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觉言回来江阳也有隐约听见些对湘灵不利的言论,他并没有想过要坏了女娘的名声,也不知这些言论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他扯开萧何远,“我不会做这种事!”
萧何远冷眼睨他,“除了你还能有谁,毕竟你连用截信的手段蒙骗她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
沈觉言猛然间想到什么,转身往家跑。
沈母正在院子里针黹,见儿子出去没多久又回来,正要开口询问是否落了什么东西。
沈觉言脸色微沉,“外面那些针对阿灵的言论是不是您在添油加醋?娘,您这又是何必呢,何必毁人清誉。”
沈母慈爱的神情骤变,“我说的难道有错?她若没有早就勾.搭那贵公子怎么会在婚期前一天被接去,害得我们老沈家在整个江阳城都抬不起头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时时刻刻都想着她念着她,念书的时候时常发呆愣神,还好没耽误你高中。”
沈觉言一时不知如何说,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只能道:“娘,你可知阿灵现在的夫婿是谁?”
现在提起那矜贵公子的身份,沈母忽然有些寒噤,能求得圣旨不是非富即贵那也是有功绩在身的人,可不敢得罪,转念一想,现如今儿子可是新科状元焉知以后不会官拜宰相,那也没什么好怕的。
沈觉言道:“他是当今圣人的儿子,成王。”
声音轻飘飘的却仿若磐石,重重砸在沈母的指背上,她指尖颤抖了一下,针随之刺入皮肉,血液瞬间渗出。
“什、什么?”
年前这事便渐渐如过眼云烟般消散了,白芙娥和丈夫去追溯这场针对女儿的谣言,最后得知是沈母在背后嚼舌根,白芙娥气得脸都绿了,“她怎么能如此,好歹你给她治好了病呢。”
她一旁的丈夫轻声宽慰,“不和这种人计较,就当积德行善了。”
白湘灵也跟着阿耶道:“是啊,娘莫生气。”
白芙娥看了看这父女俩,可算知道女儿的性子是随了谁了,道:“你们两个倒是好脾气。”
“罢了罢了,这大过年的,我也懒得同她一般见识。”
这日一家子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准备年夜饭,忙得脚不沾地,秦夫人来过一趟送了年礼,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院内窗牖上还没来得及贴红彤彤的窗花,白湘灵将剪好的窗花拿出来往上贴。
木材堆积在柴房的窗牖下,白湘灵踮脚都不太能够上,萧何远见状丢下手中事物跑去先帮自己娘子,从她手中接过窗花时,一抹红从袖口滑落而出。
白湘灵蹲下去捡,小小的红纸勾勒出精致妩丽的面容,这正是她剪纸时的模样。
萧何远贴好窗花,低头对上她琉璃似的眼眸,她笑吟吟道:“没想到我的阿显还有这样灵巧的手。”
话音刚落,一束烟花在墨空中绽放,两人皆仰视往天上看。
白芙娥从厨房出来见女儿眉目生盼,靥笑春桃,得知女儿夫婿的身份时,她心里是担心的,皇室礼仪严苛,女儿又没有厉害的母家在身后,会不会遭人排挤?女儿在京城能习惯吗?
而今看来自己的忧虑全然是多余的,爱人如养花,女儿的脸盘都圆润了几分。
这顿年夜饭吃得欣喜,女婿虽是皇亲贵胄却没有架子,他和女儿就像是寻常夫妻一般。
夜里夫妇俩有兴致对窗喝酒,白湘灵喝两杯就说自己不喝了,萧何远问她:“怎么不喝了?这酒不烈,多喝点也不妨事。”
白湘灵想到之前自己醉酒的场面,说什么都不肯了。
萧何远垂头笑了一下,她见了面红耳赤,伸手捶打他胸膛,嗔怪道:“好啊你,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就想把我灌醉然后你看笑话是吧。”
他捉住她的手,道:“怎么是看你笑话呢,夫人喝醉了的模样很可爱的。”
白湘灵抽出手,指尖抵在他胸膛上,“当时我问你,我喝醉了有没有做糊涂事,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你说——没有——”她婉转的语音落到他耳畔好似打了个旋,“原来你是诓我的。”
白湘灵收起手扭过身子,侧身对着他,佯装恼怒不理睬他。
萧何远挨近些去拉她柔夷,白湘灵手被拉着去轻推他,那知他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身体往后倒,两人齐齐躺卧在地上。
女娘在上,流光溢彩般的眸子陷入男人的眼帘,万千柔软青丝落在他颈窝,飘逸着淡淡清香。
窗外升起簇簇绚烂的烟花,连绵不绝,爆竹声噼里啪啦响,不绝于耳。厚重的雪压得枝头低头,鸟儿受惊猝然飞起,雪也因此坍塌倒地。
人们渡过热闹欢快的年节后,需要外出赚钱的年轻人含泪不舍的和家人分别,城内的商铺也陆陆续续开张。
白湘灵也要回长安了,她站在马车前与父母软言道别,临走前和阿娘说:“阿娘,若是祖父沉冤得雪后您想来长安吗?”
长安,长安。
那是白芙娥生活十几年的地方,那是她土生土长的家,过去的记忆怎能不流连忘返,在外的二十五载没有一日不想念,白芙娥道:“会来的。”
.
白湘灵和萧何远回到长安时正好赶上邦国来朝,长安街上一下子多了许多外邦人。
这日大昭在皇宫接待各国使臣,这些邦国中除去来朝贡的外——还有来与大昭这个中原大国交好的。
其中就有一直与大昭边疆有摩擦的北勒国,北勒国五年前对大昭宣战后来被击溃得节节败退,战事没有让北勒获得丰厚的资源,反而消耗了不少人力财力,北勒本来就资源贫瘠,经此国力耗费了一年都没能恢复过来。
北勒国老王上去岁夏初逝世,现继承王位的便是七王子尼古尔,同来中原的还有他的王叔阿占克。
夫妇俩进宫时巧好碰到这对叔侄,尼古尔用中原礼仪行礼,“没想到一年未见殿下,殿下已经成亲了。”
两人曾在战场上厮杀,此时再见难免尴尬。
“嗯。”萧何远回礼,“北勒王快入席时候不早了。”
白湘灵看着尼古尔背影离去,道:“你方才和我说,北勒这次是来与我大昭交好的,可北勒直接派使臣过来不就好了吗?何须一国之主亲自来,难道是为了彰显诚意?”
萧何远目光沉沉盯着前方。
想要彰显诚意有许多种方法,比如献上城池,献上稀世珍宝…
除非北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