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青绵卸去了白日的冠服首饰,只着一件柔软的寝衣,正靠在苍夜怀里说着白日的经过。
说到扶若被迫喝下那碗引源汤时,苍夜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将她揽紧了些,声音里带着愉悦:“为夫一直知道,夫人最是心善。”
他话锋一转,“可若真有人触你逆鳞,那对方怕是要大大遭殃了,这般对症下药,也就只有夫人你能想得出来。”
青绵仰头看他的脸,调皮的问:“我这般收拾你的义妹,夫君不觉得过分?”
苍夜低头,眼里的信任几乎溺人,他拂过她的脸颊:“那丫头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敢对夫人出手,若非看在她父辈功勋,岂止封住灵力那么简单?这幽冥洞,夫人才是女主人,如何处置,皆由夫人的心意,本尊永远站在夫人这边。”
青绵嘴角弯起一丝甜蜜,将脸埋进他颈窝,心满意足的应了声:“嗯。”
苍夜心中起了戏谑心思,凑近她耳畔低声道:“不过夫人这药方着实别致,那五年陈毛,光听着便觉威力无穷,不知扶若能否消受得起。”
青绵低笑,笃定道:“放心吧,她挺不过十五天,没准再有个三五天就该投降了。”
苍夜吻了吻她的发顶:“夫人如此成竹在胸,看来她这次是真踢到铁板了。”
他话锋又一转,故作正经,“不过为夫好奇,若她真硬撑到第十五日,夫人难道真备了那五年陈毛?从何处寻来这等……醇厚之物?”
青绵抬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哪有什么真的五年未浴的狼毛,再说你那义妹本就没疾呀。”她语气轻松,“一部分是曜儿和玥儿换毛时我收的。”
她顿了顿,声音亲昵,“还有嘛……就是从你身上,偷偷攒的。”
“从本尊身上拔的?”苍夜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
青绵笑出声,解释道:“在小珲山时,冬夜你化原身给我取暖,我醒得早,见你睡得沉,就轻轻替你理毛,顺手攒了些。”她语气里带了点惋惜,“本想多凑点给自己做件狼毛小袄呢,可攒到如今也只够你义妹喝那十五天。”
苍夜先是一愣,随即失笑,宠溺的叹道:“夫人真是持家有道,物尽其用啊!多亏为夫毛发还算浓密,不然怕是要被悄无声息的拔秃了。”
青绵在他怀里直笑,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尊上放心,臣妾手下有分寸,只取零星,绝不影响您威武英姿。”
苍夜捉住她的手吻了吻,嗓音含笑:“无妨,本尊整个人都是夫人的,区区毛发,夫人若喜欢,随时可取。”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流连,声音变得暗哑:“只是……为夫现在身体也有些不适,不知夫人能否医治?”他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为夫现在血脉奔涌如岩浆,心跳如战鼓,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亲近一个人。”
他的唇若有似无擦过她颈侧,“尤其在此处,”他引她的手停在胸膛,“像是被下了思念的蛊毒,唯有夫人身上的清甜可解。”另一手抚着她微烫的脸颊,“还有唇间干渴难耐,非要尝上夫人的樱唇方能稍缓。”说着便含住她下唇轻轻厮磨。
“最难受的是这里——”他带她的手到隐秘处,“夫人医者仁心,帮帮为夫。”
青绵浑身发软,声音轻颤:“夫君这病症……来得又急又凶,看来是顽疾……不过绵儿……治得。”
罗裳已解,帐幔轻摇,唯闻呼吸交错。
==
翌日清晨,青绵在空荡的枕畔醒来,用手抚过尚存余温的位置,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她的夫君,夜晚是那般不知疲倦的犁地牛,白日又要做这偌大兽界殚精竭虑的操劳马。她轻轻叹气,收敛心绪起身,早膳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梳洗用膳毕,青绵带着素喜准时踏入揽月殿。
接连几日治疗并未让扶若态度好转,她虽不敢再动手,眼神却变得更怨毒,每次行针都僵硬不甘,对那碗引源汤更是回回要连劝带逼才肯咽下。
今日亦是如此,扶若梗着脖子试图抵抗。
青绵面色不变,淡淡吩咐:“看来妹妹体内恶疾顽抗犹存,今日药引需加重分量。”她示意侍女将更大一撮灰黑狼毛放入碗中,加水搅匀,水色更加浑浊了些。
“柳青绵!你莫要欺人太甚!”扶若盯着那碗药,脸色发白。
“妹妹此言差矣,医者父母心,一切皆为根治你的怪疾。”青绵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妹妹若不肯配合,耽误病情,十五日之期一到,这些宫人……”
周围仆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