反应慢了半拍,惊喜了一瞬,还有几分细思极恐。他小心翼翼问道:“真、真的吗?”
这种情况下,男人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唐望秋心中忐忑,还是选择相信。
谢池星漆黑的眼眸如炬:“当然。”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全部烧掉。”谢池星亲吻着唐望秋的侧脸,暗哑地道。
唐望秋被烫得瑟缩了一下,红着脸,犹豫再三,点了点头。
……
唐望秋拉.上衣服跟着谢池星从画室出来。
路过时,唐望秋看清将自己绊倒的颜料箱,痛感回笼,膝盖肿得直不起来。
谢池星眸光微动,叫来医生替唐望秋包扎伤口,清理着膝盖和脖子上的大片擦伤。
包扎完毕后,医生嘱咐两句离开。
会客厅的沙发上,只有沉默的两个人。
唐望秋衣服单薄,裤腿卷到大腿,曲起膝盖,上面缠着纱布。
他抬起头,看向旁边的谢池星,忐忑不安道:“能不能把监控都撤掉,我很害怕。”
谢池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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