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不喜欢安毓那个叫郑卫桑的朋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凡是能吸引安毓注意力的,他都看不顺眼。
每次看到他们凑在一起说话,他心里就莫名发堵。孟殊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第一次见郑卫桑,他装作随口一问,你跟安毓认识很多年吗?
郑卫桑笑得坦然,点头说,对啊,我们认识很多年,纯友谊,他们聊起过去的事,那种熟稔的氛围根本插不进去。
孟殊卑鄙地想,OA之间哪有真正的纯友谊!
孟殊想,但他和李渔一定是纯友谊的。
因为李渔他根本就不属于Omega!应该排除在第二性别之外。
每次安毓说见郑卫桑,孟殊就会从鼻子里嗤一声,阴阳怪气的。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副行为简直像个怨气冲天的妒夫,可偏偏安毓这个木头半点都接收不到他快要冲破大气层的酸味
安毓还会为难地劝慰他道:“他真的很可怜,虽然交往过很多人,但每次交往对象都超不过三个月,他喝醉了会做出一些很丢人的事。”
孟殊听到安毓的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心想活该,甚至有点想笑,但面上还是绷着,故意拖长了声调问:“例如呢?”
安毓有些迟疑道,“他上次喝多了追着一条狗追了三条街,最后惹怒了那条狗,咬了他好几口,所以作为朋友,我还是去看看吧。”
孟殊:“……………”
但笑归笑,该防的还是要防,他绝不会让自己老婆和一个Alpha单独待在一起,哪怕对方是个喝醉了会追狗、会抱着电线杆哭的傻子也不行。
很双标。
孟殊说:“……我陪你一起。”
两口子把醉醺醺的郑卫桑扔回他家后,安毓还想给他倒杯水,就被孟殊抱走了。
要是他们碰到一处。
郑卫桑假笑,孟殊就扯着嘴角回个更假的笑;郑卫桑故意在安毓面前提他们当年的糗事,他就搂着安毓的腰宣示主权。
两个Alpha明里暗里较着劲,只有安毓这个Omega还傻乎乎地以为他们相处得挺好。
郑卫桑一直都跟孟殊过不太去。
但是孟殊也不喜欢他。
孟殊清楚自己和安毓之间那些疙疙瘩瘩的矛盾里,少不了郑卫桑在暗处煽风点火
那个姓郑的总能用最自然的姿态插进他们之间,说着看似解围实则拱火的话。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孟殊偶尔别扭,安毓偶尔躲他,但是他觉得还是幸福的。
安毓对他的爱好并不感兴趣,对回他父亲家也不感兴趣。
夜深人静时孟殊也会忍不住琢磨,也许安毓对他的喜欢,远没有他对安毓来得深。
毕业典礼前一周,孟殊特意提前好几天问安毓那天能不能空出时间。
安毓说可能抽不开身。孟殊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
可是心里忍不住苦涩地想,该死的工作。
*
毕业的时候。
李渔刚好回国办事,顺道来观礼,站在孟殊父母身边笑得温婉得体。老元帅看着儿子身边空着的座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父母对于安毓没有出现又颇有微词,说出了还是李渔更为适合你的话。
孟殊第一次那么认真严肃地道:“什么合不合适,我跟李渔从来没有那种关系,我有安毓了,你们就算不喜欢他,可是也要承认他就是我的Omega这个事实。”
老元帅和夫人略微诧异:“我们一直以为你都是不情愿的。”
孟殊有些别扭和羞赧道:“我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跟不喜欢的人结婚,还有不是父亲你当初一定要承认我的婚事吗?为什么现在要说我老婆的坏话。”
元帅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他确实矛盾得很,既想借这门婚事向皇帝表忠心,又担心儿子在这桩政治联姻里受委屈。
出于或许补偿心理,就着儿子的抱怨跟他同仇敌忾。
“安毓也不需要你们喜欢,有我喜欢他一个人就够了。”
孟殊替自己老婆不平道:“我老婆难道对父亲母亲你们不好吗?每次给你们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给你们选礼物比我还上心。”
孟殊气鼓鼓地道。
老元帅和元帅夫人心虚地不敢看他。
还是老元帅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口:“那你怎么每次回来那么多抱怨,让我们还以为他对你不好,不是想摆着脸让他识相对你好一点嘛!”
孟殊有些忧愁地道:“他对我很好啊,要是再多时间陪陪我,就更好了。”
老元帅看着儿子那张写满怨念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每次回家都跟个受气包似的耷拉着嘴角,他还当是安毓给这混小子气受了。
结果倒好,原来是自家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在单方面闹别扭。
“滚蛋!以后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找我们,没出息的家伙。”
老元帅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那一颗脆弱的玻璃心,不禁有些后悔之前对安毓甩脸子了,现在想来,那孩子每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倒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冷待。
*
和父母吃过晚餐,安毓就来了电话,电话那头安毓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却让他的心突然软了一块。
他本来想说自己有点想他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孟殊的同学原本都想看看他老婆的,因为他说自己老婆是帝国研究所的安毓,他们都不信。
他们对于这位神秘的科研大佬有一种特殊的滤镜。
孟殊气得当场掏出结婚证。可那群混蛋居然凑在一起研究是不是伪造的,非要见到真人才肯信。
孟殊咬咬牙,差点跟安毓撒娇让他推掉工作来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幸好忍住了。
不过,他同学真的让他很生气,他们看孟殊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追星追出幻觉的狂热粉丝。有人甚至半开玩笑地说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妄想症。
孟殊想,他不会跟一群智障说话了。
孟殊的书房里专门有个柜子,整整齐齐码着所有刊登过安毓消息的报纸杂志。每当研究所发布新成果,他总要把相关报道剪下来,小心地贴进皮质封面的剪报本里。
有时在学校宿舍对着新闻照片上安毓模糊的侧影,他能盯着傻笑半天,直到同学敲他才猛地回神。
同学们撞见过几次他这副模样,久而久之就传成了他是安毓头号狂热粉。
孟殊理所应当想,自己就是安毓的头号粉丝,没啥问题。
安毓在电话里语气有些沉,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谈。孟殊拿了外套就匆匆跟父母道别就往家赶。推开门时,安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走近,就看见了离婚协议几个字。
孟殊站在原地,感觉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他张了张嘴,眼泪却比声音先掉下来,那些平时绷得紧紧的Alpha尊严碎了一地。
本性暴露无疑,但是安毓并没有预想之中嫌弃他烦人,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十倍说:“别哭了……”
孟殊把脸埋进对方肩窝,眼泪全蹭在安毓的衬衫上,抽抽噎噎地重复着“不离婚”。
“不离。”
他把头埋在omega肩头,闷闷不乐地细数今天没有看到他有多难过。
他断断续续地控诉今天毕业典礼的委屈,说同学们都不信他们结婚了,说他多想让安毓看看自己穿学士服的样子。
每说一句就往安毓怀里钻得更深,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离婚协议书排除在外。
孟殊吸着鼻子想,自己这个丈夫当得真够失败的。
孟殊觉得自己反正都丢脸了丢到家了,索性也不再装,破罐子破摔,索性把Alpha那点黏人本性全抖落出来。
他不喜欢开车,他就想让他老婆送,分别之时还要个甜甜的吻,交换一点信息素。
可是却被Omega抱怨老是在他身上留下味道很重的信息素,孟殊立刻垮下脸,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狼犬:“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安毓说影响不好。
孟殊把安毓堵在驾驶座上不让人走,明知自己胡搅蛮缠却偏要说:“我们难道不是夫妻吗?什么叫影响不好,我又不是小三,就那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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