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闻言倒很平静，似是毫不关心，他将手收了回去，陆云苓将衣裳穿好，便见沈翊坐在一旁，显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陆云苓坐到他身旁，“世子。”
沈翊闻言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陆云苓被他盯着一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视线落到沈翊腰间的玉佩上，眸光微凝，随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陆云苓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听起来很乖巧，“世子还在生气吗？”
陆云苓腹部还有一些疼，她躬着身子，一声一声地和他说话。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没必要事事都往让他知晓，她自己的人生她也可以做主，可他偏偏要事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允许她有脱离他的思想。
陆云苓有些无力，像一个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沈翊根本不会听她说这些。
陆云苓靠在他身上，用手揉着肚子，沈翊侧着身子看向她，见她躬着腰苦着脸，沈翊心念一动，手指落到衣袍上，放低声音，“知道错了？”
沈翊身子微后仰，看着陆云苓，眉间倒没有不耐，陆云苓垂眸思量片刻，随后轻点头。
沈翊见她乖了不少，脸色稍缓，“知道要怎么弥补吗？”
陆云苓垂眸，她明明没错，可她又只能就着他，陆云苓轻抿唇，将手放到他的腿上，“对不起。”
沈翊目光掠过她的脸，看着她柔弱无骨的身躯，“不够，阿苓已经犯了不止一次，根本不长教训。”
陆云苓靠在他身上，双手撑着脑袋，眼里带着不解，她问沈翊，“那世子要我怎么做？”
沈翊伸手拂去她耳边碎发，指甲划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自己想，我也不忍阿苓受到一点伤害，阿苓能清楚自己的错误便好。”
她双腿曲着坐在床上，刚换上干净舒适的衣裳，倚靠在他身上，面色比较方才好了不止一点。
但沈翊清楚，她还是疼的。
陆云苓向来忍不住疼痛，每次即使不说，眼睛里却很明显。
沈翊一直觉得，她生来便该被人呵护着，不需要有能力，也不需要有主见，做个金尊玉贵的姑娘便好。
但前提是她必须呆在他身旁。
沈翊将手从她的耳侧收回来，看着依旧不明所以的陆云苓，沈翊轻启薄唇，“阿苓要让我消气。”
陆云苓不解。
“那世子要怎么才消气？”
“自己想。”
陆云苓坐正身子，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肚子，当手触及衣裙时，陆云苓动作微顿。
衣裙的布料光泽柔和，尽显质感，漂亮又华贵，陆云苓记忆里，便没用过这么好的料子，没有沈翊她也便接触不上这等东西。
陆云苓热衷于在别人身上榨取利益，或多或少，可沈翊能给她的实在太多了，多得让她有些贪得无厌，她舍不得他。
陆云苓也在权衡利弊。
屋子里很静，没过一会儿沈翊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料到旁边的人在做什么，他轻闭双眼。
夜里微寒，陆云苓肩膀轻颤，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留了一条缝隙的窗户，她将衣服轻轻拉拢盖在肩头。
陆云苓见沈翊始终没看她一眼，轻唤一声，“世子。”
沈翊依旧没理会她。
沈翊坐在床边，陆云苓试探膝盖搭在他的腿上，却滑落下去，陆云苓轻哼一声，摔倒他的腿上。
沈翊垂眸，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眉头微皱，语气里听不清情绪，“做什么？”
陆云苓看不见他紧皱的眉头，她将手臂搭在他的腿上，顺势坐到他的腿上，“我想让世子消气。”
她将手放到他的脖颈上，轻吻他的嘴角，“世子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柔软的身躯贴近他，尤其是那个部位存在感极强，沈翊目光落在她半褪的衣衫上，一大片肌肤露在外，连白日里的痕迹都没散去，沈翊眼眸微深。
看着她带着期盼和讨厌的眼睛上，沈翊将她褪去的衣裳抬起，将肩膀盖住，语气不明情绪，“别着凉了。”
看着陆云苓有些错愕的脸色，沈翊继续开口，“想让我消气，阿苓脱衣裳做什么？”
陆云苓显然没听到他会这么问，她一时无言，先是错愕，随后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
沈翊将她的下巴挑起来，看着她有些无措的眼睛，他眸光微冷，又问了一遍，“阿苓脱衣服做什么？”
陆云苓看着他有些薄凉的眼神，面色有些僵硬，“我想让世子开心。”
沈翊久久未语，只看着她衣不蔽体的模样，随后将她推远一些，陆云苓心里一惊，“世子……”
沈翊却拉着她的手臂，冷冷开口，“别动。”
陆云苓没再有动作，寒风循着窗户进入，陆云苓身子轻颤，激起一阵颤栗，沈翊将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似是只是随口一问，“不是来月事了？”
陆云苓见他将她衣服拉了上来，只余下靠着他的一面没有遮拦，她一时搞不清楚他的想法，她轻声开口，“其他地方也可以的。”
沈翊看着她，陆云苓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问她，“比如呢？”
沈翊手指落到她胸前，轻轻托起，“这儿吗？”
陆云苓被他揉着眉头轻皱，她沉默片刻才点头，见沈翊还看着她，她又补充着，“还可以用手，还有——”
“够了。”
陆云苓还没说完，沈翊便打断了她的话，他身子靠后仰，仔细打量着坐在他腿上的人，从上到下，美好得挑不出一个缺陷。
“这些是谁教你的？”
“阿苓讨好男人，便只会用身子吗？”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用身子去勾引一个男人，沈翊并不觉得这是好的迹象，只是因为她只对他这般，他也便没追究。
可她太熟稔了，以至于让他有些不悦。
陆云苓看着沈翊越来越差的脸色，手指抓着衣摆，他喜欢她的身子，她便让他开心一些，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便不高兴了，她声音很轻，“我只是想着世子会喜欢。”
沈翊见她身子都在轻颤，面色有了怯意，抬手捂着胸口，沈翊不知是何感想，“阿苓脱衣服，有些太熟练了。”
她刚来京城，面对毫不相识的他，也是这般，他可以便难保不会有他人。
陆云苓听着他的话一句一句落下，只觉自己的血液也凝固起来，她喃喃开口，“可我那是喜欢世子。”
沈翊看着眼前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脸蛋，手掌轻轻落到她的腰间，十六七岁的年纪，尚未完全长开便已出落的亭亭玉立，身体的线条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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