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听见这话的时候,佩金以为自己听错了。
尔后他又道了一句:“要吗?”
“要...要什么?”她懵懵的。
闻言他便挺身过来,佩金立马将手捂在自己唇上。
“你不要,试一下吗?”他立马伸手过来拉开她那掩在唇上的手。
男子和女子的力量悬殊,佩金的一双手都被他抓住,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眼见他欺身贴靠过来,她立马扭头,那深夜似水般微凉的唇便轻擦过她发热的耳`垂。
“世子...不要!你...你醉了!”
佩金挣扎着的时候,便看见他一双漆眸里带有深深的疑惑,
“你不是,喜欢我?”
“既喜欢,为何不愿?”
佩金大感不好,但她立马就平静下来,用坚定的目光回视他,不卑不亢道:“若喜欢一人就是任由着对方不尊重自己,这样不知自爱的行为,我宁愿不要。”
他眼神迷惘,似乎想听她继续说。
“喜欢一个人之前,须得先喜欢自己,先爱自己,若是连怎么爱护保护自己都不懂的话,谈何喜欢呢?”
“我得先是我自己,然后才成为别人那里的我,我先把自己爱了,然后才有可能有多余的爱和欢喜之情,去喜欢别人,不是吗?”
鸣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所以我需要你尊重我,我才能喜欢你,你这样喝醉了酒就要亲我,是极其不尊重我,也不把我当回事的行为,我当然不能答应。”
“那...换你来。”
他竟然大言不惭道,“换你来主动。”
佩金目瞪口呆。
这...当真要吻吗?
她在心里打鼓,他如今只是醉了,可明日他醒来就会回想起昨夜,她都不肯亲他的样子,便会怀疑了。
于是,她只能缓缓凑近。
在她决定要对傅鸣玉虚以逶迤的时候,其实就想过各种可能,必要之时,为了保命,便是将清白弃了,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她只是想给傅清致当妾,古往今来,侍妾不过是男子暖床或是消遣之用,虽然她明白傅清致为人不会苛待自己侍妾,但对侍妾要求本来就没有正妻高。
有些人家甚至会聘娶二婚女来侍妾,她即便不是清白之身,也没有关系的。
这么想来,她便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就当作是亲一头猪了,更何况傅鸣玉起码长相俊美,可比猪好亲多了。
于是,把心情放松下来,她便也可以心无芥蒂地朝他吻去...
反倒是刚刚还将她双手拘起扬言要与她“接唇”的男人,如今见她主动,竟然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眼睛也在她快要贴靠过来时闭了起来。
可就在她快碰到他唇之际,只听“哐当”一声响,这男人竟整个人倒了下去。
佩金愕然地看着躺倒地上昏醉不醒的人,叹息一声:“果然是醉得不轻啊...”
·
翌日醒来的时候,鸣玉已经躺在了佩金的小床上,而原本小床上的主人已经不知去向。
鸣玉惊悉过来自己睡的是哪里时,几乎是立马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宿醉后如今头痛欲裂,不管怎么努力也没法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佩金今日一早就到院中修剪花草去了。
昨夜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鸣玉扛上床,自己就到旁边的木凳坐着对付一晚。
她想了一夜,也不知道醒来后要怎么面对鸣玉。
是装作不记得,还是应该质问他是否记得昨夜的事...
她纠结了好久,觉得还是得问问,万一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她是应该给他准备个通房丫头,还是应该直接推开他不用管。
想好了之后,她便收起修花工具,准备回到屋里。
恰在此时,鸣玉睡醒从耳房里头走出,在木廊上同佩金撞了个正。
佩金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甜美的笑容:“世子,你醒了?”
“昨日...”傅鸣玉还在用手按着额头,“我怎么睡在你床上?发生什么了?”
“昨日世子你...”她不受控地撒谎道:“喝醉了倒在我门口,我力气不够...只能把你抬上我屋里。”
鸣玉“哦”了“哦”,似乎没有怀疑,平静道:“那你昨夜睡哪?”
“我就随便找张凳子坐着啊,没关系世子我不困的。”
“嗯,”鸣玉似乎也没有关心她睡没睡的事,还嘱咐她,“檐下这些栏杆最好再擦一擦,索性你一日到晚在府里没事,省得天天嚷着无聊要我带你出去。”
“姑娘家成亲前跟外边的男子说话多了容易遭闲话。”
他倒是还记着昨日在他的课上她和傅清致开小差说话的事情。
佩金人在屋檐下,只得先答应他,往后找到机会了再去与傅清致相处培养感情。
·
近日,永宁侯傅承志即将回来的关系,阖府上下都忙得很。
下人们忙着采买,筹备给侯爷办接尘宴,侯夫人和其他各方夫人也帮忙料理,府里好久都没有这么欢乐了,侯爷出战三个月余,他回府大家都很高兴。
各房各室的下人都被借走一些去葵通院筹备事情,当一些婆子试着来到崇清院借人时,看见了佩金。
佩金当时在给世子修剪那盆他最喜爱的松柏盆景,见到一个面生的嬷嬷趾高气扬地朝她招着手。
“你,对,是你,给我过来。”
佩金放下剪子,从院中走了出去。
那嬷嬷便领着她来到大房后罩院那边,指着一堆的脏衣服对她道:“你来把这些衣裳都洗了,今日前院忙得很,洗衣的丫鬟都走了,反正世子院里有其他人做事,你就剪个花盆也没多少功夫,过来把衣服洗了,大伙都等着穿呢。”
佩金哭笑不得,这嬷嬷是人精么,竟然这么清楚她从前干得最多的就是洗衣裳,洗起衣裳来可拿手了。
而且,先前她被困在崇清院,没有鸣玉允许,连踏出去找她娘都不行,现在倒总算有个人能帮她兜着了。
于是,她欣喜地答应了,并且立马就动手抱着脏衣裳去洗。
那嬷嬷见她如此听话把自己的活干了,便去寻了个无人处,开始打起盹来。
不管什么时候,任何高门大宅里总免不了有些偷奸巨滑的下人,佩金一边洗着衣裳,一边看着隐秘处打盹,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婆子,唇角微微向上。
冬日里从深井打上来的水冰寒入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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