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后发现室友是我老板》
2026.2.24/顺愉
第一章
“哎呀,你讨厌~小心让人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这破墙能挡住啥?来嘛,宝贝儿……”
深夜十二点四十一分,米苏第三次从混沌的睡意中被拽出来。
不是闹钟。
而是一墙之隔传来的喘息声,混合着床板规律撞击墙面的闷响,还有女人时高时低的呻吟。
这破旧老小区的隔音,约等于无。
她甚至能根据台词脑补出隔壁此刻的姿势来,毕竟耳朵被迫观摩过太多深夜档。
哦,这该死的、丰富的、并不想要的专业知识!
连续一周了,隔壁小情侣仿佛达成了某种夜班接力仪式,总能在她即将入睡时,准时上演生命大和谐,进行他们的“二重奏”。
无奈地找房东投诉过,对方只摊手:“年轻人嘛,肝火旺,我也不能不让住客谈情说爱不是?”
也试着委婉提醒过隔壁,换来的是更肆无忌惮的动静和门口故意放置的“厨余”垃圾。
她烦躁地摸过手机,点开睡前看的租房软件,划过那惊天动地的租金和押一付三的铁条,再瞥一眼自己银行卡余额那寸不毛之地,默默锁上屏。
毕业一年,在这座大城市扎根不易,设计师助理的工作薪水有限,每月扣掉房租水电通勤,还得攒钱还学贷,杯水车薪。
这样计较下来,这栋老小区已经是她能力之内的最优选择了。
声音终于暂歇,米苏松下口气,刚积蓄起一点睡意——
“啊……!”
一声拔高的尖叫骤然响起,带着刻意的夸张。
米苏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也凝视着她。
不觉内心一片荒芜,感觉自己的前途好像也一眼望不到边。
直到天际泛灰,那恼人的声响才彻底平息。
米苏觉得自己没合眼两小时,闹钟堪比公鸡,早早打鸣。
她顶着两个国宝似的黑眼圈,飘去洗漱。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涣散,发型狂野,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被生活反复蹂躏”。
拿起遮瑕膏试图掩盖灾情,毕竟努力一点也是点呀,但得啄多少点才能成角儿啊?最终,她也败下了这场堪比粉刷长城的伟大工程下。
罢了罢了,姐今日走的fashionstyle是“丧尸职场风”,不懂的人有难了。
收拾完毕一切,即将踏上恶的征途。拉开门瞬间,哦哟,巧得很,碰上了对门那位“噪音艺术家”男主角。
男人赤着精瘦的上身,只套了条松垮的睡裤,面容一看便是阳气耗干了。看见米苏,他浑浊的眼球亮了下,像扫描仪一样全身上下来了个审美惊艳。
“早,美女姐姐。”他吹了个口哨,嘴角咧开一个自以为很邪魅的笑容,实则黏腻得能刮下三斤油,“昨晚没睡好?”
米苏:“……”能不能睡得好,你心里没数啊?
她提了提帆布包带子,眼神给到西伯利亚去也没给他,而是迅速侧身掠过,不想沾染上半分脏腥。
身后传来男人不以为意的嗤笑,以及一句飘来的:“装什么清高。”
清高你个大头鬼!老娘只是不想大早上让自己的眼睛和心灵受到双重荼毒。
果然,早高峰的地铁宛如沙丁鱼罐头,她被挤在一个散发着韭菜包子味的大叔和一个电话怒吼“你要分手我就去死!”的暴躁男青年之间。肉.体还在,其实灵魂已经出窍很久了。
“米苏,9:29分,报道成功。”
硬生生与打卡机耗了五分钟,终于赶扣全勤边缘面部识别成功了。米苏欲言又止:“连打卡机都认不出我这副鬼样了?”
同事李薇端着星巴克路过,像狗嗅到大肉帮一样精准定位到她,上下打量一番,语气夸张:“哇哦,米苏,你这造型……cos煤矿工人?”
米苏弯眼笑了笑:“人家下井是谋生,我坐办公室是摸鱼,工种不同,但都为社会主义流汗,不丢人。”
李薇张了半天口,不知道从哪儿反驳这句话。最后,只是扯着假笑,在转身的刹那,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行吧,今日职场生存挑战,从同事的“热情关怀”下开始。
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看着那份修改了六版且承载着她无数头发亡魂的新品视觉方案,米苏做了三次深呼吸。
这是她职业生涯的“心血之作”,她坚信,就算简司砚是台没有感情的方案粉碎机,也该被其中闪烁的才华和艰辛的努力打动一丝丝吧?
……半丝丝也行。
十一点整,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敲响了总监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进。”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依旧冷淡得像冰镇过的旧金属。
推门进去的瞬间,米苏恍惚觉得室内的气压都低了两度。
简司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清晨的光线从整面落地窗泼洒进来。
男人穿着墨绿色的羊绒衫,领口纽扣没有系,袖口一路挽到小臂上,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和一款张扬蓝色表盘的腕表。
他垂头看一份文件,五官精致得像艺术品,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是真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惜这儿不是珍藏艺术品的博物馆,而是人均工龄八十年的牛马圈。男人是来巡视的农场主,她则是低头吃草的那头哞哞。
这位年仅二十八岁就执掌璨星设计核心部门的总监,是业界公认的传奇。
——不仅因其近乎变态的完美主义和毒舌功力,更因那敏锐到可怕的市场洞察力。据说,他经手的项目从无败绩,挑剔的投资人见到他都会客气三分。
他的存在,就是“实力与颜值双双登顶”这句话最残酷的注脚。
此刻,注脚本人抬起眼。
米苏瞬间感觉自己像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草履虫。
“简总监,这是‘悦容’新品线的视觉方案,请您过目。”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递上方案。
简司砚挑长的手转了下笔,没接,反而从上到下慢慢将她扫了一遍。
那种目光,像是欣赏一幅画,又像是确认一件心爱的藏品有没有受损。
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昨晚没睡好?”
米苏心里呵呵。这种关心语录,刚入职的时候她还春心萌动那么一下,后来发现男人对公司每位女员工都这态度。
见了谁都问一句“昨晚睡没睡好”,跟打卡机似的。
米苏保持微笑:“最近失眠比较严重,不打紧。”
简司砚微微颔首,终于接过方案。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在米苏紧绷的神经上solo,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十几秒,他停下目光,将整份方案推回桌沿边。
“视觉核心在做摇摇椅?摇摆不定,色彩情绪分裂得像人格障碍,”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澜,“米苏,如果你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