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摇树去换衣了。
阿波罗不知什么时候又滚到了闻续樱的手边,啾声:“他发现了怎么办?”
闻续樱:“发现什么?”
阿波罗:“就衣服啊。”
那衣裳一看就不一般,就连它都能想到同闻续樱当下的人设,是接触不到的。
它有些弄不懂闻续樱了,昨日它提醒闻续樱她夫君似有些不对时,她分明是很自信辛摇树一无所知的。
既这样又干嘛要露出破绽?
阿波罗着急得跳了跳,它倒也不是就怕闻续樱的夫妻关系破裂。
而是,说句实话,恶女的夫君,蛋小米炒的挺好吃的。
闻续樱两指捏住了跳脚的阿波罗,也想到了不合理之处似的沉吟了一下:“我忘记了。”
阿波罗:“……”
好朴实无华的原因。
闻续樱无所谓地弹了阿波罗一下,转眼去看药铺后的一扇小木门,她的夫君还在里面换衣。
所以,他会发现吗?
会怀疑她,戳破这个家的幻象吗?
他会害怕、逃离她吗?
啊,如何想,闻续樱都没有忐忑和担忧,反隐秘地生出了点期待。
她甚至还想象了一下,温柔和顺的夫君若露出惊恐的神情会是何种姿态?
她眼眸笑弯,恶意纯粹得......近乎本能。
阿波罗最恶寒她这种笑了,翅膀将自己一团,滚到角落去了。
恰是时,小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入眼先不过一片衣角,继而,整个微暗的药铺都有了光般,他那样挺秀又那样高邈,端是一身的好气度。
闻续樱眼眸发亮地细细看他,细细比较着到底哪里不同,一身冷调的灰,淡去了几分他平日里的温与雅,腰封收紧,更衬出了挺拔的腰背,奇异地有了些冷然的气质。
他,像一把藏锋了的光华细剑。
面对妻子的打量,辛摇树心有些沉,衣服换上身后才更可感到与修士法衣的异曲同工,裁剪仙逸,银线韧而坚,不影响行动的同时,也有一定的防御力,非是普通人会选择的衣裳。
且,即便是邻近的县里恐也寻不到此等衣料,唯有更往上有宗门大族聚居的州府才可买得。
妻子知道这些吗?
二人对上了视线。
闻续樱:“你不好奇哪来的情侣衣吗?”
辛摇树配合问:“哪买的?”
“很贵吧。”
闻续樱噗呲笑:“没花钱。”抢来的。
辛摇树猜:“你那远房亲戚?”
闻续樱点了点头,却懒得解释更多,只一味强调:“我挑了很久。”
辛摇树看着她,温静地笑:“我知道。”
闻续樱:“嗯?”
辛摇树:“很合身。”
闻续樱的心轻轻跳了一下,又是那种被犯规的感觉。
又想,他可真好骗。
以后她不在的话,他是不是也会被别人骗?
闻续樱突然就觉得不爽快,手倏地勾住了辛摇树的腰封,将他拉近:“你以后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
辛摇树无察她话中的突兀般,认真回答:“好。”
纤长的眼睫落下,一双漂亮的眼也望入了闻续樱,太端正了,也太听话了。
闻续樱没由来的不爽快一下子就被望没了,微别视线,却又瞧见他们的衣料相叠逶迤在一块,妍色与冷色同闪着一般无二的丝线光泽,确有几分般配的意味。
心情倏然好了地问他:“你知道什么是情侣衣吗?”
“就是以后我穿,你便也要穿。”
“我们走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是一对的。”
闻续樱本就勾着他的腰封,此刻更是每说一句,便向前走一步,几乎将辛摇树逼得后背贴近了药斗。
她的言语像品不尽甜意的糖,诱住了他,她说要穿着情侣衣一起去人多县里,他也无不答应。
他的口中似乎只剩下了“好”字可言。
阿波罗简直没眼看,见过被闻续樱吓傻的,被迷晕的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闻续樱抛下它休假后,是怎么捡到这种傻瓜的?
既要去县里,那今日药铺便也要早些关张,辛摇树给闻续樱泡了一盏花茶,让她再等他两刻,铺中还有一些药方没有配完。
作为一个好妻子,闻续樱自然没有不可的道理,支着下巴,在不远处啜饮着花茶看他忙碌,几乎占了一面墙的药斗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签纸,辛摇树有条不紊地从不同的抽屉中取出药称量,放到铺好了的桑皮纸上,继而手指利落地翻折,四四方方的药包便被包好,就连绳结也系得有一种整洁的美感。
看他忙碌,空气中似乎都带上了一种轻盈的宁静。
她能感觉出来,直到这时,她于启光界带出的战后戾气才真正得到平息,发后花枝与她心绪相通,褪得浅淡的红色纹理又淡了不少。
阿波罗本就离闻续樱近,加上对她的了解,几乎在花枝轻动时,便留意到了变化,先是吓得原地后跳,又虚惊一场地重新落到小几上。
它可太知道闻续樱的花枝代表什么了,既是武器,也是她本体的一部分,她掠夺而生,凌驾小世界之上,本体庞大无比,天道管理局出动了不知道多少工作人员对付她,结果呢,于战斗中,她学习了,脱去树形,兼顾灵活与强大地生出了新的形态。
后来,被招安后,她便一直是如此人模人样的形态,但是!绝对没有人会小瞧她的花枝!
暂且不提花枝陷入皮肉于人身上开花的惊悚,闻续樱战后,花枝也会好长一段时间处于兴奋的状态。
这时,绝对不可以去招惹她,轻则被抽,重则无法估量。
作为受害世界之一,又成了闻续樱多年的助理,阿波罗自认已经能非常清楚地通过闻续樱花枝的颜色状态,辨出她的心情。
细长回缩的花枝,白粉渐变的花苞,是好心情没错!
阿波罗放心大胆地跳了跳,还试探地喝闻续樱放下的水杯。
没有被抽!
闻续樱淡淡瞥了它一眼,不知道它兴奋个什么劲,嫌弃地挪了视线。
两刻钟很快过去,辛摇树将药铺落锁,闻续樱帮忙提了几包必须送出的药包。
送药的地方不远,就在邻街,二人一起去去,沿途不少人都与辛摇树打招呼,夸二人般配,聚锦记的掌柜还直问他们身上的衣服料子哪买的。
辛摇树一一带笑回应,等出了天水镇,在租的马车上,他却又忐忑起妻子的心情:“是不是很无聊?”
他指的是药铺还有同人打交道。
闻续樱:“是有点。”
“不过,眼光不错,夸奖我喜欢听。”
她没看辛摇树,抬起车帘看了看已经离得有些远的天水镇,一片朦胧隐约中的偏远小镇,没有喧嚣,人少,热闹也少,满镇也寻不出点新鲜事。
她难得动了想逛逛的念头,还得去县里。
分明是嫌弃的,可也不知是不是休假将尽的缘故,对此处,她竟瞧出了几分喜爱。
放下车帘,不经意间似望见了辛摇树眼底湿漉漉的微光,还待再看,眼睫微动下,又什么都没瞧见。
郁林县比起天水镇却是热闹不知多少,往来商贩行人,即便是日头向西偏了,也不见都归家去的。
闻续樱也非是真想逛着些什么,情侣衣的劲头一过,便不想逛了,就近寻了酒楼吃饭。
大堂伙计将二人引到楼上,竹制的屏风将坐位隔出了一个个单独的小空间,有点雅致,但不多。
可见,原是没有这些花样的。
闻续樱也没挑剔什么,饶有兴趣地打量楼下大堂搭起的白幕,伙计道是皮影戏,掌柜为了生意,特意请来的师傅们。
当饭菜上齐全时,音乐、唱腔、口技乍时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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