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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看着她,都值了

小说:

火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作者:

惟依酱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二天一早,勘测就开始了。传七果然来了,还带着两个汐见的汉子,一见面就抱着胳膊站在边上,摆出一副挑错的架势。

扉间也不恼,只把汐见那几口咸井的位置一一问清,又让人取来各口井的水,分别装在碗里。

伊奈蹲在地上,一碗一碗慢慢地尝,每尝一口就停下来,在册子上记下什么。

传七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尝来尝去有什么用,我们汐见的水,哪碗不是苦的。”

“苦跟苦不一样。”伊奈头也不抬,“有的是咸,有的是涩,有的带着土腥气,味道不一样,底下的水脉就不一样。”

她把其中一碗推到传七面前:“你尝尝这碗,跟村口那口井的,是不是有点不同。”

传七将信将疑地端起来抿了一口,咂摸了两下,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这碗……好像淡些。”

“这口井打得深,水就淡些。”扉间在旁边开口,“说明越往深处,水越淡。你们先前挖井,挖到出水就停了,没敢再往下,喝到的自然全是浅层的咸水。”

传七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

扉间没再理他,走到一处空地,把查克拉贴着地面探下去,闭着眼,神色专注。

伊奈也走到另一处,两人隔着十几步,各自凝神,查克拉像两根细针,一寸寸往地底扎。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连传七也屏住了气,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扉间先收回神,睁开眼,朝伊奈看过去。

伊奈也正好望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底下有一层淡脉。”伊奈走过来,声音压得低,“离得深,可确实是甜的,我探到的时候,那股涩意就没了。”

“嗯,我这边也是。”扉间点头,“是条活水。”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对着册子上的记号比对,没几句话就把彼此探到的情形拼到了一处。

传七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可瞧着他们那份笃定,心里头那点怀疑,不知不觉就松了一道缝。

“真……真有淡水?”他追问了一句,声音里第一次没了刺。

“有是有,可不好挖。”扉间坦白道,“埋得深,硬着挖下去费工,还得想法子把浅层的咸水挡住,不让它混进去。”

他蹲下身,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样子。

“井往下打,穿过咸水那一层的时候,井壁用灰土和碎石一层层封死,叫咸水渗不进来。井底再铺一层滤水的砂石,水从砂石里滤过去,打上来的就是淡的。”

伊奈在旁边补了一句:“另外还得修个集蓄窖,下雨的时候把雨水存起来,多一条来路,就不至于全指望这一口井。”

传七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半晌,眉头拧着,没急着表态。

“这事我做不了主。”他末了说,“我得回禀一下兼吉。”

“应该的。”扉间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你把看到的、听到的,原原本本带回去,让你们领头人定夺。”

传七应了一声,带着两个汉子匆匆往村里走,脚步比来时急了许多。

拓也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你瞧,挑刺的先急上了。”

“他这是上心。”伊奈把册子收起来,“如果真做成了,他比谁都高兴。”

等人走了,拓也凑过来问:“你说兼吉能答应不?这井看着挺费工的。”

“这笔账他自己会算。”扉间把图收起来,“费工是眼前的,没水是一辈子的,孰轻孰重,头人心里清楚。”

伊奈在旁边坐下,望着汐见成片的屋舍,轻声道:“他们这也是被吓怕了。我方才听传七说,前两拨修井人,进村先要粮、要东西,井没挖成,人倒先享受上了。”

“骗一个村子容易,骗多了,后来的人就难了。”扉间淡淡道,“咱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替前面那些人还债。”

“所以我们自己要把这些做好。”伊奈收回目光,“慢慢的,迟早能把人心都捂热。”

扉间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眼里却有一点极淡的笑意。

晌午过后,兼吉亲自来了,身后跟着传七和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长辈。

扉间把勘测的结果又说了一遍,连带着打井、封壁、滤水、修窖的法子,一一讲清楚,不藏着掖着,也不夸口。

兼吉听完,沉默了很久,目光在几个长辈脸上转了一圈。

“要真能打出甜水,自然是好。”他缓缓开口,“可我得问一句,你们到底图什么?”

“不图什么。”伊奈平静地答,“我们走的时候,什么都不带。”

“那你们忙活这一场,图个啥?”

“图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扉间接过话,“一个村子成了,下一个村子才肯信。我们要的是这个,不是你们的粮和水。”

兼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伊奈,忽然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们这一回。”他转过身,朝身后的人道,“出工,挑人,按他们说的打。传七,你跟着,每一锹都看仔细了。”

传七重重应了一声,胸口那股劲头,跟昨天判若两人。

打井的事说定了,具体的活全是汐见的人自己干。

扉间和伊奈只在头两天把要领讲透,井壁怎么封、灰土怎么拌、砂石怎么铺,一样样交代清楚,再让拓也和吾作分头盯着,自己反倒退到了后头。

伊奈起初还有些不放心,时不时走到井边看看。

“你来回转什么。”扉间坐在阴凉处翻图,头也不抬,“信不过他们?”

“信是信得过,就是头一回这么撒手,心里有点没底。”

“在赤石你就明白了。”扉间抬起头,“你不盯,他们才知道这是给自己挖的井,不然他们觉得是给你干活。”

伊奈怔了怔,随即笑了:“你如今说的越来越头头是道了。”

“哪有。”扉间别过脸,重新低头看图,耳根却悄悄红了。

伊奈瞧着他那副样子,也没再打趣。

井一天天往下打,汐见人的变化也写在脸上。

起初还有人观望,出工躲躲闪闪,等井真的穿过了咸水层、底下翻上来的土开始变样,村里的劲头一下子就起来了,不用人催,天天有人主动来搭手。

传七更是从早守到晚,井壁的灰土封得严不严,他都要亲自看过才放心。

村里的孩子也爱往井边跑,那个扎小辫的女孩小春,天天带着弟弟寅太郎来,给干活的大人送水。

起初她还怯生生的,来的次数多了,胆子也大了,这日她仰着头问伊奈:“姐姐,这井里以后真的有甜水吗?”

“真的。”伊奈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小辫,“等打成了,你第一个来喝。”

“嗯!”小春重重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娘说,喝了甜水,弟弟就不会老肚子疼了。”

伊奈心里头一软,摸了摸她的头:“会好的,往后都会好的。”

寅太郎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瞧她,小声喊了句“伊奈姐姐”,又缩了回去。

扉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近前,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等小春领着弟弟走了,他才开口:“你倒是讨孩子喜欢。”

“小孩子其实很敏感,他们能分辨谁是真心对待他们,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数。”伊奈站起身,拍了拍衣裳。

扉间看着她,若有所思,末了只“嗯”了一声。

这日傍晚,伊奈又到井边,传七正从井里上来,满脸是汗,看见她就咧嘴笑。

“快了,底下的人说,再往下就该见水了。”

“辛苦你了。”伊奈递过去一块布。

“辛苦啥,这是给自己干活。”传七接过布擦了把脸,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先前那些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你做得没有错。”伊奈道,“换了我,也得先看明白了再决定信不信。”

传七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亮得很。

夜里,伊奈和扉间在灯下核对这几日的记录,灯芯偶尔爆一个火花,映得两张脸明明灭灭。

“井打成之后,集蓄窖也得跟上。”扉间在册子上点着,“我瞧着村东头那块洼地合适,接雨水方便。”

“嗯,我明天去看看。”伊奈凑过去看他的图,两个人靠得近,她的发丝几乎蹭到他的肩膀。

扉间的动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也轻了半拍,却没躲开,只把声音放得更稳:“你看这儿,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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