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苓对上他的目光,觉得有些冒犯,她眼底一点点泛冷,“哥哥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陆云苓微微侧身,避开他打量的目光,陆枫见状语气有些无奈,“我就是看你窗户处有一只鸟儿,我怕它伤着你。”
陆云苓眉头微皱,闻言朝旁边往去,见身侧窗户上赫然坐落一直鸟儿时,正盯着她看,陆云苓忍不住后悔一步。
看着鸟儿的尖嘴,陆云苓心有余悸,这鸟儿就在她脖颈侧,若是突然咬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陆枫拿着一颗棋子朝鸟儿扔了过去,随后便见鸟儿扑哧扑哧的扇着翅膀,离开了马车。
陆云苓将车帘拉严实,马车里又安静下来,“那是我们府里的鸟儿吗?”
陆枫轻摇头,“我没见过。”
陆云苓轻哦一声,她好像见过这只鸟儿,似乎还不止一次,陆枫见她肉眼可见的疲惫,招呼她道:“你先歇着吧,到了我叫你。”
陆云苓想了想还是应下,她真的好累,一连几天都没好好休息。
陆枫见她闭着眼睛,又将马车里的毯子给她盖上,陆云苓察觉到她的动作到底没有拒绝。
陆枫坐直身子,轻轻拉开车帘,便见方才离去的那只鸟儿赫然停留在车檐上。
陆枫指甲落在窗沿,力道加重,随后拉上车帘将鸟儿隔绝在外,他看着睡在一旁的陆云苓也闭上了眼。
朝会到陆府的距离算不上近,夜里静得只能听见车轮发出的声音。
陆云苓靠在车壁上,做了一个极不安稳的梦,梦里似在浔州,却不只有她一人。
她久违地又梦到了那个看不清的男子,他依旧唤着她,声音缠绵悱恻。
阿苓,阿苓。
眼见着梦中的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陆云苓猛地睁开双眼,轻喘着气。
她越发觉得,那人和沈翊极其相似。
可她怎么会梦到沈翊在浔州?
陆云苓靠在车壁,伸手按压着胸口,见没有疼痛感才放下心来,有时她真害怕自己,突然便没了心跳。
陆云苓见陆枫闭着眼,似乎是睡了过去,陆云苓此时没了睡意,便靠在车壁上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声音。
“啾啾啾。”
听到车外有鸟叫声,陆云苓眉头微皱,离车窗保持着一段距离,也不确定是不是方才那只鸟儿。
陆云苓听着在外面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儿,终究还是掀开了一点帘子,目光所及的便是坐落于车檐上的那只鸟儿。
陆云苓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看着它沾着雪的羽毛,放在膝盖的手指骤然抓紧。
她总算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她第一次在清苑过夜时,她在清苑的枝头上见过这只鸟儿。
那时她还问沈翊为什么要任由一只鸟儿在外面经受风寒,沈翊如何回答的陆云苓已经忘了,估计压根便没理会她。
陆云苓拉上帘子,静静坐在马车里,大抵猜出这是沈翊的鸟儿,但他弄一只鸟儿在她身边做什么,陆云苓想不清楚。
陆云苓听着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终究还是将车帘重新拉开,看着在外面一动不动的鸟儿,轻叹了一口气,“你进来吧。”
原本想着这只在外面淋雪的傻鸟会听不懂,谁知它真的飞了进来,陆云苓一时没准备,被它吓了一跳。
它反而安安分分地停留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陆云苓,羽毛上还有未消退的雪。
陆云苓见它这副模样,莫名觉得好笑,她拿起一些点心,碾碎后放到它面上,随后撑着脑袋看着它,“你是他身边的鸟吗?”
傻鸟自然不会回答她,只一个劲的吃着零碎的点心,陆云苓盯着它看,见它羽毛还滴着水,眉头微拧,拿出一块手帕盖在它身上。
“你要留下这只鸟?”
陆枫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见陆云苓正喂着鸟儿,问了她一声,陆云苓犹豫半晌轻点头,“挺有趣的。”
无聊的时候可以逗一下,不想招呼的时候便可以扔给青月,这样也挺好的,宠物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思及这儿,陆云苓神情微滞,盯着鸟儿的眼神也变了。
沈翊似乎也是这样对她的。
陆府听后也没异议,反而很赞同她,他坐直身子,目光落到鸟儿身上,“是挺好的,无聊的时候逗逗。”
就是不知鸟儿会怎么想,到底是心甘情愿还是意图突破囚笼。
陆云苓难得有心情喂饱它,可当她正打算给它擦擦身上的雪时,便见一向安分的鸟儿突然动起来,扇着翅膀飞出了马车,临走前还又啄了一口点心。
陆云苓看得目瞪口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阻止,便见鸟已经飞离了马车,陆云苓暗骂一声没良心的。
陆云苓轻轻靠在桌子上,看着手腕上的红痕,一时走神,她突然问旁边的陆枫,“哥哥,你对我母亲的印象多吗?”
陆云苓靠在双手撑在桌子上的陆云苓,听她提起林茗,似是回忆了一番,“不多,但记得一些,她生前和宫里的一位娘娘关系匪浅,还尝尝带你入宫。”
陆云苓有些意想不到,脑子里也没有记忆,“是哪位娘娘啊?”
陆枫轻摇头,“这我便不知晓了。”
陆云苓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问,她只是想不通,既然母亲和宫里的娘娘有交情,还时常能入宫,那她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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