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会结束前的这段时间,严晓铭过得很快乐,他开启了一场秘密游戏。
他假装醒早了,和周稔一起吃早餐,盯着他把炖盅喝完,偷偷计算一天逗笑了周稔几次,每天都想办法突破之前的记录。
他还会在每天的小鸟视频里夹带上爱心特效,假装成是鸟哥对他的爱,只不过这次是出于本心。
周稔对他表现如常,和之前一样抬杠,看了他的视频,空时回句话,忙时回个表情,爱心也照单全收。
但他再没叫过严晓铭哥哥,这让严晓铭有点失落,不过也知足,光是这暗恋的新鲜感,就足够让他开心了。
录取通知如约而至,那家公司预定让他三周后入职。他拜托郑澄带他去给周稔挑礼物,感谢他这段时间的帮助。
“香水?你?送周稔香水?”郑澄瞪大眼睛重新审视他的前助理,“你中邪了啊?我要去拿大米来撒你!”
“不是,澄哥你听我解释!”严晓铭说出他自认为足够合理的借口,“周稔啥都不缺,我看只有香水他没有。”
“万一他就是不喜欢香水呢?”
“我问过,他说不排斥。”
“?你还问他了?胡瀚宇你大米收哪去了?我大米呢,还有海盐,全拿出来!”
说归说,郑澄还是带他去了隆恒商场,和严晓铭一起认真逛了几家沙龙香。
“他真的一瓶一瓶闻着挑的,也就打了十几个喷嚏吧。都这样了,还和柜姐说只是送普通朋友呢,你猜柜姐信不信。”郑澄和周稔电话控诉。
“他眼光不错,我很喜欢。”周稔正拿着香水瓶子反复观赏,别致的瓶盖做成鹿头造型,即使放着做装饰,也很有品味。
“是我眼光不错好吗,我推荐的店,我参谋了一下午。”郑澄怒道,“真没空陪你俩闹了,严晓铭肯定不对劲,你怎么还不上啊?”
周稔笑了,轻嗅着袖口的白兰地木质香。
“现在这样,对我而言,够了。”他说,“在安禾并购完成前,谨慎行事没坏处。”
人刚来的时候三天两头的耐不住性子,如今一个拥抱过后,周稔反倒开始主动保持距离。
回想起那夜说严晓铭狡猾,他问心有愧,真正狡猾的,可能是他。
“所以你硬要等项目拿下,给老爷子一个交代,再往下走?”
“对,五年之约么,总得有始有终。”周稔推了推眼镜,“你知道的,我向来遵守约定。”
“我呸,我看,你就是在享受带着镣铐跳舞的感觉,”郑澄骂骂咧咧,“压枪才刺激是吧,周稔,你真是个变……”
沈熹的来电打断了郑澄的微信语音,周稔皱了皱眉接起来。
严晓铭裹在毯子里,闻着残留的香水味,脸上竟莫名的发烫。
周稔拿到香水很惊喜,他不光自己马上用,还对着严晓铭的毯子开玩笑似地喷了一下。
“我没用香水的习惯,你得负责帮我养成。”他戏谑地说,“记住这个味道,闻不到了就提醒我补。”
“我是狗吗?我闻着味就记住了?”严晓铭拿起毯子认真闻了闻,才反应过来,推搡着周稔笑了。
他不懂香水,但闻了一下午的各种怪味昏昏沉沉的,直到闻到这一瓶他就知道对了。
混合着白兰地,还有冷感的木质香气和香甜的琥珀余韵,让他想起那个暧昧冲撞的夜晚。
两千多的价格他也没犹豫,直接就决定买下。毕竟周稔给他省的食宿费都不止这个数。
这是他秘密游戏的一部分。周稔不在的时候,这个香味会让他觉得自己离他很近。
“我一直说自己是舔狗,今天是遇上真的狗了。”胡瀚宇完成三杀,功成身退地倒在草丛里笑。
“也是你的果粒橙给的灵感,爱情大师狗。”严晓铭一路推到高地,回城补血,“起来帮我推塔去。”
“来了,小心,对面打野过来了。”胡瀚宇一个疾跑跟上来,“大师需要在老婆洗完澡之前先赢下这局。”
“哦~后面还有一仗要打。”就算是未开化的严晓铭也心领神会,“放心吧兄弟,这把稳了!”
今天的确是如有神助,他们双双晋级,严晓铭久违地得了个mvp,祝完胡瀚宇今天巫山快乐,他满足地躺在床上。
客卫的沐浴露用完之后,徐嬢嬢给他换成了和周稔的同款,此刻香味钻进他鼻腔,和毯子上残留的香水味混合在一块儿,形成了极为具像化的,周稔的气味。
这是他亲手调制的,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周稔。
严晓铭带着毯子钻进被子,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纸巾,把灯光调暗。
小明,你真是个变态啊。
他一面谴责,另一面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晚的事,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份隐秘又羞耻的躁动。
记忆的镜头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放大和渲染,周稔绯红的脸颊,失焦的双眼,在他脑内被无限放大,连呼吸都跟随着他记忆中的节奏加快起来。
正当他埋进被子里试图去压抑喉头遗漏的音节时,房门被敲响了。
严晓铭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来的。
他拉下睡衣下摆,匆忙套上宽松的睡裤,才揉着脸开门。
“这么早睡了?”周稔看样子刚回来,鹿头香水在开门的瞬间就把严晓铭包裹起来,未褪尽的余温又开始攀升。
房里亮厅里暗,背光应该看不清他脸上的红晕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是,打游戏呢,刚赢了。”他大大咧咧地笑着,握拳做了个胜利的动作。
“有事找你商量。”周稔并没深究,随意环顾着房内,走到书桌前坐下,“明天没安排的话,能不能跟我去公司?”
“可以啊,我又没什么事。”严晓铭假意整理被褥,将毯子藏进被子里,在床脚坐下,“要我干什么吗?”
“不用刻意做什么。”周稔顿了顿,带着些踌躇说出原因,“我们要收购的一家公司,他们的领导很难缠。”
严晓铭挺起胸:“所以要我去做保安?那我最近练的俯卧撑派上用处了。”
“不是,”周稔笑着拍了拍他肚子,“不过你俯卧撑有点效果。”
“不做保安我能去干啥啊?”严晓铭挠挠头,“总不能是叫我去剪片子吧。”
看他疑惑,周稔反倒不着急公布答案,向后靠上椅背:“说是保安也没错,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能起到保护我的作用。”
这是严晓铭第一次跟周稔去公司。
他今天穿了他最贵的西装,以前郑澄送他的,还好最近恢复了点锻炼,扣子正常扣住,上好的剪裁显得他又高了几寸。
早上周稔眼中带笑地看着他捯饬头发,回房间取了条领带给他戴,徐嬢嬢看见他都眼睛一亮。
“严先生这样穿真帅!和少爷真登对,今天的任务肯定成功。”她竖起大拇指夸奖。
借您吉言了,严晓铭暗爽着心想。
沈熹火急火燎地来线报,说Frank又变卦,安禾并购的条件还要改,并且说除了禾禾的小周总,别人都不对话。
“让你最近喷什么香水!Frank的gay达多灵,说你是孔雀开屏,一定要来见你一面。”沈熹抱怨着,“你说你这老铁树,忽然开什么花啊。”
要说怎么才能让Frank彻底死心,周稔得脑筋就这么有意无意的动到了严晓铭身上。
“放心,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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