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高个男人投来视线,顺手摘下了墨镜,“银姐,又见面了。”
喻银河主动和他握手,“长汀,欢迎你来参加我们节目。”
“能参加银姐监制的节目,是我的很荣幸。”
傅长汀微笑着回应,目光却落向了她身旁的景瞬。
喻银河顺着他的视线,开始充当起了双方的介绍人,“长汀,我来和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景瞬,也是这次观察团的嘉宾之一。还有,这位他的经纪人喻修竹。”
傅长汀看清对方身下那无法忽视的轮椅,眸中掠过一丝复杂,“嗯。”
景瞬早就察觉到了傅长汀投来的视线,他考虑到对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礼貌而规矩地招呼,“傅老师好,我是景瞬,很荣幸能和你一块录制节目。”
“……”
傅长汀沉默了几秒,回应却不生疏,“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以前在剧组不是喊我哥哥吗?”
此话一出,周围人或多或少露出了惊讶的眼色。
景瞬同样没料到傅长汀会主动和他叙旧,卡了壳。
喻银河好奇追问,“你们俩认识?”
喻修竹对景瞬的演艺经历还算了解,“好像是合作过?演过兄弟吧?”
“是,合作过两部戏,要说起来——”傅长汀刻意模仿景瞬刚才的称谓,“小景老师出道比我早,是我的前辈才对。”
景瞬耳根子发烫,连忙否认,“傅老师说笑了,我哪里算得上?”
喻银河笑着看了一眼时间,“要不,大家都先进厅准备吧?上了这节目,以后多得是时间聊天叙旧。”
“嗯。”
“行。”
偌大的接待厅被划开了好几个化妆小隔间,不过门上没有贴对应的嘉宾名牌,看起来是可以随便选。
景瞬知道自己的咖位在同场嘉宾里不够看,识趣地寻了一个角落的化妆小间,他行动不太方便,所以提前在家换好了出镜服。
喻修竹递上一杯已经泡好的果茶,“来,刚给你泡的,喝点暖暖身子,妆造师马上就来。”
“好,谢谢喻哥。”
喻修竹扯来边上的椅子坐下,“小景,你和傅长汀关系怎么样?熟吗?”
景瞬想起在电梯前的偶遇,微抿了一口热茶,“以前是在剧组合作过,但这些年没见过面,不算熟。”
当年两人合拍的戏份很少,前后两个剧组加在一块的相处时间也很短。
不过那会儿组里的同龄人少,景瞬是很喜欢傅长汀这位比他年长了几岁的演员哥哥,加上受到剧中角色的影响——
在戏外,他也确实一口一个“哥哥”地喊着。
“我那个时候没有自己的微信,微博账号还是由我爸妈代为监管,所以我个人没和他加过联系方式。”
娱乐圈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十年过去,傅长汀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实力派演员,而景瞬却遭遇多重压力和打击,直到现在都已经成了娱乐圈边缘人物。
他知道两人地位差距悬殊,所以才会中规中矩地打招呼,根本没想将这段交际拿出来说,免得被旁人误以为攀关系。
喻修竹听见景瞬的考虑,赞同他的理智考虑。
“不过,既然这次能一起录制节目,找机会重新熟络起来也不是没可能,傅长汀这些年在圈内风评挺好的,人脉资源也广。”
如果景瞬想要待着娱乐圈长久发展,势必要认识更多圈中人、幕后人。
当然,这些人脉要够干净,不能沾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
景瞬明白喻修竹话里的意思,忽地想起另外一件事。
趁着周围还没外人,他问,“喻哥,刚才那位孟制片,在圈内风评怎么样?”
景瞬之前不怎么接触综艺节目,对孟志德一点儿都不了解。
喻修竹回答,“孟志德在海市卫视待了将近十七年了吧?这些年做了不少节目,手中积攒的人脉应该也不少,他逢人都是笑眯眯的好脸色,还挺……”
话说到一半,他敏锐察觉出了不对劲,“小景,我刚才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孟志德对你做什么了吗?”
景瞬听见喻修竹的说法,摇了摇头,“没,我就是随口问问。”
可能是他长期心理问题导致的敏感,对孟志德突然间的接触有些偏激了?
喻修竹面色严肃,再三确认,“真没事?”
景瞬点头,“嗯。”
“没事就好。”
喻修竹松了口气,着重交代,“孟志德这制片人的位置是混出来不假,但确实没听过他在圈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为。”
“不过,这节目还是银姐说了算,以后你别和他单独对接,有事让我出面就行了。”
“嗯。”
景瞬内心有自己的一杆秤。
他不会轻易对别人越界,也不会随便让旁人僭越自己的底线。何况一切没有实锤,现在节目还没开始录制,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
毕竟是上星综艺,景瞬的妆造耗费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完成。
喻修竹刚才就出屋对接节目流程了,景瞬独自坐在轮椅上,手里还捧着剩了大半杯的果茶。
不是不爱喝,而是不敢喝太多。
时隔多年又要面对镜头,景瞬心里泛着止不住的紧张,而且他始终不如其他人走动方便,得尽量减少在外上洗手间的可能。
叩叩。
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
景瞬原以为是喻修竹回来了,却没想到推开门的人是傅长汀,对方换了一套简单的黑白毛衣,原本生人勿进的气场消散了大半。
景瞬惊讶,“傅老师,你怎么来了?”
傅长汀解释,“工作人员说你的化妆室在这里,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结束妆造了吧?介意我进来聊聊天吗?”
这堂堂视帝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景瞬挺起身板,邀请,“当然不介意,请坐。”
傅长汀走近坐下,用并不冒犯的视线将景瞬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刚才人多,不方便问,你腿怎么样?情况还好吗?”
景瞬下意识地扯了一下毛毯,“还好。”
傅长汀怕他误解,“我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景瞬从不爱向外人展示自己的苦难,“已经找好医生、准备动手术了,应该还是有治愈几率的。”
傅长汀听见这话,真心笑了声,“那就好,其实我当初看见热搜后,第一时间联系阿姨询问了你的情况。”
景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我妈?”
“嗯。”
傅长汀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你忘了?当年在剧组那会儿,你让阿姨来加我的微信,逢年过节的送祝福,偶尔还会找我聊聊天、问问我忙不忙。”
“我记得,你还有一次找我诉苦,说没试上镜,不然还能和我第三次合作。”
提及这些往事,景瞬重新涌上一分对傅长汀的熟悉感,“那会儿还不太懂事呢,是不是挺打扰你的?”
“不打扰。”
那会儿的傅长汀正处在事业上升期,各种通告忙得不行,同样见识到了娱乐圈里的人心险恶、复杂算计。
但景瞬每次给他的祝福和关心是真的,不掺杂任何杂质。
“三个月前听说了你的事,我就想着尽量帮帮忙,但发给阿姨的消息一直没回复。”
傅长汀那会儿正忙着在国外拍摄电视剧,托旁人也问不出个情况。
大概过了半个多月,景瞬的母亲才给他回了消息,只是双方还没聊上两句,对方就趁机提出了有些难办的要求。
傅长汀隐去一些不算愉快的交流,没多提及。
景瞬解释,“我爸妈离婚很多年了,现在各自都有新的家庭,我也不怎么和他们联系了。”
他顿了顿,紧接了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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