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给的资料还剩一些没看完,趁着现在杨兆白没给她安排工作,时寄准备速战速决。
坐在对面的陈艺探着头,向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才向时寄开口,“你是不是不知道江梦含的事啊?”
“嗯?”时寄疑惑道,“什么事?”
“就是她跟我们杨总的事。”陈艺说道。
“不知道。”时寄没想到大清早居然吃上杨兆白的瓜了,立马提起了好奇心,“说来听听。”
“具体我也不清楚。”陈艺说前又谨慎观察了四周,时寄都被这举动感染的有些紧张,也跟着环顾四周。
“听说江梦含来我们公司上班是为了追杨总的。”
“真的吗?”时寄有些质疑,想到昨晚她看到杨兆白,那耗子见着猫的表情可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真的,真的。”陈艺一脸认真的说,“但是杨总不喜欢她。”
“哎哟,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陈艺将歪的话题掰正,“之前杨总特意私下跟大家打过招呼,不许教她任何工作上的事情。”
“为什么?”时寄感到奇怪。
“不知道,领导的事我们也不好多问。”陈艺摇摇头,同样不解,“我昨天看你在教她,一直想找机会提醒你来着。”
“哦。”时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谢谢提醒哈。”
怪不得来了两个月,连图纸都还看不懂。
这下就说通了。
过了一会儿,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齐了,简单的问好之后就个个埋头做自己的事了。
江梦含蹦蹦跶跶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情看起来非常不错。
“这是我爸从香港带回来的巧克力,很好吃的,送给你。”江梦含偷偷将一盒巧克力塞给时寄,小声说道。
“额,谢谢。”时寄将巧克力又塞了回去,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我今天……可能没办法教你了。”
一瞬间江梦含雀跃的神色就暗淡下来了。
时寄霎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直白,不管怎么样都至少找个借口的。
“没关系。”江梦含扯了扯嘴角,掩饰自己的失落,“这个巧克力真的很好吃,你留着尝尝吧。”
没人教没人带,每天在这里看着大家忙忙碌碌,自己无所事事,明明在这里,却游离所有人之外,也是一种心理上的煎熬。
时寄看着江梦含又重新趴在桌子上发呆,刚才还流光溢彩的大眼睛里已经失去光彩,耷拉下来,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忍。
但不忍归不忍,这毕竟是杨兆白私人的事,时寄自知也没跟他熟悉到能随意插手他的私事。
所以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江梦含那边,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手上的资料上。
资料看的差不多接近尾声的时候,杨兆白把时寄叫到了办公室。
“今天下午知行要去学校的那个项目上,你跟着去学习学习。”杨兆白吩咐道。
“好。”时寄应下。
工地时寄之前也没少去,刚毕业的一段时间里没钱还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对那样的环境也不算陌生。
但真到工地的时候,时寄才发现现在的工地跟三十年之后的工地完全没法比。
脏、乱是时寄的第一眼印象。
由于正在施工,现场随处可见的运载砂石的大货车、各种施工机械,还有来来往往的工人,地上的尘土随着路面的动静漫天飞舞,远远看去,蒙蒙一片,笼罩着整个工地。
越往里面走,脏乱就越显露无遗。
坑坑洼洼的路面,随意堆放的砂石,废弃的木屑、碎砖块随处可见,以及不断从高处掉落下来的砂浆。
时寄看完心里直摇头,这要在后世这种不规范的工地环境都是要责令停工整治的程度。
但现在的质监关注的只是结构安全以及实体质量,至于工地环境的要求很低,所以大多数也不会太在意。
等徐知行跟时寄走到工地内部的时候,项目施工负责人一行人等早已等候在那里,看见人来就连忙迎了上来。
“徐总好。”负责人带头问好,其他人也一一跟随。
徐知行点头示意。
“这位怎么称呼?”负责人郑兴看向跟在徐知行身后的一个女生,平时工地上很少有年轻的小姑娘,突然来一个大家都有些好奇。
“郑总好,我是新来的员工时寄。”来之前杨兆白已经提前介绍这边工地常驻的几个人。
简单的寒暄之后,郑兴提议道,“徐总,那我先带你去出问题的地方看下?”
“嗯。”徐知行点点头。
几人随郑兴来到教学楼北侧的墙角处。
“徐总,就是这里,前天例行巡查的时候,看到这里出现了斜向的裂缝。”郑兴停下脚步指着墙角的一处裂缝说道。
“这里原先有个低洼水塘,当时回填了土,可能夯实不够引起的。”郑兴说出自己的猜测。
徐知行蹲下仔细观察了下这条裂缝,以及四周的墙体,时寄也跟着上前看了看。
裂缝的一处已经贴上了石膏,石膏表面也出现密密麻麻细小的缝隙。
“石膏什么时候贴的?”徐知行问道。
“昨天。”郑兴在一旁及时响应。
“其他地方出现这样的缝隙吗?”徐知行继续问道。
“没有,就这一处,昨天安排几个施工员将现场逐处都摸排检查了一遍。”郑兴说道。
“说说你的想法。”徐知行起身看向郑兴。
“说实话,这道缝不算宽,昨天的贴的石膏现在也没完全断裂,说明沉降的速度也很缓慢。”郑兴沉思道,“或许等楼盖完,荷载上去,底层的地基就被压实了。”
“这个方案风险太高。”徐知行不赞同道。
“这个是我们昨天按照以往经验评估,开会讨论出来的结果,那处洼地不深,加上我们填土的方量,估计地基不会继续往下沉太多。”
郑兴说出自己的顾虑,“而且如果因为这条裂缝耽误施工进度,明年九月份之前交付,恐怕很难完成。”
“你觉得呢?”徐知行转头问向时寄。
时寄原本以为只是过来听听涨涨见识,没想到还要发表自己的想法。
时寄之前只是做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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