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砚的一系列担忧,在米苏这儿,几乎谈得上鸡蛋里挑骨头。
说到这个份上,她坐山观虎,镇静且不为所动地等待男人下文。
简司砚沉默片刻,神情终于像是妥协,临门一脚还要设下最后一道屏障:“最后一点。”
米苏学着他之前气定神闲的姿态,舒展手掌,示意:请。
“……”男人捏了捏眉心,“我很矜持。”
“…so?”
“公共区域,不可衣着暴露。”
哈????
米苏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个问题,难道不该是身为女性合租者的她,对男性室友提出的基本要求吗?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还一副煞有介事的“贞洁烈男”模样?
她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容冷峻,身姿挺拔,一副“我守身如玉,尔等休得放肆”的戒备姿态,简直要被气笑了。
面前这人,是随时担心她会饿狼扑食,对他行什么不轨之事吗?
米苏必须承认,她的手机壁纸确实是最爱的韩国欧巴腹肌照,偶尔也会对着屏幕感叹一下人类肉.体的美好。
但!这绝不意味着她随便对着哪个男人就上演心理小剧场,尤其是简司砚这张写着“美女全来我怀里”的渣男脸!
荒谬感冲淡了之前的紧绷。米苏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甚至升起一丝恶作剧的心态。
只见她微微睁大了那双杏仁眼,身体稍稍前倾,压低了声音:“天呐!”
“简司砚,你怎么知道……”她欲言又止,脸颊适时地飞起两抹红晕,“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有那种心思?”
这话音一落,简司砚严阵以待的防守,明显凝滞了。
米苏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却绷着那副窘迫样子:“所以……你提前警告我,是怕我把持不住,对你……”
她没说完,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绝对不让自己犯错。”
简司砚:“……”
他沉默了足足有五秒,最终,也只是努力平静地开口:“记住你的承诺。”
“当然,一定。”米苏见好就收,“你放心,你的矜持,在我这里绝对安全。”
潜台词:littleman,姐对你可没那种兴趣,纯属配合你的演出。
接下来,简司砚简单向她介绍了家里的布局。
三室两厅的布局,从门进来紧挨玄关处,有间次卧。然后就是她在那个朋友圈照片里看到的巨大落地窗,白天明丽的光线毫不吝啬撒进来。继续走,就是开放式厨房。
穿过约两米长的廊道,视线尽头,是间小型客厅与相连的开放式酒柜。纯白墙面挂了张100寸幕布,简直在家里打造了电影院爽感。
走廊两侧,各有朝南朝北各有一间主卧,厚重的深灰色实木门相对。
带她走完这一圈,米苏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次卧面积小,按市价合租惯例,租金理应比主卧便宜一截,这对她目前的财务状况来说,无疑是更优的选择。
“我就住这间次卧挺好,”她指了指玄关旁那扇门,“面积合适,而且距离你卧室隔段客厅的距离,不会打扰到你休息。”
“你住南边那间。”简司砚不容置疑地定下来,声音还带着在公司时让她改方案的欠揍劲儿。
“我住南边?”米苏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那扇门,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啊,你是说你住北边那间主卧?那这间南向的……是打算做书房还是……”
“我住北间。”简司砚言简意赅,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南间你住。”
这下米苏彻底糊涂了,甚至有点不安。北卧采光远不如南向,哪有合租把更好的主卧让给室友的道理?尤其对方还是她的老板,这让她心里更加没底。
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和职场警惕性同时拉响。
这该不会是什么新型的“优待陷阱”吧?先给甜头,后算总账?
简司砚单透过眼神,显然看穿了她内心的小九九,懒洋洋解释说:“次卧我要改造成书房,和我的爱书抢房间,你是觉得自己的地位已经超过它们了?”
“……”米苏自不敢争宠,还是不免问,“那你怎么不要南卧?”
“光线太亮。”他甚至微微蹙了下眉,模样真透出股烦恼,“我睡眠浅,不喜欢早晨阳光直射。”
说完,他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不再多做解释。
留下最后一句就重回客厅沙发上:“房间基本配置齐全,你自己收拾。租金……按次卧标准算。”
米苏站在原地,半晌没回神。
不喜欢阳光,窗帘是做什么用的?遮光帘不能解决吗?
恶魔:“可疑,十分可疑。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他该不会是在偷偷搞什么夜间活动,怕见光吧?”
天使:“也许他真的对光线特别敏感?有些人确实如此。而且,他愿意按次卧标准收租金,这不是很好吗?”
米苏心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但简司砚那副敲定、此事不必再议的态度,以及切切实实的好处,让她把更多的疑问咽了回去。
环顾这间公寓,还是不得不感慨简司砚不愧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她先是忍不住感叹,目光流连在线性灯带上。
“不过,”她盯着那面空白得像画廊展墙的走廊,“这里太单调了,挂几幅画怎么样?可以是一些色彩活泼的现代版画,或者暖色调的抽象几何,打破一下这种绝对的秩序感。”
她的视线又移到被遮光帘严密保护的落地窗。
“窗帘可以偶尔拉开,让阳光多进来点。窗台那边,还有客厅角落,完全可以摆几盆绿植。不用太多,琴叶榕就不错,或者龟背竹。”
“哦,餐厅那个吊灯设计感是强,但光线太聚焦了,吃饭的时候换个暖光灯泡,或者加个纸灯罩,气氛绝对不一样……”
她越说越投入,对上简司砚的目光后,声音戛然而止。
糟了!她是不是太忘形了?
在一位顶尖设计师面前,对他的作品指手画脚,大谈什么温度这无异于班门弄斧。
“呃,”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瞎想的。您是专业的,设计当然没得挑,我的那些想法,可能有点破坏整体风格了,就当我没说。”
“具体方案和预算,稍后列给我。”
男人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
米苏猛地抬眼。
“你是住在这里的人,”他模样有些气定神闲,仿佛对她的逾越毫不在乎,“公共区域的软装,你有权提出需求。”
米苏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
将大包小包行李拾掇来并真正入住,是在三天后的轮休。
推开卧室门,午后饱满的阳光便奔涌而出,将整个房间浸染成一片金色。
米苏站在门口,几乎被这扑面而来的光亮和暖意晃了神。
房间比她预想的更加宽敞,靠墙是一张宽大的原木色平台床,配置了同色系的简约衣柜与书桌,风格统一,没有多余装饰。
最令她惊喜的,莫过于房间内侧竟还带有一个干湿分离的独立卫生间,整洁得纤尘不染。
不知是不是这满室阳光带来的错觉,空气中,除了新居洁净的气息,似乎还漂浮着一丝极淡的香气。
但她也没在意,开始费力地将行李归置完毕。等到窗外日头渐渐西斜,米苏揉着酸痛的胳膊,肚子也适时咕咕叫了两声。
她决定出去倒杯水,顺便熟悉一下公共区域。
拉开卧室门,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陡然浓郁起来。
不是错觉。
她诧异地循着香味走向厨房方向。开放式餐厅与厨房相连,只见简司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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