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C市师大附中举办秋季运动会。
运动会前,陈佳妮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已经为陈佳妮在A市买到了合适的礼服和鞋子。
自从知道妈妈怀孕之后,陈佳妮和她再也没有联系。既然苑妮不愿让她知道,那么陈佳妮就装作不知道。
苑妮女士大概是从陈永梅那里知道的。
陈佳妮回了个电话表示感谢,但母女言语之间都是客套。
正式收到裙子是在9月的23号,陈佳妮试穿了一下,严丝合缝。一条淡紫色的拖尾公主裙,上面镶满了水钻,既不裸露也不张扬,很适合陈佳妮。
到了运动会开始那周,陈佳妮和奚澈他们一进校门,先上交了手机,交到班主任任强那里。
因为这个周要开运动会,所以很多学生都从家里拿来了手机。
任强收了满满一筐子。
“等到开运动会的时候再给你们。”任强挺着啤酒肚,笑眯眯地这么说。
这就是师大附中的管理方式,不允许学生带电子产品。为了严格管理,在上课的时候,生活老师会专门检查宿舍,翻找学生的电子用品。甚至严格的时候,还会拿着探测仪四处检查。
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是,学生偶尔会藏在鞋里、床板下、坏掉的地板下,用锡纸包上,要么把字典镂空,放进去。
各种小巧思都出来了。
对于运动会,大家都很亢奋。对于高中时期的最后一届运动会,大部分都很是期待,即使是清北班也不例外。
陈佳妮拖着一个大包,装着公主裙和鞋子上了六楼。
到了宿舍,里面只有张尧一个人。
张尧看到陈佳妮,兴高采烈地扑过来,问,“到时候你化不化妆呀,听说其他班都会化妆的。”
看着她,陈佳妮笑着摇头婉拒,“我就不了吧。”
陈佳妮的冷淡冲散了张尧想要和她多说话的意思,收拾完之后就回了教室。
正常到了运动会的那天早上,发了号码牌,陈佳妮也只是正常的早上洗了头发,披散着头发到了教室。
她走过来的时候,飘散着洗发水的味道。
奚澈一愣。
在家的时候,陈佳妮经常散着头发,但是在学校,穿着校服的陈佳妮散着披肩的头发,让奚澈感到很奇怪,仿佛是某种自己的东西被无缘无故展示到台前的不适。
奚澈咬牙。
总是莫名其妙地有着占有欲。
举牌的时候,有人一直在台下叫她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陈佳妮总是笑着打招呼。一一打过去,陈佳妮都要笑僵了。手又酸,脸又僵。
奚澈在队伍里在人群中找谁在喊陈佳妮,牢牢记下他们的脸。
运动会每个班还要选鼓舞运动员的话投到主席台,因此没有项目的同学都在搜罗各种话,班上的人乱做一团。
运动会为期两天,没有项目的同学也就在台上坐了两天,有的在写作业,有的在和朋友聊天,反正陈佳妮他们忙的不轻,忙着忙着到了最后有没有取得好的名次。
他们班实在是太菜了。
运动会结束,班主任就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次运动会发表了一席讲话,“我们班不管结果如何,都很努力,这就是为咱们高中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大家之后也要在学习生活中发挥带头作用,这次假期很长,卷子也多,不要偷懒!行,放假吧。”
随着班主任的话音落尾,陈佳妮他们正式开启了国庆假期。
外面一片欢腾,学生的欢呼声简直压制不住。四个人准备收拾好东西离开的时候,何赞州忽然说他要晚几分钟走。陈佳妮觉得意外,“你要干嘛呀?”
何赞州不说。只说他有点事儿。
陈佳妮和奚澈奚霖先行离开。
走到半路,陈佳妮起了坏心思,忽然问剩下两个人,你们想不想看看何赞州到底在干嘛?
两兄弟一对视,三个人一合计,决定返回高二一班。
陈佳妮觉得不妥,拉着他们在高二一班对面的楼上看着。
只看到何赞周并没有离开班门口的位置,他坐在门口看风景,看着看着,身边就多了一个女生。
陈佳妮认出来,这是隔壁北清班的俞枝。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有的一腿?”陈佳妮支着头问。
只见俞枝乖乖穿着校服出现在何赞州身边,她背着一个红色的书包,两个人肩膀靠得很近,走下一层楼之后,红色的书包忽然背到了何赞州的背上。
“嘶,酸臭味。”陈佳妮揶揄。
说完,奚澈站在她身后,看向她的发顶。
一路上碰到有认识的人,俞枝捂着嘴不好意思的笑笑。
反观何赞州,大方对着每一个人咧嘴笑。
陈佳妮看着何赞州到处空雀开屏。
他们三个人跟着何赞洲到了校门口。
到了校门口之后,俞枝和何赞州两个人分道扬镳,她上了一架私家车。
等到看都看不到车尾气的时候,何赞州还站在校门口远远望着。
“哥?”
陈佳妮这么叫他,何赞州一扭头看到他们几个人非常惊讶,“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奚霖笑说,“当然从你和你余之出门的时候就跟着了,你小子什么时候搞上的?”他顺势揽上了何赞州的肩膀。
何赞州咧着牙,摸着后脑勺,笑的不出声。
俞枝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她的语文作文经常被视为模板作文,全年级传阅。陈佳妮当然也看过她的作文。写的很好,旁征博引很有文化。
国庆的时候,陈佳妮的妈妈给她打了个电话,自从接到电话之后,陈佳妮就有些闷闷不乐,何赞洲问过他,但是陈佳妮死活不说为什么。
国庆假期之后,又是忙碌的学习,高二的学习生涯正式开始。
由于高三是全年复习,所以在高二下学期的时候要把高三的全部内容都要学完。这个学期的任务重时间紧,并且,由于清北班一部分学生并不是走统招的路子,他们从小参加竞赛培训,早在八月份开始就已经准备初试。
要么保送,要么降分录。何赞州和陈佳妮就是这样的学生。
由于知道了何赞州要走竞赛的路子,所以陈佳妮也在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竞赛。
高一的暑假,理科的竞赛开始报名,何赞州一个暑假都在找专门的老师培训。
在校的时候,各科老师开始给参加竞赛的学生开小灶。自习课的时候,到一个教室统一做竞赛卷子。何赞州报的是物理和数学竞赛,陈佳妮报考的是物理和生物。
何赞洲不止一次的向别人说过,他妹妹比他聪明很多,他妹妹是个天才。
奚澈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陈佳妮的聪明。
初中的时候,两个人明明是一起开始准备竞赛习题的,但是她却学习的更快,学习的更多,做的题也更多。到了这个时候,物理竞赛的成绩已经能和何赞州的差不多了,因此他相当破防。
“既生瑜何生亮啊!!!”
奚霖参加统考,因此参加竞赛只是为了降分。奚澈也是如此,他们两个人只报考了物理类相关的。
每天上午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课的概率比较大,所以这几个人经常一起消失。
数学老师把奚澈和奚霖都叫到竞赛室一起听,他们虽然没有报考竞赛,但是竞赛的解题思路对于他们日常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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