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被流放,他们后脚也跟着被李斐贬到南疆,在路途上再遇到沈毅,景澄问他时,他说自己也是听命行事。
“所以伤害你父亲的真凶仍旧逍遥法外,你还没有为你父亲平冤,也没有杀了仇人报仇。”
陆昭惜一字一句如同刀割景澄的心。
“景澄,就连你父亲的**,你也要逃避下去吗?你就只想在南疆躲着,躲到老死也不愿意去找寻真相?”
陆昭惜乘胜追击,她刚才提起太子的事,明显说动了景澄。
那就再让他父亲的事添一把火,将他从南疆烧回京城。
提起他父亲的旧事,不亚于在景澄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撕开一层伤疤,让他再次直面多年前的痛苦。
陆昭惜心疼他,可以,只能狠下心这样去促使他下定决心。
京城她非回去不可,可若是没有景澄的帮助,她回京城希望渺茫。
所以她既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景澄不再承受那莫大的痛苦,她都必须揭开景澄的伤疤。
陆昭惜猜的没错,景澄的心已经动摇了。
他身上过错太多,不解决,这辈子都会被噩梦缠身,得不到一个安宁。
可他还是犹豫,下定不了决心。
正如他拒绝陆昭惜所说,让他拿出南疆的运河水利舆图,就意味着将南疆拱手送给李斐。
如今南疆富硕,吃一大块肥肉,李斐若是得到,只会吃的连渣都不剩。
景澄在南京的这两年,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才将他治理的这样好,他割舍不掉。
况且南疆百姓的安危也是他担忧的地方。
“阿惜,你让我再想想。”
亥时的打更声逐渐从后巷中传来,大雨已经下了一个时辰,却没有停歇之意。
良久的沉默过后,景澄扔下了这一句话,拿起旁边送过来的雨伞离开。
目送那道身影从月亮门穿过从拐角消失不见,陆昭惜的目光定格在被雨水沁润的紫藤花上,默不作声。
岚华从月亮门那边走了过来。
“王妃,王爷还是没有同意?”
陆昭惜垂首,没有回答。
岚华从沉默中得出答案,叹息。
“那怎么办?京城那边……等不起,世子爷半月之后就要承袭爵位了。”
若是在那之前她们没有回去京城,世子就要独自一人面对程氏。
承袭爵位是大事,要开席款待宴客,还要去祭拜宗祠以昭告先祖。
以程氏能耐,她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打理好,承袭爵位的大事会沦为京城的一场笑柄。
陆昭惜之所以今日得到消息,晚上就和景澄摊牌,就是因为时间紧迫,否则她会选用更温和的方式去让景澄答应回京。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陆昭惜扛得住压力,心态还算平和。
淳生那边的事固然要紧,但她也不能只顾弟弟,而去为难景澄。
今夜听到景澄的过往,他被李斐和李淮月欺骗的是对他伤害太大,这个时候再逼他,陆昭惜怕他承受不住这般压力。
况且,她笃定景澄会同意和她一起回京城。
“他会回去的。”
陆昭惜的自信在岚华眼里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王妃,这么肯定吗?”
陆昭惜轻轻点头,目光延伸跨过那串紫藤花飘向远方。
“有些东西是舍弃不掉的,只是暂时的隐藏在内心中,一旦有一个人提出来,那就再也隐藏不掉了。”
前院,陵水河畔的书房灯火明亮,一改往日早早熄灯的情况。
从凉亭离开,景澄没有回卧房,直接从后院走到前院的书房。
程光接过侍女手中舆洗的东西送进了书房。
“程光。”
刚走到木架旁的程光脚步一顿,立马利索的将东西放置在架子上,小跑过去。
“王爷,你有事吩咐我吗?”
书案前的人静置,清俊眉眼自含光辉,微微颔首沉思,仿佛一尊玉一般的雕塑。
笔山上搁置的金豪笔顶端饱满,显然刚吸抱墨汁却没有书写。
青玉镇纸压着一张白纸,上面空无一字。
景澄眉头紧蹙,似在犹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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