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亡羊补狼 湖雁乱雨

4. 柳父身陷囵圄

小说:

亡羊补狼

作者:

湖雁乱雨

分类:

古典言情

青绵回到家时,爹爹却不在,莫非出诊还未归来?难不成是进山寻自己去了?正思量间,周子鱼喘着气跑来了。

“绵儿妹妹,不、不好了……”

“子鱼哥哥,慢慢说。”

“柳伯伯被官府抓了,现下关在县衙大牢!”

“什么?”青绵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是真的!今日傍晚,林府管家林永德来报案,说柳伯伯害死了林家四姨娘卫菱儿。林老爷一纸诉状递到衙门,我爹只得先将柳伯伯收监,明日辰时便要开堂审案!”

“这怎可能!”青绵急声道,“爹爹与四姨娘无冤无仇,为何害她?分明是诬告!我要去见爹!”

说罢便要往县衙冲,却被周子鱼拦住:“绵儿,你冷静些!我也信柳伯伯是冤枉的,可他如今被关着,连我也见不到。明日升堂前,我爹不会让任何人见的。”

“那、那我该如何?总不能眼睁睁看爹爹蒙冤!我定要救他!”

“绵儿妹妹,别急,我们从长计议。”周子鱼温声劝道,“我问过爹爹,事发时情形这般:今日傍晚,四姨娘头疾发作,柳伯伯为她施针。谁知针刚施完,四姨娘便吐血身亡。林家一口咬定是柳伯伯诊治有误。”

青绵细想这位林家四姨娘,她是林老爷去年新纳的妾,年纪比青绵稍长。上月去林府为林婵儿看病时曾见过一面。

林老爷有一妻三妾,林婵儿的生母是正室夫人,生产后不久便过世了。二姨娘性子沉静,平日吃斋念佛,少见露面,连柳一山都未曾见过;三姨娘容貌娇艳,性子却泼辣,府中人多敬而远之;这四姨娘最得林老爷宠爱,却常犯头疾,每回都是请柳一山诊治。

四姨娘在爹爹施针后吐血身亡,任谁都会疑心是诊治有误,可青绵深信爹爹医术高明,绝不会失手。况且针灸怎能致人死命?除非是完全不通医术之人胡乱下手。

为查真相,青绵即刻与周子鱼赶往杏花村。

到了林府,仆人一听是柳一山之女,当即闭门不纳,青绵在门外焦急徘徊,无计可施,周子鱼见状,亲自上前叩门。

仆人正要驱赶,周子鱼抢先道:“烦请通传二姨娘,县令之子周子鱼求见。”

仆人一听是县令公子,脸色立变,忙不迭进去通报。

青绵不解为何要见二姨娘,周子鱼低声解释:“二姨娘是我远房表姑,应愿告知实情。”

青绵感激望他:“多谢子鱼哥哥!若爹爹能渡过此关,青绵必报此恩。”

“何必言谢?你与柳伯伯的事,便是我周子鱼的事,你……你该明白我的心意。”

青绵自然明白,周子鱼仪表堂堂,家世也好,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良配。但她有自知之明,知晓县令大人瞧不上她这般门第,故从不敢有非分之想。

二姨娘允见,仆人引二人穿过几重亭台,来到一处厢房前,叩门通报后,里面传来温婉声:“请进。”

屋内,二姨娘正跪在佛前诵经,见二人进来,才缓缓起身。

“贤侄请坐,柳姑娘也请坐,翠菊,上茶。”

二姨娘一身素衣,面容慈和,眼角虽已见细纹,反添几分温煦气质。

“常听家父提起表姑心慈面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周子鱼恭敬行礼。

“与你父亲也是多年未见,他近来可好?”二姨娘含笑问道。

“家父安好,只是公务繁忙,无暇前来探望,心中却常惦念表姑。”

“我这妇人平日不出二门,难得见上周表哥一面,贤侄回去时代我问声好。”

“子鱼定当转达,此次冒昧来访,实是有事想请表姑相助。”

“是为柳大夫的事吧?”

“正是,不知表姑能否将事发经过告知一二?”

二姨娘轻抿一口茶,缓缓道:“这事我也不甚清楚,虽发生在府里,但我平日少出门,许多事不知。这样罢,我叫婵儿过来,她当时恰在场,翠菊,请小姐来。”

二姨娘口中的女儿,便是林婵儿,婵儿生母早逝,由二姨娘抚养长大。

不一会儿,林婵儿轻盈走来,一袭淡绿罗裙衬得体态纤柔,清丽容貌让周子鱼一时怔神,连青绵也不禁暗叹,上月见她时因病憔悴,减了风采,今日方知何为倾国倾城之色。

“母亲唤女儿何事?”

“婵儿,这位是周公子,这位是柳姑娘。”

周子鱼与青绵连忙起身见礼。

“柳姑娘我是认得的。”林婵儿浅笑道,“上月患病,多亏姑娘妙手回春,婵儿才得摆脱病痛。”

“林姑娘过奖了。”青绵恳切道,“听闻今日家父在府上为四夫人诊治,四夫人不幸身亡,不知能否容我查验遗体?也好查明死因,既安亡魂,亦还生者清白。”

“四姨娘遗体已被衙门带走,将由仵作查验。”林婵儿柔声道,“柳姑娘不如等明日堂审结果?”

“那……不知林姑娘能否将事发经过如实相告?”

“四姨娘如常头疾发作,谁知柳大夫施针后,她忽然吐血,就这么去了……”

听罢林婵儿叙述,青绵知道只能等仵作验尸结果了,她深信爹爹医术精湛,为人仁厚,此事绝与他无关。

===

次日升堂,周起然猛拍惊堂木,声震公堂:“柳一山,你可知罪!”

“草民冤枉,望大人明察!”柳一山抬头应答,声虽沙哑却坚定。

在堂外围观的青绵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日不见,爹爹似老了十岁,她心中酸楚难言。

今日来听审的百姓格外多,林家是本地大户,柳一山又是远近闻名的大夫,此案自然引人注目。

“大人,菱儿死得冤啊!求大人为菱儿做主!”林老爷捶胸顿足,哭嚎不止。

“柳一山,你为何毒害卫菱儿?从实招来!”周起然厉声喝问。

“大人明鉴!卫菱儿的头疾一向由草民诊治,施针手法从未变过。若说是诊治有误,为何前几次皆安然无恙,偏这回出事?草民行医数十载,于头疾治疗颇有把握,求大人明察,还草民清白!”

“自然不是你失手害人,而是你蓄意谋杀!”周起然冷声道。

“大人!草民与卫菱儿无冤无仇,为何害她性命?”

“还敢狡辩!传仵作!”

仵作兰兴应声上堂,躬身行礼:“小人兰兴,叩见大人。”

“将验尸结果报来。”

“回大人,卫菱儿系中毒身亡,尸身脱水,唇甲俱呈青紫色,确为毒发症状。且在柳一山银针上验出剧毒。”兰兴取出银针呈上,“寻常毒物会使银针变色,但这针上所涂乃某种蛇毒,银针验它不出。”

堂下一片哗然,青绵只觉天旋地转,几欲晕厥,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惶然转头,正对上苍夜深邃眼眸,他不知何时现身于此,挺拔身姿如山岳般定定立着,她来不及细想……

“大人!草民冤枉啊!”柳一山悲声泣诉,“我与四夫人无冤无仇,怎会下此毒手……”

“柳一山,罪证确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