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走错庙,捡个鬼 十两无银

65. 第六十五章

小说:

走错庙,捡个鬼

作者:

十两无银

分类:

穿越架空

今天晚上,没有人点红灯笼,院子里很暗,阴凉的月光只撒了薄薄的一层。

春红举起木棍又是狠狠一下,婆子后退着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似乎还没回神发生了什么。

她双手死死握住木棍,婆子缓缓抬起头看她,眼睛逐渐瞪大,这时才露出十分惊恐的神色。

对了,就是这个眼神。

“梆!梆!”跟她和姐妹们蹲在胭脂河边敲衣裳的声音似的,一下又一下,衣裳里的水浆被打出来,溅到她的眼睛、嘴巴、衣服上。

她抬起头,天上的月亮变红了,是噩梦里闹鬼的红月亮。

婆子还有一口气,没看春红,看着天,喃喃着:“我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老天爷,我不甘心啊……”

春红只当是恶鬼的呓语,她拼命想要这声音停下来,于是重重敲了一棒子,洗衣时的白沫砸出来,红红白白的撒了一地,安生了。

“春红,疯了!”

小雅躲在窗台底下,身体不自觉地哆嗦,她亲眼看见春红拿着窗台边的木棍将婆子的脑袋砸扁了。

那婆子的半张脸都凹下去,嘴巴却还在动,还在说话。

晓梦看到芳婆子的脑袋已经成了浆糊,立即开门要出去,却被小雅拉住:“晓梦姐你别丢下我,我、我害怕!”

“不帮她,待会儿那伙打手喝完酒回来,非得当场打死她不可。”晓梦挣了手,推门出去的时候正巧对面的门也开了,晓梦愣了一下,屋檐遮了月光,她看不清对面的表情,只看得见那一身雪青色的衣裳。

对面也是一怔,紧接着,两人都默契地走到婆子的尸体旁,一个抬胳膊,一个搂腿。

婆子吃得满肚子油水,这会儿死在地上,那肚子一层一层堆着死沉的肉,两个姑娘抬着费劲,半拖半抬,地上缓慢地拖出一条血路。

这时小雅开了门,帮着晓梦拽另一只胳膊,紧接着,院子里的门都开了,姑娘们走到院子里,拽衣服的拽衣服,抬腿的抬腿,默不作声,一齐将婆子推到胭脂河里。

尸体很快沉下去,河面上飘起一点红雾雾的水色,很快又散了去。

直到尸体沉下去,春红方才如梦初醒,摸着脸上的血迹,低低地哭起来。

“待会儿打手们回来了,我们怎么办?”突然有人问。

“我们跑吧,把婆子从我们这搜刮的银钱都分了,找活路去!”

“跑能跑到哪里去?”晓梦异常冷静,“城门有官兵,我们没有通行凭证,看穿衣打扮,旁人一瞧就认得出是红柳街的,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晓梦这话一出,姑娘们都沉默了,现在可不就是死路一条。

这时候年纪最小的小雅说话了:“胭脂河下游有一条沟渠,我家就住在沟渠边,街坊都是用沟渠的水洗衣做饭,水道倒是不宽,勉强能过一个人,穿过墙壁之后就到外头了。”

“我们现在怎么去那头,难不成一群人大张旗鼓地走过去?这条街上的,哪个不知道咱是暗门子?外头时时刻刻都有巡街的官兵,一不留神就被抓了。”

“有船,”晓梦说,“我知道哪里有船。”

三间房里统共住了八个人,就算姑娘们身子骨轻,那船也塞不下八个人,一时间晓梦又犯了难处。

“我留下来。”雪墨说。

“这怎么能行?要走一起走。”晓梦说。

“我也留下来。”小雅说。

“我也留,你们走。”

“我知道你找的什么船,是那琵琶鬼坐的船吧?”雪墨有自己的思量,“那船小,顶多能载五六个人,小雅身子骨轻,倒是能挤一挤,况且打手也快回来了,这一地的血迹无人清理,他们放开嗓子一嚎,周围的官兵都要引过来。”

“你怎么办?”晓梦问。

雪墨理了理身上的绸缎衣裳:“我和张世昌从小就认识,他就是厌弃了我,也会保我一条命。”

晓梦沉默一阵,张世昌只是个守城的官兵头子,出了命案官府介入,他一样护不得。

“好了,快走吧,小雅给姐姐们带路,”雪墨催促着,将周围的姑娘们推出去,“再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

临走时晓梦拉着雪墨的手:“白水村,你记好了,我家住在白水村,要是你能活着出来,一定要来找我,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挨饿。”

雪墨没应,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关上了后门。

晓梦摊开手,月色下,是一块温润如玉的香膏。

姑娘们将藏在暗沟里的船拖出来,也亏得那琵琶鬼,红柳街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平日里没人来,这船被藏得好好的。

待小雅上船后,船上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快挤一挤,给晓梦腾个地儿。”春红语气急迫,这是她做了这么久的噩梦以来,离生路最近的一次。

晓梦回头看了一眼红柳街。

“我不走了,我回去帮她。”

“晓梦!”

“她一个人洗不掉那么多血,打手们回来发现异常,咱都走不了,”晓梦用力推了一把船,“小雅,带姐姐们逃出去。”

“晓梦姐。”小雅哭起来。

小船漂走了,一张张年轻鲜活的脸在月光下往回看着她。

船漂远了,晓梦回身敲了敲后门,雪墨开了门,看见门外站着的晓梦,眼睛怔了一瞬。

“动作快点。”雪墨什么都没说,把抹布递给晓梦。

五更天,鸡鸣第一声,三个打手醉醺醺地回来,借着酒劲想去屋子里找姑娘们玩乐,连敲了几个门,都无人应声。

“胆子大了,敢不给爷开门。”

其中一个打手正欲抬脚踢门,隔壁的房门开了,雪墨勾了勾手,便把那人的魂儿勾了去。

打手欢天喜地进了屋子,却突然顿住:“不对,怎么一股子血腥味?”

“我来了月事。”雪墨找了个由头,她往床上一躺,酒壮色胆,打手耐不住性子,立即扑了上去。

晓梦从墙角的暗处闪出来,拿着粗麻绳死死勒住打手的脖颈。

打手之所以能成为打手,就是因为年轻气壮一身蛮力,他使力一挣,晓梦被他从后背掀翻。

雪墨见状,立即拔出头上的簪子直直插入打手的眼珠子,死命捂住打手的嘴巴。

晓梦爬起来,双手绞住麻绳,几乎整个人都吊在打手脖子上,打手被勒晕过去,后仰倒在地上。

雪墨上前帮晓梦抓着绳子,两人合力终于将打手勒断了气。

两人刚松了一口气,院子里的两个打手叫嚷起来:“怎么没姑娘开门呐!”

“可别逼老子踹门。”

打手喝了酒,说话越发猖狂,晓梦偷偷溜出屋子,引了一个打手进门。

雪墨在屋里配合她,朝院子里剩下的那个打手喊道:“劳烦您打一桶水来,我洗洗身。”

洗身么,本就说得暧昧,打手自然是愿意的。

他弯下腰,将水桶放进去,却在水桶触底的瞬间听见一声闷响。

“咚!”

桶底像是砸到了什么东西。

他的酒意瞬间醒了,趴在井边井底张望。

也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捂住他的嘴,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快狠准。

他只觉得脖子一凉,伸手摸了摸脖子,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掌心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井水中。

他仰起头,想朝同伴喊,却因为喉咙被割破,只能发出模糊的气声。

随着大量鲜血的流失,他渐渐感到浑身冰凉,全身瘫软无力。

有人将他的双脚绑住,另一头系在水井口的辘轳上,下一瞬他被人抬起双脚,一头栽进水井里。

脖子上的鲜血从下巴爬到鼻孔,再流入眼睛中,他倒吊在井中,听见哗啦啦的水滴声,那是他的血。

“娘是水上浮萍,儿是井中月影。”

井底有人轻声歌唱。

原本闭合的双眼猛地睁开,他费力地抬起眼睛,看见水底有人钻出来,一头湿润的黑发,仰起苍白的脸,她伸出冰冷的手遮住他的双眼,从此他将在这井底暗无天日。

雪墨抓着刀,冷漠着看着打手的死尸,旁边的屋子里传来晓梦和第三个打手的嬉闹声,她冷着眼,轻轻推开门缝,趁着床上的打手不注意,爬到床底。

“咦,你的兄弟怎么没声音了?”晓梦问。

打手回头看见门开着,心里莫名一沉,他朝门外大喊:“老三!”

无人回应他。

“老三!”打手察觉到不对,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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