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清辉收拾好情绪,重新打开盒子,把盒子中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他从训练营回来后曾向他爸确认过,也拜托过定久雅文他们查过,爷爷月城久司的死亡确实是意外。爷爷确实查到过些什么,有些人也确实准备动手,但在动手之前,爷爷就出了意外。而爷爷到底查到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把盒子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多亏了张爷爷教的机关术,他在盒子底部找到了机关。打开后,盒子的夹层里放了一张光盘。月城清辉取出来后直接把光盘放进了空间包裹,对照着盒子拍了照片,发给了定久雅文。
打理好自己,月城清辉清理干净所有痕迹后起身离开。
夜晚,月城清辉拿出来早见一彦留下的U盘。打开后里面是两个视频和一份文件。月城清辉点开第一个视频,定久雅文的身影出现在其中,录制地点应该在长野别墅的书房,书桌上放着一个他眼熟的盒子。
“我想你在看到那个盒子之后未必还能听得进去一彦的解释,就干脆录制了这些视频。清辉,不管之后你会遇到什么,都要记住,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的生命由我们自己负责。”定久雅文仿佛在透过摄像头看着他一般。
这段视频很短,但他几乎能透过这段视频想象到另一个视频的内容的残酷了。
第二视个频被打开,开头画面有些晃动,定久雅文的声音传来:“介意我录制下我们的谈话吗?”
视频中另一个男人批了件外套,透过宽宽大大的外套隐约可见布满伤痕的身体。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不介意。”随着晃动,露出形同枯木的手臂和手腕上被束缚的痕迹,手背、脖颈青青紫紫的针孔依旧可见。月城清辉对男人身上的痕迹熟悉极了,进他实验室的实验体,身上基本上都有差不多的伤痕。
定久雅文问道:“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男人,或者叫山本一郎,双胞胎中的哥哥,沧桑的面容,根本看不出他只有十八岁。山本一郎看了一眼摄像头,沉默了一下说道:“用那些研究员的话来说,就是我的使用期快到了,要被送到其他研究所去。他们给我注射了迷药,但我提前醒了。趁他们不注意跳车逃跑了。”
月城清辉握着鼠标的手攥紧,实验体的使用期到了,就意味着这个实验体快到达极限,没有什么被实验的价值了。这类实验体,一般会被用来实验一些副作用极大的药剂,比如他手下的SAD系列药物;或者是当炮灰,作为一次性消耗品。他的实验室里,基本一半的实验体都是这种情况。
月城清辉忍着心头的愤怒继续看视频。这个视频两个多小时,里面的内容听的月城清辉目眦尽裂,恨不得把里面涉及到的那十几个败类找出来通通凌迟了。丢掉手里的鼠标碎片,月城清辉甚至没有勇气再去看爷爷留下的那张光盘。
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白兰地,直接打开瓶子对着瓶口灌,酒精的辛辣刺激的月城清辉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扶着桌子,掩盖在泪光中的是阴郁深沉的眼神。那对兄弟再度成为实验体,就是日本某位高层的杰作。
不止那对兄弟,当年在训练营里被救出的接受过实验的孩子,如今只剩下他们十几个了,那些再无音讯的人,真的是因为后遗症或者其他原因死去了吗?还是也像双胞胎那样,又被贪婪的恶魔捕获,再度在实验室中挣扎?月城清辉不敢想象。
平复了一下心绪,月城清辉打开文件,里面是定久雅文根据山本一郎叙述整理出来的名单,和他们初步调查的结果。有些东西之前没有查到,是因为没有方向,现在方向有了,查起来就和开卷一样,就是结果让人触目惊心。
月城清辉最后查看的是光盘,里面是一份行贿受贿名单。涉及的金额数目巨大,快抵得上东京一年财政收入了。他不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份资料的,但就以这份资料的重量,爷爷就算没有因为车祸去世,恐怕也难逃一死。难怪在知道他爸没有拿到资料,也没有继续调查之后,就给他升职调岗了。
月城清辉丢开手里的鼠标碎片,顺手抓起酒瓶继续灌酒。可惜作为实验体,酒精的代谢能力太强,半点醉意没有,只有口中满是苦涩。
第二天一早,做好早饭的绿川悠人过来敲门,还没开门就隐隐闻到一股酒味。对门的诸星大听到动静打开房门,绿川眼神询问,诸星大耸耸肩表示不知道。这房子的隔音不错,他只知道昨晚白兰地回来的挺晚,而且脸色一直很难看。
绿川敲敲门,开门就是扑面而来的酒气。床铺整整齐齐,书桌上电脑还亮着。月城清辉仰靠在椅子上,左手臂搭在眼睛上,右手下垂,指尖惨留着干涸的血迹。脚边摆着三个空酒瓶。
两人面面相觑,诸星大啧了声道:“我去拿医药箱。”
绿川点点头,走进屋里默默开始收拾。三瓶全是烈酒,地上几乎没什么酒渍,绿川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月城清辉。把酒瓶和鼠标碎片都收进垃圾桶。
门口传来响动,诸星大拿着医药箱上来了,后面还跟这个安室透。安室透探头看了看,眼里透着惊讶和一些了然。绿川拿着垃圾袋走了出来,低声对两人道:“我去煮些醒酒汤,安室去帮高仓君处理下手上的伤,垃圾麻烦诸星君去处理一下了。”
安室透接过诸星大手上的医药箱,诸星大随意的点了下头,跟着绿川一起下楼了。安室透蹲在月城清辉旁边,皱着眉头轻轻抓起他的右手,扎在手心鼠标碎片不多,但之前月城清辉的手心就被玻璃碎片扎的血肉模糊,现在也不过好了八九成。现在倒好,伤上加伤。
安室透拿出碘伏和镊子消毒,放轻动作翻检着伤口,轻声道:“事情很麻烦?和这次的任务有关?”
“上午,我要去趟警察厅,会有人易容成我活动,你帮他打一下掩护。”月城清辉沙哑的声音响起。
安室透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包扎:“明白了。”能让月城清辉在这时候还冒险去警察厅,恐怕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麻烦,“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月城清辉沉吟了一下道:“记住白兰地一切正常就行。剩下的不是目前的你们能插手的。”
安室透包扎好伤口,有些出神,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那个逃跑的实验体,很特别?”
月城清辉被包好的右手动了动,就在安室透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月城清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对双胞胎被从训练营救出养好伤后,送到了日本的孤儿院,两年后一次生病被发现了身体的异常。随后被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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