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威廉一脸严肃地,听着父亲在队伍的最前方,跟祭坛中的各位先祖雕像,低沉而有力地诉说着。
“以后我和克莱尔,也要经常过来,看看先祖”,他一下子,就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定。
克莱尔在他身旁,紧挨着珍妮特和约瑟芬。
三位年轻女士的面容,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
“姐姐”,约瑟芬照例抬起头,正准备悄悄跟克莱尔耳语什么。
突然之间,她才发觉,原来身旁站着的,是自己真正的长姐珍妮特。
“我都忘记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珍妮特睁开双眼,以为幼妹只是玩笑,就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追问。
她此刻也看到,人群的最前端,父亲和母亲,以及叔祖父。
“天啊,他们看上去,是那样的沉痛”,珍妮特差点奔上前去,搀扶住他们。
当父亲终于念完,长篇的纪念,转过身来的时候,珍妮特才发现,原来他和叔祖父还有母亲,都互相手挽着手呐。
“愿上天庇佑”,她很是欣慰地,垂下了眼帘。
一旁安静站着的小家伙,还悄悄地牵起了她的手。
珍妮特睁开双眼,转脸对着幼妹笑了笑,感觉手心特别暖和。
克莱尔也觉察到了,前排的情况。
她伸出手臂,左右各挽住了心上人和珍妮特。
“真想,以后经常来”,克莱尔喃喃自语:“来看看先祖们。”
菲茨威廉感动不已,他的左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右臂上,心上人那暖融融的手。
“克莱尔,谢谢你,将自己真正地,当作了我最亲近的家人”,他那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沾上了点点晶莹的泪珠。
渐渐地,克莱尔还将头轻轻地,靠在了心上人的肩膀上。
珍妮特跟随叔祖父,以及马克西姆,长期在城堡之外的地方,协助民众。
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正式回到教堂,来怀念先祖了。
以往他们到教堂和学校,基本都匆匆忙忙,需要协助校长先生,做很多工作。
自然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做些额外的怀念。
只有那几次,她和马克西姆,跟着叔祖父,回到祭坛前,认认真真地,给先祖行了礼。
还有,就是令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在教会学校,跟随医学生师兄,研习时期。
“天呐,跟随资深修士教师,去地下室”,珍妮特在心里,几乎能够再次回想起,那时的场景。
其实,她还不知道,马克西姆站在约瑟芬的右侧,眼睁睁瞧着他们兄妹四人,泪眼朦胧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他不想打断珍妮特兄妹的情绪,就独自回忆起,自己和这儿的过往。
他和心上人,一路跟随着祖父,在协助着民众。
“好像,这就是祖父,本能的使命”,他不禁低下头,悄悄笑了笑。
“自然也成了珍妮特和我,将来要完成的艰巨任务”,马克西姆之所以能够长期跟随祖父,做这么多善事,有很多时候,是因为有心上人的加入。
很多次,他都喜滋滋地想着:“珍妮特,你就是老天,赐给我的爱人。”
当他俩和祖父在教会学校,跟随医学生师兄们,埋头苦读时,他也曾经细细地思考过,医官阁下建议他们,来此研习,究竟是为了什么。
后来,当他们遇到了,比山顶水源处毒鹰事件,更为艰难的现实之时,他猛然领悟了。
“万幸,我和祖父,以及珍妮特,曾经在教会学校,苦读过”,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猛然间所看到的这些。
当时,他可没时间去多想,因为心上人病倒,小镇上的民众们的健康情况,危在旦夕。
“多亏了祖父,和小镇上的医生”,马克西姆感叹不已:“当然,还有全体民众。”
他和心上人,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刻骨铭心的切身体会,究竟是幸运至极,还是不幸中的微小万幸,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楚。
此刻,教堂里的家族一众后代们,就跟随着陛下和弗兰克王子,一路走到展览厅。
“大家都瞧瞧,先祖们年轻时的思想”,陛下笑着招呼大家。
他率先走了进来,弗兰克王子随后也迈进厅里。
陛下小时候,最害怕到教堂来。
但每次父亲詹姆士王子,都批评他:“你瞧瞧:叔父和查理,不仅按时跟随祖父,去怀念先祖,还会自行去探访。”
这时候,小爱德华王子,就委屈地撇着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其实很多次,他都悄悄地,望向叔父和查理。
那父子二人,总是一脸平静地,走在前面。
“他们不害怕,教堂里的气氛么?”他也曾经,私下问过母亲。
那时,母亲总是笑着揽过小爱德华,还哄着他:“等你长大些,就会不怕了。”
这可能,就是爱德华王子和母亲之间,共同保持了,几乎一辈子的秘密。
就连对父亲詹姆士王子,母子俩都从未分享过。
如今回忆到这里,陛下还会偷偷地做个鬼脸,心里想着:“万幸没有让父亲或者祖父知道过。不然我的继承人身份,长辈们估计还得再考虑考虑。”
说起这一点,就真是陛下的多虑了。
自从叔父弗兰克王子,婉言回绝了祖父的继承提议,其实爱德华就和父亲詹姆士一起,成了大殿群臣唯一的人选。
当然,王国内外的臣民们,一直都狂热地面对着叔父弗兰克王子,无论是最初,还是后来,甚至包括现在。
弄得好像,王国的继承人,永远只能是叔父弗兰克王子似的。
“不过,说起叔父”,陛下有些胆怯地,望了望不远处的弗兰克王子,就立刻收回了目光,内心嘀咕着:“他真是祖父各方面,最大程度上的继承人,可惜啊。”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是他,估计也是全天下的臣民,以及各王国的君主。
当陛下的父亲詹姆士王子登上王位之时,不止一个王国的大殿之内,都爆发出了阵阵疑问之声。
“什么?那弗兰克王子殿下呢?”群臣不顾议事礼节,就这样嚷嚷起来:“不会吧?这卷宗是弄错了吧?故意欺骗我们的?到底在说什么呀?”
人们的脑袋里,一片混沌,头脑都“嗡嗡嗡”地直响。
这会儿,陛下已经领着众位后人,在一樽玻璃橱前,停下了脚步。
“啊,天呐,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