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太久没见李渔,安毓有次出来透气碰上了孟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李渔身上。
安毓说太久没见到他了。
孟殊说他去了军队,可能最近几年都不会再见到他。
安毓“哦”一声,随口问道说你们这样异地恋挺辛苦的。
孟殊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其实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
安毓愣了一下,他真的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会听到这个。
他没觉得高兴,心里也没有窃喜,觉得这是什么机会。就算没有李渔,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也太多,安毓只是为孟殊觉得难过。
李渔是个很有趣的人,说话时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笑起来会露出两颗虎牙,说话总是像段子。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日子肯定不会无聊。
如果因为异地这种原因而分开安毓很为他们觉得可惜,因为他快三十了,觉得遇到一个志趣相投的人真的不容易。
跟他同一个研究院里那些相亲失败的案例他见得太多,不是信息素不匹配,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们当时坐在研究院的长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间隙洒在长椅上,斑驳的光影在两人之间晃动,安毓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孟殊的肩,以做安慰。
好一会,安毓听见孟殊说:“安老师,我可以抱抱你吗?”
安毓的手掌还搭在孟殊肩上,能感觉到年轻Alpha绷紧的肌肉线条。
孟殊的语气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声音很小,当那句带着试探的请求落下时,他几乎没怎么犹豫,抬手就把孟殊那颗脑袋按在了自己肩上。
“振作起来。”安毓觉得他应该很伤心,于是用一种长辈老气横秋的语气,宽慰道,“你这么优秀,以后一定还能碰上喜欢的人。”
孟殊靠在他身上,脑袋似乎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肩两下,蹭动的幅度很小,像只受伤的大型犬在撒娇。
“真的吗?安老师。”
安毓肯定道:“当然了。”
孟殊带着期待的语气说:“我相信你,那希望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会的。”
安毓觉得大概孟殊现在又可怜又苦恼,因为郑卫桑每次失恋后总是干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不是酗酒就是飙车的荒唐事。
相比之下,孟殊这样安静地靠着他,真是很乖巧了。
孟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安毓举起手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拍了拍孟殊的背,为难道:“我的休息时间到了,我得回实验室了。”
话音未落,腰间突然一紧,孟殊的手臂像铁箍般突然勒上来,吓得他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个拥抱持续得比想象中久。
等孟殊终于松开手坐直时,安毓的肩膀已经有些发麻。
年轻Alpha的眼睛还带着点红,声音却已经恢复平静:“安老师,有你的安慰我觉得好多了,我以后可以经常过来找你说说话吗?”
安毓愣愣开口那就好,然后将手揣进实验服里,脚步有些急地往实验室的方向走,连头都不敢回。
他心想,老元帅那种粗犷性的Alpha是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天仙儿子的,太招人心疼了,那股因为失恋黯然神伤的样子,真想把他搂进怀里,掏出真心给他看,对他说别人不喜欢你了,那哥哥可以喜欢你吗?
这个想法刚冒头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安毓红着脸回到座位上,心想那样的话孟殊肯定会被吓跑的吧,大概连现在这样一起吃午饭的机会都没了吧。
后来孟殊约过他几次,拿着两张歌剧院的票,他说很早以前就买了的,一直想找个人陪他一起看。
安毓一想,那正不是李渔还没走的时间吗?刚准备推拒,又觉得小孩一个人拿着票睹物思人的样子未免有点太可怜,要是自己在他身边说不定会好受一点,于是就答应了。
歌剧院猩红的天鹅绒座椅比实验室的硬板凳坐着舒服太多。
安毓这个业余生活堪称乏味的Omega自然是欣赏不来这样高雅的艺术,孟殊却听得很认真,安毓看着舞台上演员夸张的咏叹调,眼皮越来越沉,直接靠着舒适的座椅补了个眠,等掌声响起,安毓才从睡梦中惊醒。
孟殊正跟着观众一起鼓掌,侧脸在舞台反照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孟殊笑着看着他,眼睛在剧院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你不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孟殊对他的称呼已经从老师变成你了。
安毓尴尬地一笑:“就挺催眠的。”
孟殊似乎很无奈,“那怎么办,我还有好几张演奏会和画展的票。”
安毓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嫌弃,不由地觉得脸有些红,孟殊虽然上的是军校,不过对艺术的兴趣好像远远大于军事演练课。
而且据说精通各类乐器,品味也很出众,所以才会被军校里的人奉之为男神,天仙。
安毓结结巴巴地道:“我不太……懂这些。”
是真的不感兴趣。
孟殊“嗯”了一声,转过头:“你最近很累吗?睡了一觉是不是放松多了。”
散场的人群从他们身边挤过,孟殊把安毓拉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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