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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第 72 章

小说: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作者:

步月踏影

分类:

古典言情

深夜,在男人又一次将她从睡着的苗卉媛身边抱到对门卧室亲密的时候,景从央按住男人拨弄的手,轻声和他打起商量。

“大哥,能不能再多留一段时间?你也知道现在就剩下她们母子俩,在村里怎么有安生日子?”

“叫错了,重新来。”男人挡开她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

被带着腰往下沉的景从央羞赧地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声若蚊蚋地嘀咕一句。

“听不见,大声点。”

“老......老公。”

“乖,老公听你的。”

就这样,景从央将说好的一个月时间又往后拖延。

为了能在离开后,苗卉媛和小团子能照顾好自己,景从央揣上钱带着苗卉媛去了村里最能干的裁缝金姐那拜师学艺。

在苗卉媛领着小团子在金姐那学裁缝的时候,景从央和自家男人跑了市里和镇上,想给这对母子找个往后都能安稳的落脚点。

连着跑了半个月,脚底都磨出水泡,景从央终于挑中一套房子。

那是位于镇中心的一栋带院的两室一厅小屋,周围不过七八百米就是派出所,坏人碍于警察离得近,不敢冒险作恶,哪怕真是胆子大的恶棍,苗卉媛也能第一时间找派出所帮助。

解决了苗卉媛今后的生活去处,景从央心中的大石头彻底落地,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脚底板上的水泡疼得要命,走路只能垫着脚走。

碍于在外怕人说闲话,景从央拼死拒绝男人的怀抱,努力撑到家门口。

一进院子,男人当即把她拦腰抱起,眉宇间全是心疼,“为了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这么拼值得吗?”

“就当对她们母子俩的补偿吧。”景从央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脑袋凑近男人的肩窝,闻着男人身上皂角粉的味道,她有点昏昏欲睡。

男人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忙碌一天布满汗水的脑袋,“要我说多少次?安哲盛伤残是他自己的报应,与你无关,你无需对任何人愧疚。”

“那你呢?当初安哲盛为了找你,一条腿骨折被送回部队,你不在的日子里,是他每周带着战友来家给我撑腰,不让周围人欺负我!”

“而你回家看到结婚场景就胡乱猜测,不分青红皂白地报复他,你不愧疚吗?”

男人毫无悔意的态度令景从央压抑多日的怒火再也隐藏不住,她嘶吼着握拳捶打男人的胸膛。

“你不信我?”男人没有解释,他放下景从央,那双总是含着热烈情意的桃花眼黯淡下去,仿佛受到极大的伤害,他闭了闭眼,颓然地转身去了厨房。

不忍看到他这副模样的景从央追了几步,然而,男人完全不理她。

院门口半开的大门旁,苗卉媛捂住小团子的嘴巴,阻止他要呼唤景从央的声音。

她就说,景从央怎么突然拿出一大笔钱给自己找门手艺学,原来是心里有鬼。

“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景从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潜意识里认为男人的报复太过了,要是说出口,那必定又会伤害男人。

“坐好。”男人不理会她的话,随手拎来一张小板凳命令她坐下。

景从央知道男人在气头上,她决定还是别说话惹他不快,乖乖由着他安排。

她听话地坐上板凳,只见男人端来一盆撒了盐的温水,又拿来一根针用火烧了一下。

景从央光是看着那根尖尖的针头,她脚底的水泡就开始火辣辣地疼了。

“你轻点儿,我怕疼。”

“疼就咬我。”

男人单膝跪在她面前,脸上的怒意和冷冽未消,手中的动作却轻柔得像羽毛一般。

他换了两盆加了盐的温水清洗干净景从央的脚,这才小心翼翼如捧着易碎瓷器一样捧起那双脚底鼓着四五个水泡的白嫩脚丫。

每当一个水泡被挑开,景从央便痛呼一声,这时候,男人会自觉地将肩膀凑到她唇边。

白色的工字背心盖不住男人晒成蜜色的臂膀肌肉,那上面有不少新旧交替的牙印和抓痕。

作为始作俑者,景从央羞赧地移开眼,不好意思再看。

这里的每一抹痕迹都证明了她和男人有过多么剧烈的亲密。

她没有咬男人,只把额头搭在男人的肩上。

当水泡清理好,景从央被男人抱进卧室休息,她想拉住男人聊聊,男人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景从央几次想和自家男人把话说开,但男人除了在照顾她这件事上一如既往,对于沟通这件事始终排斥。

每天深夜,等苗卉媛和小团子睡熟后惯有的亲密活动,自此沉寂。

第八天的夜里,还是没等来男人抱走她的景从央实在睡不着。

听了会儿身旁苗卉媛和小团子两人熟睡的呼吸声,她悄悄下床,摸黑走出卧室。

一打开门,景从央发现堂屋的八仙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她的男人面朝她坐在八仙桌前,似乎就是在等她。

“怎么还没睡?”她关上卧室门,缓步来到八仙桌前坐下。

男人单手托腮,眼睛直勾勾地注视她却不作答。

那眼神像是剥开一切阻碍将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看得透彻,她不禁想到两人这段时间来每个夜晚都不停歇的情意,洁白无瑕的脸蛋瞬间酡红一片。

她双手撑住脸颊,想遮住发热发红的面部,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捉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去探寻他无法入睡的原因。

“素了八天,难受,睡不着。”

景从央羞涩地想缩回手,但男人蛮横的力道令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帮我。”男人站起身,就着煤油灯的光亮,单手捞起景从央。

“我知......知道了。”景从央心跳加速,脸上的热意也越发不受控地蒸腾起来,她伸手攀上男人的脖子,脑袋埋进男人的肩头。

两人八天的冷战虽然结束,但景从央依然不知道五年多前,男人经历了什么。

时间稳稳向前推进,半个月后,苗卉媛已经能做一些简单款式的衣裳。

景从央穿着苗卉媛做的一件波点连衣裙,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照了又照,嘴里不停地夸赞,“卉媛,你的手真巧,这裙子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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