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出去。”
沈承欢那句“所有人都出去”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法则般的效力。
许飘飘“嗖”地一声穿墙消失,只留下一句飘忽的“我去整理影像资料!”;王德发二话不说,把手里那包香气四溢的牛肉干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还特意往枕头方向推了推,憨厚地小声念叨了句“主任,磨磨牙……”,然后拽着还在拼命憋笑的李二狗,几乎是拖着他离开了病房;书生鬼忙不迭地躬身作揖,念着“非礼勿视,学生告退”,透明地飘走。林晗对沈承欢微微点头,又看了眼床上那团金色的“毛球”,眼底笑意温柔,也悄然退了出去。
白小飞是最后一个挪动的,他一步三回头,眼神在沈承欢挺直冷硬的背影和枕头上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嘤嘤”事件而散发生无可恋气息的金色毛团之间来回切换,内心充满了对门后未知发展的、混杂着担忧、好奇和一点点离谱期待的巨大问号。门关上了。里面会发生什么?沈组长到底会不会rua?!他是不是想rua了所以才让我们滚蛋?!啊啊啊好想知道!但知道了可能会被灭口吧?!
门内具体发生了什么,成了一个只有两位当事人知晓的谜。
但接下来的几天,IFBPI总部,尤其是与第五小组、法医中心相关的区域,画风肉眼可见地变得……微妙而魔幻。
首先察觉到异样的是白小飞本人。在射击训练场,他因为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嘤嘤”和“老大究竟rua了没?”
心神不宁,打出了一个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零环。看着光秃秃的靶面,白小飞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承欢那张冰块脸和随之而来的地狱加练套餐。他硬着头皮,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沈承欢走了过来,猩红的眸子扫了一眼靶子,又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白小飞。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沈承欢开口,声音居然……没有冷飕飕的寒意,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平和”的语调:
“脱靶了。”他陈述。
白小飞:“……是!组长!我马上加练五百——”
“重来一次。”沈承欢打断他,语气甚至有点……轻飘飘的?
白小飞:“……啊?”
沈承欢已经转身走回观察位,留下一个背影,补充道:“专注。”
白小飞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就这样?不骂?不加练?不说“浪费弹药”?还让我“重来一次”?沈组长您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还是说,rua狐狸真的能降火平心静气调节内分泌?!他甩甩头,赶紧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再次举枪。这一次,成绩总算回到了正常水平。而沈承欢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类似的“异常”不止一处。
「爆炎」副队长信誓旦旦地说,看到沈组长从医疗中心方向走出来时,黑色战术外套的肩头和胸口,粘着几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金光的、格外柔软纤细的毛发。
更有眼尖如许飘飘者,在某个清晨的走廊“偶遇”沈承欢时,震惊地发现,这位以不苟言笑著称、脸上常年只有“面无表情”和“杀意波动”两种模式的天灾阁下,右侧脸颊靠近下颌线的位置,竟然……疑似沾着一小撮同样的金色绒毛!虽然很快就被他本人面无表情地拂去了,但那一瞬间的影像已被许飘飘的大脑永久保存。
“这绝对是埋脸吸了!!”许飘飘在只有第四小组阿飘们的内部频道里尖叫道,“证据确凿!没想到沈大佬是这样的沈大佬!反差萌杀我!!新本子灵感爆炸了啊啊啊!!”
而处于风暴眼另一中心的涂山溟溟,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可谓……水深火热又坚忍不拔。
“节能模式”的小狐狸形态让他行动不便,言语不能,只能嘤嘤,但丝毫没能打消他坚守岗位的意志——或者说,他那深入骨髓的完美主义和责任心。
第一个难题是:衣服。
涂山主任拒绝以“天然皮毛”状态示人,尤其还要坐在办公桌前。这关乎尊严!于是,司晨接到了他有生以来最紧急、最精密、也最萌的任务:为一只巴掌大的九尾金毛狐狸,定制一件合体的、能体现专业气质的“工作服”。
司晨爆发出惊人的热情和创造力,连夜赶工。成品是一件按照狐狸形态立体剪裁的、用料讲究的纯白色微型“白大褂”,袖口甚至还有仿真的扣子,背后还贴心地为九条尾巴留出了飘逸的开口。唯一的“司晨特色”是白大褂的领口内衬,绣了一行小字:“世界第一可爱狐狐救治中心”。
涂山溟溟看到那行小字时,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但最终还是绷着小毛脸,任由司晨帮他套上了这件迷你白大褂。效果……出乎意料。端庄(?)的白大褂配上毛茸茸的金色身躯和尾巴,严肃与软萌诡异融合,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当他端坐在法医中心主任办公室那张宽大的桌子上,九条尾巴在身后像云朵般铺开,面前放着特制的微型键盘和电子笔时,整个场景既震撼又令人忍俊不禁。
他坚持用尾巴尖卷着特制的触控笔,在平板电脑上艰难而精准地书写病历、开具处方、审核报告。偶尔遇到需要复杂操作的时候,他会不耐烦地用爪子拍打桌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对着旁边待命的憋笑憋得很辛苦的实习生助手嘤嘤几声,用爪子指向某个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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