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
陆茂予让警员们先走,带着谢灵音出来那瞬握住怀里那节细腰将人藏到视野盲区,低头对着谢灵音愉悦眼眸,嗓音很低很沉:“真关注你,第一个目击证人该是我。”
“没想到陆队说得关注是一刻不分开啊。”谢灵音腰肢微动,去蹭陆茂予掌心,“好强的掌控欲,我好爱。”
陆茂予意味不明看着他,片刻后收回手:“别骚。”
谢灵音低低笑了,主动往他怀里贴:“我看你挺喜欢。”
陆茂予又看他一会:“这次又是陷害?”
这就要谈正事啦,谢灵音有点失望,规矩站好:“应该是吧,但和上次不是同一拨人。”
“你对家挺多?”陆茂予皱眉,“谢家这几年在国内低调行事,口碑稳定。”
不给竞品机会不随便得罪同行,谢灵音也不是谢家未来继承人,如此就能撇开谢家因素来单独看待他的遭遇。
这一切是对方仅针对谢灵音个人制定策略,如果说徐从闻命案公布于众是为了毁掉谢灵音名声。
那么这次赛车手殒命呢?
刚才谢灵音说和上次感受不同,那么说明他有所防备。
陆茂予偏头,静静欣赏他侧颜的谢灵音立即露出笑脸,微尖虎牙抵在红润唇瓣上,极致色调对比,引得陆茂予多看了一眼。
“是啊,可能我太有钱了,容易招人恨。”谢灵音很苦恼,“可这不能怪我,有时候投胎是个技术活。”
这话是路过的哑巴狗听了都忍不住扑上来给他一口的凡尔赛。
陆茂予推推谢灵音肩膀:“快走。”
谢灵音回头:“你要亲自送我去市局吗?”
“没空。”
陆茂予得去现场,走着走着,前方就是在等的警车和警员们,这说明人被抓第一时间先来他家。
“他们带你来找我?”
“当然不是。”谢灵音双手去抓他的袖子引得注意,一双含情眸满是认真,“我强烈要求要见你,并且告诉他们,整个市局我只相信你,不答应我就叫律师。”
警员们可不会因为这不痛不痒的三言两语临时改变规矩。
时间紧迫,陆茂予没多问,只让警员们把谢灵音带回去,开车去了现场。
东郊赛车场,清晨六点,灯火通明,警戒线早早拉起来。
这个时间点只有附近晨跑的人偶尔路过,没引起太大关注。
陆茂予知道一旦有人爆出案子里有谢灵音,前不久刚降下去的热度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最受抨击的不是谢灵音也不是谢氏集团。
而是他们这个批出通告说清白的市局刑侦支队,并非初次身处风口浪尖,却鲜少因同一个人频频出圈。
陆茂予进现场的同时给胡徵打电话,这会儿没法管领导醒没醒,生死攸关当前,顾不上那么多。
胡徵听起来早起床,沟通有条理,单听陆茂予言简意赅汇报后就懂他的意思。
“你办案子,其他的交给我处理。”
“好。”
“这次事了,你和谢家那小子好好聊聊。”
突如其来一句将陆茂予定在原地,他心想,我和人聊什么?
胡徵说:“别给人留下太大心理阴影,如有需要,推荐两个心理医生。”
陆茂予:“……”
什么时候胡徵那么关心涉案人员,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前脚到现场,后脚孟千昼和辛蕊及霍引等人也急匆匆到了,迅速开展调查。
地面有一道长长刹车痕迹,掉落很多赛车零件,不难看出察觉到赛车失控前刘遇尝试过自救。
整辆车破烂不堪,原本扁平的车身经过几次翻滚像惨遭压力的夹心饼干,可想而知驾驶员情况。
车内景象惨烈,因失控冲出赛道,撞上钢铁护栏,将车头连带小半车身死死卡住。或许车速过快,导致机械部件摩擦过度生了火,有火烧和灭火抢救残迹。
驾驶座浑身是血的刘遇双眼紧闭,半边衣服烧没了,干粉没铺到的地方露出似褐色皮革状皮肤,这说明车内着火的时候,他身处昏迷。
陆茂予越过辛蕊勘验空隙,顺着她的手看见那个破烂头盔,死死卡在刘遇的脑袋上,后颈全是红红白白流淌的痕迹。
辛蕊尝试三次还是没能顺利摘下棘手的头盔,她当机立断:“先把尸体抬出来。”
在他们忙着的时候,孟千昼领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过来了。
“这是昨晚赛车场值班的工作人员,是她第一时间发现刘遇翻车,并叫上同事来急救。”
也是第一个发现刘遇死了就报警的目击人。
女孩碰上这种事还能沉着冷静,非常不错,只是这会儿事后仍惊魂未定,她双手交握在一起,像以此卸掉身上的恐慌。
陆茂予没骤然开口给压力,观察了会:“他跑车的时候你们在观察室里看着吗?”
“对。”女孩声音发颤,对上他冷淡却随和的眼神突兀的没那么怕了,咽咽口水,“我们这二十四小时不打烊,很多赛车手都是夜猫子,他和谢先生两点多过来,在车库里看了两小时的车,五点多刘遇向谢先生展示车技。”
五点半出车祸,当即死亡。
很少有人能把事情记得这么清楚,陆茂予问:“你记忆力一向这么好吗?”
女孩懵懂摇摇头,顿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颊有点红,不好意思小声地说:“谢先生很好看。”
人总是对漂亮物种给予过多关注。
认识谢灵音那几年,对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目光所在,现在周身气质不凡,他又有那样一张脸,别人多留心很正常。
陆茂予沉吟:“刘遇经常来这吗?”
“嗯,他是常客,之前都挂锐风俱乐部账单,今天他自己掏腰包买的年卡。”
“那他在你们这有固定赛车吗?”
“有,但他这次没用。”女孩说,“他和谢先生说离开俱乐部就得脱离干净。”
也就是说这场赛车开得那辆车是在场内随便选的,不对,警员提过只有谢灵音碰过刘遇开的那辆车。
陆茂予对谢灵音分别十年期间除了忙碌医学生功课外还做了什么一无所知,或许改造赛车是对方巨大压力下发泄途径之一。
他问:“谢先生为他做得开跑准备吗?”
女孩回答:“他俩合作完成,其实他开得那辆车是谢先生在我们这的固定车,前不久刚送过来,只跑过两三次。”
孟千昼心里微惊,下意识看向陆茂予,他眼里那抹惊诧转瞬即逝。
如果今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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