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连透过他呆滞的表情看穿了他的想法,“是啊,有几次晕倒后你记不清事情,那是因为你毒发了。王爷这几年让你喝的药茶是有用的,不然按照你那毒发速度,经脉早废了。所以好好练武吧,乖徒儿。”
……
搞了这么久,他原先以为自己是天赋异禀,没想到是天赋异禀加中毒了!况且后果还不小,一个不留神可能就经脉废掉。
他顿时感觉无数遍跟阎王爷他老人家擦肩而过,想法一出他就感到脊背发凉。
王爷当时在要不要送他去拜师之间摇摆不定,不拜可能就经脉废掉成为一个行动不便的废人,拜师则可能成为一个武艺高强的失智疯子,换他他也犹豫不决。老天爷,他只是一个半大孩子,为啥要遭受这么多罪孽?
兜兜转转,起点还是九岁那年那伙贼人。事后这伙人还想学死士服毒自尽,一小部分没得逞,据说在审问后被王爷处置了。
受伤后的一两年间,他时不时头疼,整个人就像被剥离了情感一般,对什么都兴趣缺缺,更何况是那伙人的来历之类的。
事后王爷只说那伙人原本是冲他来的,只是他们对王爷失手了,所以转向顾暄。一提起这个顾柳青的脸色就沉下去,顾暄不想让他愧疚,所以没事一般不提这个。
奚连道:“中毒后那两年你迷迷糊糊的,毒素也被我短暂压了下去,王爷后面就隐瞒了这事,想着在合适的时候跟你说。只是今日时机不对,这些话原本要他跟你说的。”
顾暄隔着衣服摩挲了一下那块黑玉的形状,叹道:“要不是师父,我还不知道这些事呢。既然暂时没法解毒,只能靠境界压制是吧?那我得好好习武了。”
他边说话,边拿过雪落,出剑三寸,映出一对迷茫的眸子。
奚连话到此处,见效果达到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只道:“不要有太大负担,还有你父亲和我呢。你就正常练武,也别怕毒发伤人,我还在云庄呢。”
顾暄握着冰凉的剑柄,点点头,剑柄上的寒意透过手指传到皮肉里,让他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他怕奚连担心,便搁下雪落,转头拿来琵琶,道:“我还是平心静气一下吧……”
???
奚连领教过这琵琶声的威力,顾暄一连几天展示他的“美妙乐声”,打了“不给我出去我就一直弹下去”的主意,他自然是听到了,但他修为高,打了一道隔音结界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谢予听了一耳朵就找机会回宫了,云谨和柳无喧受了谢予的嘱托,怕见了他不小心将一些事情抖出去,那几日除了来看过他的身子,其他时候也是不露面。
琵琶声一出,两人熬了半日,云谨最先受不了,柳无喧干脆跟着他回云家避避。
没想到的是这小子学会了内力弹奏,乐声有种要响彻京城的趋势。他要是在外面以此为营生,十有八九是要被砸摊子的,就算是醉华亭也得倒闭。
修为没到家的使不出隔音结界,于是投诉信如雪花般飞上他的案头,让他管教好自己的逆徒,不要出来祸害别人的耳朵。
奚连抬手止住他的动作,并命令他没事的时候去练剑和打坐,说话间也不影响他起身准备溜。
顾暄送他到门口,只见这走了七八步的人忽然转身往回走,对他严肃道:“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的乐理,不要说这是在云庄学的,也不要把我供出来。”
虽然没有教过徒弟弹琵琶,但是搞不好别人默认了师父什么都教,教剑法又教乐理,那他的名声就糟糕了。虽然名声对他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但这种事足以让他颜面扫地。
顾暄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只见众人交口称赞的云庄庄主松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往月轩走去。
东平王府,点点金黄的桂花缀在绿叶间,饱满喜人,以桂树为中心飘散的桂花香蔓开在整个院子,隐约有往院外探头的趋势。
一道身影落在顾映身旁,将一封信递到一个眉目如江南水画的青年跟前,道:“主上,公子的信,还有小许的信。”
那青年“唔”了一声,随手搁下青玉盏,树上的桂花看准时机慢悠悠飘下来,坠在那盏茶水上,慢慢摊开花瓣。那青年也没像往常一样抬手盖住茶盏,而是快速接过那两封信,细细看了起来。
他先是一目十行扫完了第二封信的内容,抓住大致关键词。
他几不可闻地喃喃道,“果然……但我没想到先动手的是姜家……”
那侍卫打扮的人候在一旁等他的命令,问道:“公子现在相当于禁足在云庄,陛下未见得会处置姜家。主上,我们是否需要坚持一下……”
青年——顾映笑了笑,道:“摆在台面上的坚持无非是向姜家要个说法,说法来来去去也就那一套,再加上那安神香只是有点短期上瘾性,我猜姜家会一问三不知,咬死不知道那香的副作用。不然就是推个人出来顶罪,毕竟贵妃也姓姜。”
那公子中毒的事不就被人知道了吗?知道的有多少人呢?还有,公子中毒,跟那安神香和谢元的刺激分不开,难不成就这么不了了之?
他还没问下一步该怎么做,顾暄就搁下第二封信,捏着第一封信,不着急拆开。他端起一旁已经冷掉的茶水,抿了一口,连带着漂浮在上面的桂花也吃进去了,带着点秋意的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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