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诺面无表情地跟着纪溪往山上爬的时候,城市的另一边有一群人在为她们接下来的几天出行做准备。
虽然纪溪事先安排好了,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担心中途出现纰漏,她便让盛青山派点人全程跟着,为她的爱情保驾护航。
盛青山目前在北美,通过手下传过来的实时监控,看到纪溪放着云梯不坐,背着程诺哼哧哼哧往上爬,嘴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笑得没心没肺的样,盛青山心里是又气又酸。
闷掉杯里的冰酒,盛青山掐断通讯,吩咐手下跟紧了,别出意外。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被重重推开,盛云舒穿着红色睡裙气冲冲地跑到她面前,夺过她手里的酒杯用力掷在桌上!
“盛青山!你为什么把我的工作停掉?!我都说了我没有吸!我不知道是谁带进来的,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看着面前气得脸颊薄红的盛云舒,盛青山抬起眼,语气平淡:
“凭我是你姐。”
“你太过分了!”盛云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也浑然不觉,“我要回去拍戏!我的新电影下个月就要开机了,你停了我所有通告,你这是毁我事业!”
门外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默契地关上门。
盛青山看向她,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只有不容置疑的威压,“事业?在酒里发现那玩意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的事业?你身边那个小助理已经撂了,东西是谁经手带进去的,你真当我查不出来?”
盛云舒脸色一白,但依旧梗着脖子:“那又怎么样?我又没碰!那是别人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盛青山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隐忍的怒火,
“盛云舒,你是不是忘了你姓什么?任何一个跟这种东西沾边的丑闻,都能让盛家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你享受了家族带来的光环和便利,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和风险!在我查清楚是谁把手伸到你身边、想拉你下水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这是非法拘禁!”盛云舒尖声道。
“随你怎么说。”盛青山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溅到手上的酒液,“这栋房子、外面的花园、地下室的影音室和健身房,够你活动了。想吃想喝想玩,随时有人伺候。但离开这里,你想都别想。”
盛云舒被她蛮横的做派气得眼眶通红,身体也微微发抖。
瞧见她紧攥的双拳和发红的眼圈,盛青山最终还是心软了,起身,帮她把睡裙整理好,揉了揉她的脑袋,放缓了语气:
“别的事我都能随你,只有这件事不行。云舒,你压力大,我可以安排人陪你。但你不能碰那些,沾也不能沾。”
盛青山提起这件事仍有些心有余悸。
那杯酒里加了致死量的毒品,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带走了她……盛青山不敢再想。
“我都说了我没有!”
盛云舒打开她的手,红着眼朝她吼道:“你真的这么关心我,就多陪陪我啊!姥姥不管我,妈妈也不在家,你一走就要两三个月,回来也只会围着纪溪转!”
盛青山的手停在半空,眉头微蹙,“云舒。”
盛云舒却找到了发泄口,不管不顾地把心里的话全吼了出来:
“纪溪纪溪纪溪!!!你满脑子都是她!她的事就是头等大事,只要她开口,不管什么忙你都帮!就连程诺的事你也管!你为什么要为了她的事忙前忙后,你是她妈吗!?!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不喜欢你!!!”
“盛云舒!”盛青山低喝一声,手下意识抬起。
看着她举起的手,盛云舒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不可置信,“你打我……你居然要打我!!!”
盛青山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盛云舒推到椅子上,后者抹着眼泪,声音颤抖不止,“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盛青山,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吼完盛云舒便哭着跑出去,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盛青山坐在椅子上,想到盛云舒流泪的模样,心里有些烦闷。
她好像,确实对妹妹不够关心。
……
e市。
两人正躺在帐篷里看着满天星河。纪溪把人圈在怀里,一边跟她说着神话故事,一边亲亲她的脸,程诺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了。
意识沉浮间,她似乎听到纪溪在哼唱一首舒缓的曲子,她感觉到纪溪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不要了,姐姐快睡吧,你好累……”程诺埋在她怀里蹭蹭,含糊地呓语。
方才上山,程诺没走到四分之一就累了,纪溪背着她又往上爬了一会,两人最终还是选择搭乘云梯。
纪溪摸摸她的头,心里暖暖的,“不累的,能和你多待一会,我特别开心。”
这话听得程诺心口酸胀,她仰起脸,朦胧的黑眸带着点水汽,她抬手贴上纪溪的唇,小声开口:“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哭。”
晚上哭对神经不好。
凤眸轻颤,纪溪亲了下她的指尖,再次把人抱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柔声道:“好。睡吧,等到点了,我叫你起来。”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程诺很安心,哼了两声,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天光未亮,山间寒气最重的时候,程诺被吻醒。
“宝宝,醒醒,太阳要出来了。”纪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唇落在她额头。
程诺睁开眼,她睡意未消,往纪溪怀里缩了缩,汲取着暖意。
“困……”她咕哝着。
纪溪早就准备好了。
她把人裹好,抱在怀里,亲亲程诺的脸,哄着她把眼睛睁开,看向外面。
程诺含糊地应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帐篷外,天空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
那片灰白渐渐晕染开,透出一点点极淡的橘色,下方的云海或许是低处的雾气也被这抹色彩悄然点燃边缘,不再是沉郁的灰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抹橘色渐渐转化为亮眼的橙红,云海翻涌,正前方一个极其明亮、炽白的光点猛地跃了出来!
黑瞳里跳动着火光,程诺那点起床气还没燃起就熄灭了。
她着迷地看着渐渐爬到云层上方圆日,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
纪溪在一旁记录下这一瞬间。
“宝宝,喜欢吗?”低头贴上她的脸,纪溪轻啄了她一下,“之前有来山上看过日出吗?”
程诺老实地摇头,“只在飞机上见过。”
她本来就不爱运动,要不是纪溪,她才不会大半夜跑到山上只为了看眼日出。
“我也没见过呢。”纪溪下巴搭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笑。
程诺不信,“有什么是你没见过的?”
“和老婆一起看的日出呀。”纪溪一本正经地回答。
老婆……
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微蜷,程诺耳垂发烫。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纪溪这么称呼她,但程诺还是会脸红心跳。
正想着亲她一下呢,女人突然煞风景地站到她面前。
“真感人啊,”女人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睨着程诺,那张和纪溪一模一样的脸上只有讥诮,
“看个日出就感动成这样?老婆?啧,叫得真亲热啊,骗傻子呢?她也就是看你可怜,哄着你玩玩。等哪天你彻底疯了,或者她玩腻了,她跑得比谁都快。”
“你这种人除了我,谁能接受?要什么没什么,破事还一堆,养条狗都比你会叫唤。她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要是还有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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