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认识没多久的鬼朋友好像怪怪的，许茸想。
不仅执着于把沈予珩喊成他的男朋友不说，还总是提出一些他听不懂的问题，说一些他理解不了的话。
也许是许茸的眼睛太能传神，暴露了他茫然表情里隐隐约约藏着的一丝嫌弃。
蒋乐连忙咳嗽了一声，“不骚了。”
他抱着胳膊，回答了许茸刚刚的问题。
“你说的那个方法，我确实是知道一种。”
许茸立刻打起精神，“是什么？”
蒋乐嘿嘿笑了一声，“不过有一个问题。”
许茸：？
怎么又有问题。
蒋乐：“方法呢是有，但问题是我怕你承受不住。”
许茸有些害怕，“什么意思呀？”
蒋乐：“你怕烫吗？”
许茸眨眨眼，点头，“怕的。”
他之前在宿舍住过几次泡面，用的是跟室友拼夕夕买的小电锅，但水开了后放面饼的时候，许茸好几次都被蒸汽烫到。
后来还是沈予珩来帮他下的面。
下完还非常自觉地说了一句：“不用谢。”
成功让许茸把到了嘴边犹豫着说不说的“谢谢”给憋了回去。
回到现在。
蒋乐听完许茸的回答，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嘿嘿笑，“那我说的方法会烫坏你哦！”
许茸：！
“还没完呢。”蒋乐让他先别急着被吓到。
许茸嘴硬，“我，我才没被吓到！”
蒋乐伸手一指，“你呆毛都立起来了。”
许茸：。
蒋乐问出第二个问题：“你怕疼吗？”
许茸用力点头，“怕的！”
连沈予珩咬他嘴巴他都觉得有点疼。
蒋乐：“嘻，那一开始会很疼哦……”
许茸：！！！
蒋乐：“但是慢慢会变得又疼又爽，最后渐渐变成只有爽，咳。”
从疼变成又疼又爽，最后变成爽？
许茸张着嘴有点茫然，甚至望天思索了一下，“世界上还有这种事吗？”
“有啊！”蒋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可以说是相当荡漾。
他叉着腰伸出一根手指，“这件事就是……”
“我知道！是筋膜刀！”
蒋乐：？
许茸听见有人搭话，就看了过去。
开口的是一只同样去赶市集的鬼，他恰好路过，旁听到了两人聊天的全程。
许茸：“筋膜刀是什么？”
路人鬼：“就是放松肌肉的呀！”
“锻炼过后肌肉会紧张酸痛，如果用筋膜刀刮的话会非常疼，但是疼完之后就很舒爽了！”
许茸：“哦……”
没听说过的东西。
但沈予珩也健身，他倒是没见过沈予珩用筋膜刀。
蒋乐：？
“神经病啊！”他忍不住骂道，“干嘛偷听别人俩闺蜜说悄悄话！”
他虽然爱说骚话，但其实是一只良家夫男的好鬼。
这么多爱偷听的鬼，再把他说的话传出去，他的男德还要不要了。
那只鬼莫名其妙被喷了一句，也有些委屈。
“这么凶干嘛，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脾气差。”边说边摇着头走了。
许茸看蒋乐的反应，猜刚刚那个路人鬼应该是说错了。
他追问：“所以不是他说的那个筋膜刀吗？”
蒋乐看了看许茸：“你真打算对你老公……死对头做我说的事啊？”
许茸唔了一声，“有效果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但你得先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事吧。”
蒋乐：。
其实他挺想说的，但是又觉得许茸实在太清纯了，自己在教坏对方。
而且他也能猜到，许茸的那位人类室友估计是个单相思的苦主，也就许茸这样的爱情盲会觉得两人是死对头。
思索片刻，他说：“要不你回去问你死对头吧。”
许茸觉得蒋乐真的是非常会卖关子的一个鬼。
但他今晚必须得搞清楚这个方式不可，明天就到他和沈予珩约定的期限了。
所以他说：“你让我问我室友？可他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蒋乐：“没事，他知道的。”
许茸：？
蒋乐：“男人都知道，嘿嘿。”
许茸轻轻哦了一声。
往前飘了一会儿，他又抬头，“那我怎么不知道？”
蒋乐眨眨眼，“呃……”
“我也是男人啊！”许茸生气。
蒋乐：“那什么，你是男孩！”
许茸不满意这个回答，觉得有些敷衍：“我都读博士了。”
蒋乐：“处男都是男孩。”
许茸眨眨眼。
这又是什么说法？
幸好鬼市很快就到了，蒋乐连忙喊许茸往前看。
果不其然许茸一下就被热闹的鬼市吸引了注意力，立刻加速飘了过去。
鬼市热闹，跟活人的市集也差不多，长长的街道两侧都是铺子，但老板可能是长着牛脑袋人身体的精怪，也可能是蛇尾巴人上身的漂亮大姐姐，又或者是明显有了些年龄的，穿着古时候粗麻布袍的大叔……
两人路过一家馄饨铺。
幡旗插在铺子门口迎着夜风飘扬，上面写着三个字：幽馄饨。
蒋乐和许茸介绍说，幽馄饨就是给鬼吃的馄饨，鬼吃了会觉得很好吃，但如果是人吃了就会被馄饨铺的主人迷走。
馄饨铺的老板娘是个带着围裙的妇女，盘成髻的头发间插了一根玉筷，似乎有些年岁，但看着气质极好，风韵犹存。
而铺子的一角站了两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大学生，垂着手，眼神有些迷离。
“那就是误入鬼市的活人。”蒋乐告诉许茸。
许茸看了下意识有些担心，“啊，那他们会有危险吗？”
蒋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道：“放心吧，就是被老板娘带回家吸两天阳气，顶多是虚个十天半个月，容易走神而已。”
“吸阳气？”许茸立刻被引走了注意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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