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宸的声音一出来,花琏瞬间把头转到了一边。
王晓挑了挑眉准备独自迎接老板的暴风雨,她故意开了免提想强迫花琏接听这通电话。
花宸果然在问他的近况,没过一会花家大少和大小姐的争吵声从话筒中传来,王晓默默地关了免提。
花琏打了个手势说自己要去厕所,王晓忙着应付电话里的两人,只好放他离开。
他却趁着餐厅人多眼杂,悄悄地从后门去了电梯。等王晓打完电话,他又得听她汇报他哥和他姐的絮叨,不如现在走为上计。
明天的曲目早就排练了好几遍,可只要一想到这首歌,花琏心中的苦涩便瞬间布满自己的四肢百骸。他需要酒精的麻痹来使得自己的思念变得迟缓,好有时间去判断曾经存在过的甜蜜的真实性。王晓在的话,计划注定要泡汤,她很注重保护他的嗓子。
章云杉把与当事人的会面放在了今天晚上,明天节目录制现场他要亲自去堵人,好问问清楚这次回来放弃diss的可能性有多大,他可不想在A市之外再出名一次。别人可能不知道花琏口中的前任是谁,章云杉不可能不知道。
姓王的总裁是一家大型公司的中层领导,他会带着公司的法务来对接工作。明明只是工作上的事,他却在这家酒店的顶楼安排了包厢,章云杉向来讨厌这样的应酬,这和他少年时的经历脱不了干系。
到了地方他才发现,他最忌讳什么就来什么,这地方是个酒吧。准确意义上来说是个餐吧,还是个网红打卡地。巨大落地窗外,电视塔台的信号灯红绿交接,搭配在酒吧晦暗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暧昧不清。
高空露台上的男男女女,衣着时髦妆容艳丽,章云杉见了却只觉得头疼。
“听说花琏也住这家酒店,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上来玩。”女孩儿身着紧身细闪上衣,搭配热辣短牛仔裤,说起话来言语中的戏谑毫不掩饰。
“应该不会,听说他经纪人管得很严,明天又是比赛。”一旁的男子看出她的心思,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那可说不准,花少在美利坚时就是个玩咖,不过这里这么无聊他应该不会上来。”另一个男生接话道。
女孩儿不死心,眼神中的野心毫无掩饰:“可惜了,花家三少爷用不着我花钱,不然倒是可以动用些钞能力。”周围人听懂了她的隐喻,笑着打趣她说她有些急不可耐了。
章云杉不悦地瞥了那人一眼,这种被人当作猎物的感觉他深有体会,紧紧是对花琏语言上的冒犯,他都难以接受。
包厢中菜已经上齐,醒酒器中的红酒很明显已经恭候多时了。章云杉不喜红酒的酸涩,却也给了对方面子抿了几口。这个案子简单,只需要再重新对一下关键细节便可,酒过三巡很明显来的一众人等都已经开始上头,谈论起一些相关的或者是无关的事。
章云杉本就是远道而来跟其他人不认识,而东道主此刻却已经倒在了美女温软的大腿上。他无奈只好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出去透透气。
不过片刻之间,餐厅的一头突然间人头攒动,甚至包含着几声惊叫,等在门口的安保人员迅速围了上去。章云杉心跳骤然增加,他预料到这场蓄谋已久的重逢可能就在今晚。
那个身着银白色细闪的女孩儿再次出现在章云杉的目光中,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被簇拥着的那一团人群,灰暗中一抹红色若隐若现。
花琏被堵在人群中寸步难行,这时王晓的电话追了过来,他不得已去了洗手间接听电话。
“祖宗,你上个厕所能上到酒吧?”
花琏刚喝了一杯就被路过的客人认了出来,此刻脸上的红晕布满了他整个脸颊,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慌乱。
“你就别骂我了,快想办法来接我,外面感觉要把我吃了。”
王晓无奈,让他先待在厕所里别出去,自己马上带着人感到。
花琏点头的一瞬间,酒吧里动感音乐的聒噪有那么一瞬间涌入了安静的洗手间。
有人进来了,花琏原本放在门把手上的指头,猛地收了回来。他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出去。
没有嘈杂声,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花琏猜测应该不是他的粉丝群体。厕所隔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刚刚推出一条缝隙,陌生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像他刚刚喝过的猴王四十七裹挟着橙皮的清香。
有人站在他的隔间门口,意识到这一事实,花琏瞬间感觉这人是个变态,厕所里只有他这一个隔间有人,他怎么偏偏……
不满情绪的输出戛然而止,花琏抬头了。顺着修长的双腿往上看,黑色修身线衣搭配黑色风衣外套,清冷而俊美的一张脸映入眼帘时,他差点惊厥到休克。花琏的心脏漏跳了几拍,他盯着眼前人脑海中一片空白,或许是几秒又或是一个世纪,准确来说应该是他被甩了的第七年,他才反应过来他再次见到了章云杉。
王晓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花琏,你怎么不说话了。”
花琏思绪回笼,猛地要把厕所隔间的门关上,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抵住。
厕所隔间门被打开,花琏被电话里催促着赶紧出来。
郑元聒噪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哥们今天生日,安排的还是你喜欢的地方,你别逃酒,不然我叫你买单。”
花琏用脸和肩膀夹着手机,烘干机的嗡嗡声在酒精上头的人耳朵里不是很明显,他笑骂道:“爷爷今天就给你买单了,你能怎么说。”
“哎呦卧槽,”郑元在电话里突然惊叫一声,“你快过来,猜猜我看到谁了。”
花琏接过手机,眉毛微微蹙起,他大概猜到郑元在惊讶什么。
章云杉在这家会所打工,明明当初拿了他资助的钱口口声声答应他说要回去好好学习的人,出现在了这里。拿着当初他给的钱干这么个营生。
花琏原本是想问个清楚,可当他得知像章云杉这种成绩好的学霸上国中是不需要学费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被骗了。
说什么,勤工俭学是为了学费,他只是为了钱不择手段而已。
回到包间,郑元立马凑上来神秘兮兮道:“怎么了,脸这么臭,我还没跟你说那个老熟人是谁呢?”
花琏冷笑一声,“我看见了你还说什么,刚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
郑元瞧着他的反应很是新奇,一身酒气裹着花琏下意识地往后躲。
“你就不好奇,老师口中的好孩子大学霸怎么在这种地方工作?”
花琏不语,他知道这是所有人都在好奇的问题。但有的时候问题就是答案,章云杉在这种地方工作无非是为了钱,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缺钱没必要去深究。
郑元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道:“咋了,你对咱们大学霸好像很有意见。”
花琏望着围着其他公子哥坐着的男男女女,心里的膈应浮于表面,他嫌弃道:“没惹我,但我就是看不惯他。”
郑元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个来回,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是看不惯还是看不上?不行哥哥今日给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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