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南山里的不知君

79.隐宗

小说:

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作者:

南山里的不知君

分类:

穿越架空

“两年半前给云庄吴净下毒的人。”

那人反问道,“除了云庄,天下人不都说是顾暄?”

被点名的顾暄抬眼看了他一眼,哼道:“真是她的话,那日在刑堂的人多半都没了。”

那靠在桑树上一直没吭声的男子忽而愉悦地笑了一声,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草帽随着他的动作掉了下来。

那人长着一对勾人的狐狸眼,眼角和嘴角微微上挑,面色和他身上的缎子白袍一样白,眼睛转过来时那点笑意也跟着转了过来,猝不及防与对视的人撞上。

真是个漂亮人儿啊,若是狐狸精化为人形,十有八九是要长着他那张脸的。顾暄心下思忖道。

他支起一条腿,有些吊儿郎当地笑道:“那顾暄出身东平王府,再怎么想不开家里还有老父兄长,他是活够了才会勾结天戎。外界对他的死因多有猜测,我看走火入魔是假,被谢家干掉了才是真。”

“哦?”顾暄拉长语调,语气有些怀疑,“那顾暄是东平王的次子,东平王镇守着东边海境,皇帝敢这么做?”

青年含笑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这问题:“这位小姐,你对顾暄那么上心做什么?难不成你是他相好?唔,不对,也有传闻说顾暄是女子,据说还是位朝廷大员说的。”

顾暄捏着茶杯,不喝,单纯观察杯子上的花纹,闻言她笑了笑,语出惊人:“我是他情人。”

那人露出一点惊讶,道:“顾暄死的时候才十六岁,这就有了情人?这四九城中人玩得花,看来是真的。”

“他玩得花还是玩得草都无所谓了,反正人已经死了。”顾暄打断他,道:“我听闻隐宗消息灵通,料想你们断不会跟那几大蠢门派一样,这才来问问我那冤死的情人是怎么个死法,被人污蔑了还是真是他干的。贵派给个准话,能不能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啊。可惜我没有这么好的情人。”那人叹了口气,“能说,这个数。”

他比了个“八”的手势,顾暄以为是八百两银子的意思。八百两银子,王爷的月俸加上零零碎碎的补贴加起来再凑合一下差不多就是这个数了。

谁知这人露齿一笑,道:“八百两黄金。”

八百两黄金约莫等于八千两白银,顾暄出门也只带了八两银子,这人开口的要价就是她的路费的一千倍!

顾暄马上搁下茶杯,觉得这里的空气再吸多一口就要收费了,“没钱,告辞。”

“别啊别啊,坐下来喝盏茶嘛。”那青年嘻嘻而笑,顾暄只见原先那道门不见了,原本无风的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朗朗白日下,不知从哪儿飘来一阵孩子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顾暄冷笑一声,道:“贵派的待客之道真是诚意满满。”

那青年站起身,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扒下来过,笑颜昳丽,但让人无端觉得不舒服。随着他的起身,几个小孩从桑树后钻了出来,不知何时躲在后边。

他们和那青年一样,都是一副笑脸,只是脸上只有弯着的嘴角,没有眼睛和鼻子。那张空白得只剩下嘴巴的脸移过来时,让人感觉他们在看着你。

“喝嘛喝嘛……”

“明前茶,贵如金呢……”

“她为什么不喝茶呀,不喝茶的人可是会被留下的哦。”

“她长得没主子好看……”

顾暄将茶杯里的茶水往地上一泼,茶水旋即在她的手上化为一道凌厉的剑气,冲向那名青年和那几个诡异的孩子。她站起身,淡声道:“敬谢不敏。”

随着话音的落下,眼前的画面像凭空撕开,青年不见了,小孩不见了,桑树也不见了,露出真正的蓝天白云。原来那是一个幻境。

小院还是顾暄方才见到的小院,只不过没了那棵桑树和那群看了就会做噩梦的小孩。

那名缎袍青年凭空出现,估计是从幻境里出来,他的笑容终于淡了些,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这是幻境?”

那名引她进来的男子因为紧张起来,站起身提防地看着她。

顾暄重新坐了回去,手里把玩着那个刻着杏花纹的茶杯,道:“刚进来就发现了,这不是明前茶吧。”

王爷对喝茶讲究,明前茶、雨前茶和春尾茶讲得头头是道,连带着顾暄也能品出这三者的不同。

刚才那茶看着不错,但明前茶和雨前茶叶子细看不同,且雨前茶花香较明前茶略重。

隐宗打肿脸充胖子,茶杯里没水不说,幻境里还将雨前茶说成贵如金的明前茶。

青年让那名男子走远些,自己则落座在她对面,若有所思道:“原来是因为这个露馅么……我喜欢雨前茶,但他们为了装逼说那是明前茶。”

顾暄:“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假的?”

青年没理会这个问题,转而细细打量着她,“没钱也不要紧,我喜欢你,你要是让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告诉你了……你修为多高?”

顾暄:“…一般。”

她被这声喜欢惊起一阵鸡皮疙瘩,忙拍了拍手臂。为了八千两白银的秘密,她权衡利弊片刻,问:“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上/床之类的我不干。”

“梁人说话含蓄,你怎的如此大胆?”青年扬起一侧眉毛,“你不是顾暄的情人么?跟我讲讲他的事就行了,然后我就告诉你你想要的事情。”

还有这好事?顾暄狐疑的同时又觉得怀疑,这人对顾暄如此上心,因为啥?她不记得几年前活着的时候招惹过这尊大佛,竟能使他在自己死后“念念不忘”。

那人看穿了她心中疑虑,慢悠悠道:“别误会,我跟他不认识。早年听闻庄主最小的弟子天资聪慧,十六岁便二重境上境。我那时二十岁,痴迷修炼,同龄人中少有敌手,一直向往与之交手,没想到斯人已逝。”

顾暄眨眨眼睛,“哦,原来是这样啊。怎么说呢,顾暄这人……”

站在他者的角度谈论自己,顾暄发现自己竟有些卡壳。他人的赞许,他人的贬损,真话或谣言,一度迷失了自己。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古往今来能做到的人何其少。

她的神情忽而变得悠远,那双柳叶似的眼睛更加细长,透出点怀念的意味,整个人像是半个身子一脚踏进回忆的沼泽,站在生与死的界限上回看一个死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