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她旁边还有人在。
“当**,我一直难以启齿,是因为那是我此生最大的耻辱,也是悔恨!”
低哑声音慕然想起,陆昭惜被惊得起了鸡皮疙瘩,直到确认声音是景澄口中传来的,才渐渐松了口气。
陆昭惜听着话,心间疑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李斐凭借景澄上位的事,虽说不光彩,但生在皇家,李斐争夺皇位。可以称得上是天经地义。
太子不过成王败寇,没争过李斐才导致悲惨结局。
陆昭惜不明白他为何说这是他的耻辱?难道是觉得自己此时的君王并非明君,才对杀害太子一事觉得懊恼?
“我同你说过我身上背负着仇恨。”
“乱世,天下枭雄群起之时,我父亲随先皇征战沙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扶持先皇登上帝位。”
“天下安定之后,父亲被封为宁国公,从此与先皇一起图谋大靖朝的宏图伟业。”
景澄说的,是他父亲的往事。
陆昭惜知道一些,但并不详尽。
她认识景澄时候,宁国公已经去世,且还是不光彩的离开。
如今骤然听到景澄讲起这些,陆昭惜神色也认真起来。
“后来,先皇欲扩大大靖版图,派兵攻打各大邻国。”
“辽国战争时,父亲被派任运粮官,押解粮食从京城送往边境。”
“可是,去往边境的途中突发意外,十万斤粮食在一个夜晚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烧得精光。”
“父亲因此获罪,官降三级,降爵罚俸。”
“而这件事却还没完,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被有心之人渲染,竟说成是我父亲通敌叛国,火烧粮食只为拖死边军,让辽国得以喘息。”
景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眼中越发冰冷。
“先皇听闻谣言大怒,不听父亲辩驳,直接抄了宁国公府,将父亲幽禁致死”
陆昭惜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嵌进肉中,偏头看着他。
“那时我尚且不足十三岁,抄家时我被仆人救出,此后靠心中仇恨活下来,也只是苟延残喘,我只想为父亲平冤昭雪!”
“于是我投军行伍,从大头兵做起,在**堆里摸爬滚打,一路做到了将军,最后被封做了燕王。”
陆昭惜从来不知道景澄坐到燕王那个位置上,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但是景澄说起这些时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就仿佛是在陈述事实。
“我靠着为父亲报仇的信念。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只为有一天能够积蓄足够的力量查出当年运粮案的真相。”
“就在这个时候,那时还是慕王的李斐找上了我……”
背在后方的手收紧,景澄紧绷着下颌,嘴唇紧抿。
后面的事便是他最不愿提及的耻辱。
“他和李淮月找到我,说是能够帮助我为父亲洗清冤屈。”
“我想为父亲平冤心切,被李斐和李淮月蒙蔽诓骗。”
诓骗?
陆昭惜眼中浮现一丝疑惑。
当年她与景澄成婚的时候,景澄与李斐兄妹二人的关系是很不错的。
她曾听李淮月提起当初两人一起扳倒太子的事,李淮月的叙述当中,明明是君臣同心协力,合作共谋。
可为何在景澄口中,却是他被框骗?
“他们捏**象,用那所谓的证据告诉我是太子李岸贪图军功,在前方边境冒进行军,致使一场战役失败,几乎让十万边军全军覆没。”
“太子为了不让父亲知晓战役失败,为阻拦他前往边境的脚步,便派人火烧粮食,还让人散布谣言,是父亲通敌叛国,只为让父亲无法开口说出真相。”
话越说到最后,景澄心中的悔恨就越深,声音开始抖起来,最后几个字都化为了气音,消弭在大雨中。
“我由此愤恨太子,便开始与他们二人合谋,意图拉下太子,让他为我父亲陪命。”
最后话音落下,景澄气息越发紊乱,眼中湿润。
“李斐很会伪装自己,在我面前是个谦逊的王爷,爱戴子民,体恤属下,事必躬亲,就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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