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辈分的事情芬芳阿奶表示不想掺和,让他们爱怎么叫都行,各叫各的也行,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哥。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我家阿奶和你妈拜把子了,我亏大发了!”许妄之蹲在地上分着冥纸,委屈巴巴的。
“你亏个毛线,咋了,我妈没把你当亲孙子疼?”
许妄之白了他一眼:“你还说呢,同龄人就我辈分最小,你们家这边的亲戚,遇上个小屁孩要不和我同辈,要不我管人叫叔。”
他转头对着师间肆苦笑:“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有一年过年,他家来亲戚,我得管一个八岁小屁孩叫叔公。”
他猝不及防的朝着王元宝胳膊拍了一掌:“都怪你啦!该辈分大的时候,你小成那样!”
王元宝甚是无语,他今天怎的这般在乎辈分这件事。转头看见在一旁偷笑的师间肆,他瞬间明了。他对着师间肆做了个“救命”的嘴型。
师间肆收到提示,敛了笑意摸了摸许妄之头上的小丸子揪揪:“辈分小也挺好的,显年纪小,是吧,二叔。”
二叔?
许妄之眼睛一亮连忙附和:“是显年龄小哈,二叔。”
王元宝看向许妄之身后,哪里似乎有一条尾巴,甩的十分欢快。
他撇了撇嘴,心里嫌弃的要命,这么快就哄好了,许妄之,你是他师间肆的狗吧?
“阿宝!别聊了,过来端菜!!”
不知谁喊了一声,循声望去,那边已经开始端着贡品往坟前摆。许妄之将面前的纸钱搂装袋子里,边整边和师间肆道:“待会烧纸钱,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帮你许?”
“烧纸钱还能许愿?”
“当然,将心里想许的愿望默念给来取钱的祖宗,很灵的。”
其实都是边烧边念叨,只是他脸皮薄,说不出来。
“那你往年都许什么愿?”
许妄之想了想:“大多都是和钱有关,就让祖宗们拿了钱给我返点利,咱也不贪心,每年按面值返个亿万分之一就够。”
师间肆看着手里面值一亿的冥币和许妄之背后那一大麻袋纸钱元宝,成本也就几十块,却要祖宗按面值返利,你还说你不贪心?
“那你也帮我许个发大财的愿望吧,或者说,事事都好。”
“行,那我把好的都给你许上,祖宗听到一两个也是好的。”
许妄之扛着麻袋往烧纸钱的铜盆走去,打火机一掏,蹲下就开始往盆里烧钱。
他边烧边在嘴里念叨:“老祖宗,求您保佑我们家阿肆身体越来越好,年年都有花不完的钱,顺带也保佑我心想事成……”
跟他负责烧钱的阿叔见他脸被火堆熏的通红,汗流了满脸,贴心给他戴了顶帽子:“小许要是热了,就休息去,让阿叔来就行。”
“不用,我要让祖宗感受到我的诚意,才能保佑我发大财的。”他拿着一摞纸钱:“钱的事情可不能马虎。”
“哈哈哈……”大叔被他逗得开怀大笑,没想到自家献坟,一个外人比自己还热情起劲。
“老许,赶紧烧,快到你了。”王元宝掐着时间看他烧得差不多朝他喊。
王家这边的亲戚挨个上前给老祖宗磕头上香,最后轮到了许妄之他们这些外族人。许妄之来推师间肆上前的时候师间肆还有点懵:“啊?我也要跪吗?”
“当然。”王元宝回道:“人老祖宗几百岁了,你跪一下不吃亏。”又面对着许妄之说:“你和许妄之一起,你鞠个躬就行,头让老许代你磕。”
两人上前齐齐面对祖坟,许妄之虔诚的跪下标标准准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后又跪下再磕了一次,还没起身仰着头对着师间肆笑了笑。
“好了好了别看了,把位置给别人吧。”王元宝上前将两人带走,再笑下去老祖宗都要看出端倪了。
“磕疼了吧?”
“不疼。”许妄之半蹲在他面前笑呵呵的:“松针我铺的,哪里最厚跪着不疼,我清楚的很。”
师间肆伸手抹掉他额头上沾上的松针碎削。摸着石子树枝压出来的印子心疼道:“怎会不疼,你磕头磕那么实在,还磕了六个。”
“对啊,往年你都是虚虚的磕几个,头都不着地,今年这么实诚。”王元宝话头一转弯腰用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不过刚才你俩搁那磕头,还真是让我有一种有一种拜堂成亲,二拜高堂的错觉。”
两人齐齐看向他一句话没说硬是让王元宝都读懂了他们的意思。
师间肆:你别乱说。
许妄之:会说你就多说点。
许妄之装模作样的对他肚子发起了肘击:“知道他不爱听这些,你说干什么?”
王元宝看了一眼师间肆,这嘴角微扬的小表情,我看他挺爱听的呀?
王元宝没聊两句,又被叫走。大多数人都在坟前忙碌着,许妄之心痒难耐,暗搓搓的超师间肆靠近了些:“那什么,要不有机会咱们把后面那一拜补上?”
师间肆睨了他一眼,合着不让别人说,自己在这说的起劲是吧。
“走开啦!没这机会。”他转过身去,耳尖却红的异常,嘴角更是被他逗弄得压都压不下。
许妄之不敢闹得太过,将视线转向了前面,然后“嗖”的一下冲了出去,没几秒拿回一根鸡腿塞到了师间肆手中。
“快趁热吃,上过供的供品,有福气。”
张着嘴,手里空空如,还保持着拿鸡腿姿势的王元宝:我草!刚才什么东西跑过去?
“这能吃吗?不好吧?”
手里的大鸡腿油光水亮,一看就很好吃,但他不敢下嘴,清明吃供品他是第一次见,还以为他们说的上山做饭是拿着餐布在旁边吃,谁知道是直接拿祖宗的贡品吃。
“能吃。”王元宝索性将另外一只腿也给他掰了过来放进碗里:“一年就来看这么一回,一大家子共享美食,想必老祖宗也会很开心和咱们这些后辈们一起吃吃喝喝的。”
“对啊。”许妄之插话道:“你想啊,你七老八十了,正在院里躺椅上晒太阳,旁边跑过来个小孩乐呵呵的拉着你的手撒娇‘祖祖,我想吃肉肉,可以吗?’你想想,你会不乐意给吗?”
师间肆顺着他说的想象,温馨的画面在脑海显现。还是在得闲小院,秋阳揉碎了洒在院中老瓦檐上,散落满院温暖金芒。
那时的他早已鬓角斑白,头上泛着柔和的银光。他陷在藤编躺椅里,周身裹着阳光的暖意,呼吸绵长,岁月在脸上刻下的纹路里都浸着慵懒,发丝垂在耳侧,随微风轻晃,满是迟暮的安然。
朦胧间,一阵软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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