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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二章

小说:

烬火向晚-新

作者:

busy的杨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十二章三地暗涌

塌方的烟尘还没散尽,江砚辞三人已经沿着溪流向下游狂奔了二十分钟。

右肩的疼痛在奔跑中变成了持续的电击感,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那片青紫的肌肉。江砚辞咬着牙,把金属盒子塞进背包最里层,用左手扶着苏晚晚的手肘——她的脚踝肿得厉害,几乎是在用脚尖点地前进。

“还有……多远……”苏晚晚喘着气问。

陈曜在前面开路,手里拿着卫星定位器:“最近的公路在八公里外,但阿影给的接应点在反方向的山谷出口,十二公里。”

“不能去公路。”江砚辞回头看了一眼,烟尘中隐约有手电光束晃动,“他们肯定封锁了所有出口。”

“那就走山谷。”陈曜调整方向,“但山谷夜间温度会降到零下二十度,我们没有足够的御寒装备。”

“总比被抓住好。”苏晚晚紧了紧外套,“走吧。”

三人离开溪流,钻进茂密的针叶林。积雪掩盖了林间小路,每一步都可能踩空。陈曜用登山杖探路,速度慢得像蜗牛。

身后,追兵的动静越来越近。狗吠声穿透林间寂静,那是训练有素的追踪犬。

“他们带了狗。”陈曜脸色难看,“我们的气味甩不掉。”

江砚辞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左前方有一片裸露的岩壁,下方是条不起眼的裂缝,勉强能容一人通过。

“进那里。”他说,“岩石不保留气味。”

三人挤进裂缝。内部比想象中深,蜿蜒向下,温度反而比外面高些——地下可能有温泉或地热。陈曜打开头灯,光束照亮了岩壁上奇特的纹路: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工凿刻的符号和箭头。

“这是……二战时期的逃生通道。”江砚辞辨认着那些德文标记,“‘通往B-4出口’、‘紧急物资储藏点’……”

通道在五十米后分岔。主道继续向下,另一条狭窄的支路向上,标记是“观测点”。

“向上。”江砚辞选了支路,“主道太明显,他们肯定会追。”

支路陡峭,几乎是垂直的岩缝。陈曜先爬上去,固定好绳索垂下来。江砚辞让苏晚晚先上,自己殿后。爬升时,右肩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有几次差点脱手滑落。

爬到顶端,是个仅容三人站立的小平台。前方是悬崖,下方是漆黑的山谷。陈曜用望远镜观察,低声说:“他们到裂缝口了,在犹豫往哪边追。”

平台侧壁有个半人高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苏晚晚探头看了看:“有风,应该通到外面。”

洞口内部是条向下倾斜的滑道,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没时间犹豫,三人依次滑下。滑道曲折,几次急转弯撞得江砚辞差点昏厥。最后一段是近乎垂直的坠落,他们掉进一堆干燥的苔藓里。

头灯光束照亮四周——这是个天然洞穴,有足球场大小,洞顶垂下钟乳石。更惊人的是洞穴中央,整齐排列着几十个木箱,箱子上印着褪色的纳粹鹰徽和德文:“**Geheim**”(机密)。

“又是个储藏点。”陈曜走近一个箱子,撬开锁扣。里面不是武器,而是成捆的文件、图纸和胶片。

江砚辞抽出最上面一份文件,标题让他脊背发凉:“** Projekt Rabenhorst: Mensch-Maschine-Symbiose**”(乌鸦计划:人机共生)。

文件里是详细的实验记录,附有照片。照片上的“实验体”被机械部件替换了四肢甚至部分颅骨,眼神空洞,像被掏空的玩偶。数据记录显示,这些改造人最初的效率惊人,但七十二小时后全部出现神经系统崩溃,死亡过程极其痛苦。

苏晚晚捂住嘴,转头不忍再看。

“这就是施密特博士说的失败实验。”江砚辞合上文件,声音沙哑,“但‘渡鸦’现在做的……和这个一模一样。”

洞穴深处传来水声。他们循声走去,发现一条地下河,河岸边系着一条破旧的小木船。船桨还在,船身虽然腐朽,但勉强能用。

“顺流而下能到哪里?”苏晚晚问。

陈曜调出离线地图:“这条河应该汇入莱茵河的支流,下游有小镇。但问题是——如果‘渡鸦’知道这个洞穴,肯定也会知道这条水路。”

话音刚落,洞穴入口方向传来落石声和人声。追兵还是找来了。

三人迅速上船,陈曜划桨,小船顺着水流漂入黑暗。地下河曲折,几次撞上岩壁,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漂了大概半小时,前方出现微光——是出口。

出口外是片隐蔽的河湾,两岸是茂密的森林。此时天已全黑,只有星月和雪地的反光提供些许照明。他们弃船上岸,躲在树丛里观察。

河湾下游五百米处,有灯光——是个小码头,停着几艘渔船。码头旁的木屋亮着灯,烟囱冒着炊烟。

“去求救?”苏晚晚低声问。

“太冒险。”江砚辞摇头,“如果是普通村民,会惹上麻烦;如果是‘渡鸦’的人,就是自投罗网。”

陈曜用望远镜仔细看:“木屋门口停的车……牌照是瑞士本地的,但车型是改装过的越野车。窗户里有至少四个人影,都在走动,不像普通家庭。”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开了。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走出来,站在码头边打电话。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到他说话时频繁看向上游方向——他们来的方向。

“他们在等我们。”江砚辞得出结论。

后退的路被追兵堵死,前方有埋伏。三人被困在河湾的树丛里,气温正在急剧下降。苏晚晚开始发抖,不仅是冷,还有脚踝伤痛的加剧。

江砚辞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不冷……”她想拒绝。

“别逞强。”他按住她的手,“你脸色已经发青了。”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确实暖和了些。苏晚晚看着他被冻得发白的脸,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担忧,还有一种在绝境中滋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江砚辞,”她轻声说,“如果我们出不去……”

“能出去。”他打断她,“阿影说了有援兵。”

“但他自己也失联了。”

“那就靠我们自己。”江砚辞看向下游的灯光,“他们只有四个人,我们有三个。而且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

陈曜已经在地上用树枝画起了简易地图:“木屋两侧都是密林,后方是山坡。如果我们从山坡绕下去,可以从屋顶突入。但需要一个人在前门吸引注意力。”

“我去。”苏晚晚说。

“不行。”江砚辞和陈曜同时反对。

“我是最好的选择。”苏晚晚平静地说,“我脚受伤,跑不快,所以更不会引起怀疑——一个迷路的登山女孩,脚踝扭伤,寻求帮助。他们会放松警惕。”

“太危险了。”江砚辞抓住她的手,“如果他们认出你……”

“这里距离修道院十几公里,他们想不到我们会绕这么远。”苏晚晚反过来握紧他的手,“而且这是唯一的办法。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冻死?”

争执间,下游传来汽车引擎声。又一辆车抵达码头,车上下来三个人,和木屋里的人会合。现在对方有七个人了。

时间不多了。

江砚辞盯着苏晚晚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点头:“好。但答应我,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跑,别管我们。”

“我答应你。”

计划敲定:苏晚晚一瘸一拐走向木屋求救,吸引屋内人员到前门。江砚辞和陈曜从后山坡潜入,控制屋内。关键是速度,必须在对方发出警报前解决所有人。

行动前,江砚辞把金属盒子交给陈曜:“如果我出事,你带着这个和晚晚走。”

陈曜没接:“别交代遗言,不吉利。”

苏晚晚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树丛。她的表演很逼真——每走一步都因疼痛皱眉,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颤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求助。

木屋前门有人注意到了她。一个男人走出来,用手电照向她:“谁?”

“帮帮我……”苏晚晚用带着哭腔的德语说,“我在山里迷路了,脚受伤了……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男人警惕地打量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确认没有其他人,才招手:“进来吧。”

苏晚晚走进木屋。屋内温暖,炉火烧得很旺。除了开门的男人,还有六个人围坐在桌边,桌上摊着地图和对讲机。看到苏晚晚,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就你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问。

“就我一个……我和同伴走散了……”苏晚晚继续演戏,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武器都在桌上和墙边,没人随身携带。

领头的人对另一个使了个眼色,那人走向后窗,显然是去查看外面是否还有人。

就是现在。

后窗突然碎裂,江砚辞和陈曜破窗而入。陈曜扑向最近的两人,登山镐挥出精准的弧线。江砚辞用没受伤的左手抓起炉边的铁钳,砸向领头人的手腕。

打斗在十秒内结束。七个人全被制服,用他们自己的手铐反铐起来。陈曜挨个搜查,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武器、通讯设备和证件。

“都是‘渡鸦’的外围人员。”陈曜翻看着证件,“雇佣兵性质,拿钱办事,不知道核心计划。”

江砚辞走到苏晚晚身边:“没事吧?”

“没事。”她脸色有点白,但还算镇定,“他们信了。”

陈曜从厨房找到食物和热水分给大家。吃着冰冷的罐头,江砚辞突然想起什么,走到那个领头人面前:“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领头人冷笑,不答。

江砚辞拿起桌上的地图——那是山谷的详细地形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点。其中两个点已经被划掉,正是修道院和磨坊。第三个点在东北方向的山脊上,标注着“**B-12**”。

“B-12是什么?”他问。

领头人还是不说话。陈曜走过来,一把抓住他反铐的手,向上用力一扳。男人惨叫:“是……是另一个储藏点!比修道院那个更大!”

“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外围安保,具体内容只有高层知道!”

江砚辞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晚上九点二十。距离阿影说的“援兵”已经过去了四小时。

“我们不能等了。”他对陈曜说,“找辆车,去最近的城镇,联系外界。”

木屋外停着两辆车。陈曜检查了油量和车况,选了那辆改装越野车。三人把所有俘虏锁进木屋的地下储藏室,拿走了他们的通讯设备。

上车前,苏晚晚突然拉住江砚辞:“你看那边。”

她指着河对岸的山坡。黑暗中,隐约有几点微光在移动,像是手电或头灯。但那些光点的移动方式很奇怪——不是直线的,而是在林中快速穿插,时隐时现。

“是阿影说的援兵?”陈曜猜测。

光点突然全部熄灭。几秒钟后,木屋方向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玻璃碎裂声和短暂的打斗声。声音很快平息。

江砚辞拿起从俘虏那里缴获的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里面传来冷静的男声,用德语说:“区域清理完毕。目标已转移,重复,目标已转移。”

频道里另一个声音回答:“收到。掩护撤退路线,三十分钟后直升机接应。”

援兵真的来了。而且显然是专业队伍。

江砚辞犹豫要不要露面。这时,对讲机又响了,这次是阿影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清晰:“江砚辞,如果在听,现在开车沿河北上五公里,有座废弃的水文监测站。在那里等我。”

三人对视一眼,上车出发。

五公里外的水文监测站建在河岸高处,是栋两层小楼,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他们把车停在树林里,步行靠近。小楼门口,一个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人正在等他们。

不是阿影。

那人掀开头罩,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亚裔面孔,眼神锐利如鹰。他抬手示意他们停下,用英语说:“身份验证。”

江砚辞报出阿影给的暗号:“乌鸦的阴影里仍有光。”

对方点头,侧身让路:“进来吧。影子在里面。”

一楼是个空旷的大厅,角落里搭着临时医疗区。阿影躺在担架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但意识清醒。看到他们,他微微点头:“迟到总比不到好。”

“你伤得怎么样?”苏晚晚问。

“贯穿伤,没伤到骨头。”阿影用没受伤的手指了指旁边的男人,“这位是‘隼’,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的。他带队清理了这片区域的‘渡鸦’据点。”

叫隼的男人简短介绍情况:国际刑警三个月前启动了对“渡鸦”的全球围剿行动,阿尔卑斯山是重点区域之一。他们早就监控了修道院和观测站,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一直按兵不动。直到阿影发出紧急求援,他们才行动。

“施密特博士和玛丽亚嬷嬷……”江砚辞问。

“确认牺牲。”隼语气平静但带着敬意,“他们触发的塌方至少埋葬了二十名‘渡鸦’成员,还有那些放射性原料。后续会有专业团队来处理,但短期内,那个山谷是安全的。”

安全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如此珍贵。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曜问。

隼看了眼手表:“一小时后有直升机来接你们去苏黎世。到了那里,会有外交人员安排你们回国。但在这之前——”他看向江砚辞,“影子说你有东西要交给我。”

江砚辞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金属盒子。隼接过,没有打开,而是放进一个铅封的防爆箱:“这部分公式会由国际刑警技术部门封存。等你集齐另外两部分,完整的算法会交还给中国政府,由你们决定如何使用。”

“你们不想要?”陈曜有点意外。

“我们想要的是‘渡鸦’覆灭,不是技术垄断。”隼说,“况且,这种级别的技术,任何单一组织掌握都是危险的。最好的归宿,是交给联合国框架下的国际科研机构,在严格的伦理监督下进行医疗用途研究。”

这个答案让江砚辞松了口气。至少,有人和他的想法一致。

阿影挣扎着坐起来:“江砚辞,你接下来要找的是第三部分——伦理约束算法。它在你小时候的玩具里,你父亲留下的线索。”

“我知道。”江砚辞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但具体是哪个玩具……”

“你母亲知道。”阿影说,“她留下的线索,应该就在苏家。你需要回去,和苏晚晚一起,把最后一块拼图找出来。”

苏晚晚愣了一下:“我也……”

“你母亲林薇,是当年三人组里最谨慎的一个。”阿影看着她,“她很可能留下了另一份备份,或者……另一条线索。”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外面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隼提起防爆箱:“该走了。影子需要去医院,你们需要安全离开。”

临上直升机前,阿影拉住江砚辞,低声说:“回国后小心陆文渊。‘渡鸦’在亚洲的势力还没清除,他可能会狗急跳墙。还有……谢谢你父亲,也谢谢你。”

直升机升空,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江砚辞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监测站,那个叫隼的男人还站在门口,仰头目送他们离开。

苏晚晚靠在他身边,已经累得睡着了。陈曜在检查卫星电话,试图联系唐果——她还留在山脊,不知道是否安全。

江砚辞握紧背包带子。金属盒子交出去了,但任务远未结束。还有第三部分要拿,还有“渡鸦”要对付,还有父亲的遗志要完成。

但至少在这个夜晚,他们暂时安全了。

直升机向西,飞向苏黎世的灯火。

……

陆野在雨林里跑了三个小时。

右腿的枪伤每跑一步都像火烧,血混着雨水把裤腿浸透成暗红色。她靠在一棵榕树后,撕下衣服下摆扎紧伤口,但止血效果有限。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狗吠声、人声、还有对讲机嘈杂的电流声。她知道这样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但停下來就是死。

卫星电话在刚才的摔倒中摔坏了,她现在彻底失联。数据包虽然发出去了,但如果没有活着的人作证,那些证据的效力会大打折扣。

雨越下越大,热带暴雨像帘幕一样遮挡视线。陆野趁机钻进一条干涸的河床,沿着河道向下游爬。河床里满是淤泥和落叶,她几乎是用手肘和膝盖在前进。

爬了大概五百米,前方出现灯光——是个简陋的村落,竹楼稀疏地建在河边。陆野犹豫了。进村落可能牵连无辜,但不进,她的伤势撑不到天亮。

正犹豫时,身后传来拉枪栓的声音。

她僵住,缓缓回头。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河岸上,枪口对准她。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滴落,看不清脸。

“起来。”其中一个用蹩脚的英语说。

陆野慢慢站起,举起双手。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搜身,拿走了她最后一把匕首和证件。

“中国来的技术顾问?”那人看着证件冷笑,“技术顾问会半夜在雨林里跑?”

陆野没说话。她在等机会,等他们靠近,等一个可以夺枪的瞬间。

但机会没来。第三个男人从林子里走出来,看起来是领头的。他看了眼陆野,对另两人说:“带走。老板要活的。”

两人上前抓住陆野的胳膊。挣扎中,她腿上的伤口再次崩开,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村落方向传来摩托车引擎声。三辆摩托冲进河床,车灯刺破雨幕。每辆摩托上两个人,都穿着本地人的衣服,但手里拿着砍刀和□□。

“放开她!”领头的摩托车上,一个年轻男人用缅甸语喊。

“渡鸦”的人立刻举枪。但村民人多,而且熟悉地形,迅速散开形成包围。

对峙持续了十几秒。领头那个“渡鸦”成员冷笑:“你们想跟‘渡鸦’作对?”

“我们不知道什么乌鸦。”年轻男人说,“但我们知道,你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抓人,不行。”

他挥了挥手,村民的猎枪全部上膛。

“渡鸦”的人交换了眼神。他们只有三个人,对方有六个人,而且村民身后竹楼里,还有更多人影在晃动。

“算你走运。”领头那人狠狠瞪了陆野一眼,示意手下撤退。

三人迅速消失在雨林中。

村民围上来。年轻男人跳下摩托,看到陆野腿上的枪伤,皱眉:“你是中国人?”

陆野点头,用勉强会的缅甸语说:“谢谢。”

“你会说我们的话?”男人有些意外,随即摆手,“先不说这些。你的伤需要处理,跟我来。”

他扶陆野坐上摩托后座,开进村落。其他村民骑着摩托在周围护卫,警惕地观察着雨林方向。

村落很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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