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BPI总部,第四小组监控中心。
许飘飘的半透明灵体几乎要凝成实体,周身散发着焦躁的微光。她面前的数个光屏上,数据流瀑布般刷过,代表不同搜救小队的光标在地图上缓慢移动,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正常”。
“第四组,这里是‘鼹鼠’搜救三队,已完成对目标购物中心地下一层至三层的网格化扫描,生命探测、热能感应、异能量波动监测……全部为零。重复,未发现任何生命迹象、战斗痕迹或异常能量残留。现场有近期人类活动迹象,但截止点明确,无后续。完毕。”
“搜救一队报告,外围三公里扇形区域已完成初步勘察,无异种聚集或异常空间扰动迹象。完毕。”
“技术支援组报告,对‘鼹鼠’小队最后通讯信号的逆向追踪与环境能量模拟分析已完成,未发现人为干扰或自然能量爆发的证据。信号丢失过程平滑,就像是……突然被静音了。”
许飘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支经验丰富的拾荒者小队,五个人,带着装备,进入一个并非首次探索的废墟点,然后就像水滴蒸发一样,没了。现场干净得像被涂山主任擦过的解剖台,没有血迹,没有弹壳,没有异能爆发的焦痕,甚至连挣扎导致的尘土混乱都少得可怜。
这他妈比找到尸体还瘆人!
与此同时,帝都西南废墟区。
白小飞和李二狗所在的临时巡逻/搜救小队,正驾驶着装甲车,以“鼹鼠”小队最后消失的购物中心遗址为中心,进行着第六圈外扩搜寻。
车窗外是千篇一律的废墟景色。李二狗抱着一个不断发出轻微嗡鸣、屏幕闪烁着复杂图谱的多功能能量探测器,脸几乎贴在了车窗上,眼睛死死盯着读数。
“辐射本底正常……异能量残留波动低于阈值……灵体频段静默……物理结构扫描,除了年头太久自然风化,没发现大规模近期破坏……”李二狗念经一样报着数据,最后颓然地把探测器往腿上一放,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飞哥,这地方干净得……简直像被舔过一样。连他娘的地缚灵都没有一个!那些‘鼹鼠’的人难道集体升天了不成?”
白小飞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他也觉得不对劲。废土之上,尤其是这种旧城市废墟,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东西”——游荡的低级变异体、因怨念残留的微弱灵体、不稳定的小型能量涡流……但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死寂。
“穿越了?”白小飞嘀咕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两人正对着毫无头绪的案情和这诡异的“洁净”环境吐槽,车载加密通讯器传来了许飘飘气急败坏、但又强行压抑着的广播通报:
“所有外勤单位注意!新增失踪案件!注册猎人小队「锈刃」,五名成员,于约一小时前在东北方向废墟区(坐标已下发)失去联络。失踪前最后报告为‘发现疑似安全落脚点,准备休整’。模式与‘鼹鼠’小队高度相似:突然失联,无求救信号,无后续踪迹。各单位提高警惕!重复,提高警惕!”
“又来了!”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是个猎人小队!有点战斗力的!也这么没了?”
白小飞的心也沉了下去。范围在扩大,目标在变化,但手法如出一辙——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监控中心内。
许飘飘刚吼完广播,就见编号8043的秀才鬼抱着一台平板电脑,期期艾艾、欲言又止地飘了过来,半透明的儒生袍都在因为紧张而微微波动。
“许、许姑娘……”秀才鬼怯生生地开口。
许飘飘正烦得要命,一记眼刀甩过去,虽然她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咆哮:‘8043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想再体验一次魂飞魄散?!说多少次了!汇!报!要!用!白!话!文!’
秀才鬼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连忙改口,语速快得像蹦豆子:“报告长官!属下刚刚在交叉比对数据流时发现异常节点!注册名为‘锈刃’的猎人小组失去了所有信号反馈!时间大约在一小时前!失踪地点坐标全新!与之前三起案件发生地毫无地理关联!失踪模式高度一致!均为瞬间静默!请示下,我们该如何是好……呃,卑职是说,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许飘飘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个两个是意外,三个四个,而且手法如此雷同,这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能力的袭击或绑架!但动机是什么?手段又是什么?怎么能做得这么干净?
目光在监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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